“那也不能在院子就这般,快回房去。”常秀娘推着两人往房间去。
“有什么事关起房门说,星初我先带去我那玩玩,你们就别管了。”说罢,常秀娘拉着萧星初走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萧星初了,高高兴兴被外祖母拉着去外家。
“说吧,从何时开始的。”进了房间,李杨树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兴师问罪。
萧怀瑾磨磨唧唧,还在想着从哪年开始编。
“萧怀瑾!”
“你怀星初那年。”萧怀瑾被吓的一个激灵,脱口而出。
李杨树气不过,起身拧他耳朵,“你自己玩就算了,你怎还让星初也知晓了,是不是带着他一起玩了?”
萧怀瑾后悔,前年的年上,大集热闹,天天有斗鸡的,他一时没忍住从窗台花瓶拿了断断续续赢的散银去玩,星初非得粘着他,就带着玩了一次。
他想着星初年纪小不记事,当着他的面放银钱也没放心上,想着他过不了多久也就忘了。
谁成想今日就被这小子掀了底。
“没玩,没玩,就看了看,两年都没玩过了。”他弯着腰被杨哥儿揪着耳朵,眼神委屈地耷拉,企图让自己夫郎能放自己一马。
见李杨树还是生气,萧怀瑾软着声,“哥哥~我知晓错了,饶了我这次吧,以后再也不会带萧星初玩了。”
见萧怀瑾还敢跟他玩言语陷阱,手上更是用力,“只是不带星初玩?”
“哎,哥哥轻点,耳朵疼。”李杨树稍微放松一两分劲,萧怀瑾举起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我也不玩了,我发誓。”
李杨树这才松开手。
平日里李杨树几乎从未对他动过手,更别提这次把他耳朵还拧红了,实在是太不着调了,自己玩就算了,还让儿子跟着一起。
萧怀瑾微微弯腰,把自己头搭在李杨树肩膀上,哭唧唧地抱着他,露出被揪的红红的耳朵,撇着嘴角一言不发。
李杨树手覆上他的耳朵时,还吓的他瑟缩一下,又心疼了,“疼才长记性,以后不许这般不靠谱了。”说完偏头轻吻那红的滴血的耳廓。
萧怀瑾抱着他撒娇,“疼~哥哥你再亲亲。”
李杨树微凉的鼻尖抵着他烧热的耳廓,时不时轻抚亲吻。
见这件事翻篇了,萧怀瑾埋在夫郎脖子处,舔着后槽牙恨恨地想,萧星初你小子完了,非得给他打个皮开肉绽不可。
“好了,你不是说要去割麦子吗。”李杨树推开粘着他的人。
萧怀瑾直起身,搂着他腰的手还未放开,嘴撅的能挂油瓶了。
李杨树仰头轻轻吻他,“走了,你不做错事,我也不会揪你。”
萧怀瑾哼笑一声,放开他。
李杨树与萧怀瑾拿着镰刀出门,身后还跟着推着板车的石安和拾翠。
他们村的两亩地,年年都是他们自己收。
萧怀瑾挥着镰刀,‘嚓嚓’地割麦,动作间能看出俨然是个利索干练的农家子。
李杨树也卸下羊脂玉镯,穿上麻衣,与萧怀瑾同在一处割麦。
烈日灼烫,李杨树直起身擦擦额头的汗。
萧怀瑾:“你去板车那休息,剩下的我们三割。”
还未割过一半萧怀瑾就说这话,是怕他累着了,他并不是累。
“我去拿水葫芦,有些渴。”李杨树放下镰刀往田头走。
李杨树走到板车那,拿起水葫芦喝水,却看到了一个很久没见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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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第96章私据心重
吴四把木叉靠放在墙上,掸了掸衣裳上的麦秸秆。
当初被分家时在村长里正见证下,只拿到一亩地,他一人从昨日下午割,到今日上午也就割完了。
他家兄弟多,再加上说是按照汉子的人头分,他家只有宝儿一个哥儿,自然是吃亏。
还是村长在中间说和,这才又给他添了三两银子。
他给了苏昭汉二两五钱,只给自己留下了五钱。
他到后院里,从背篓里抽出早上割的羊草剁碎扔到羊槽里。
母羊嚼着鲜草吃的香,一旁瞒姗的小羊缀在它肚子下面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