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姐姐玩……”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怀瑾拎着耳朵进院门。
萧怀瑾扭着他耳朵不放,“反了你了,一说给家里干活你就要玩。”
萧星初扒拉着他的手兹里哇啦的喊,“阿爹,爹爹谋杀亲儿啦!快救救儿子!”
大黄见大主人教训小主人,乐呵的在一旁跟着叫,‘汪’跑开,跑回来‘汪’。
它苦小主人久矣,今日难得看到大主人教训,‘簇簇簇’来回跑,耳朵都一颠一颠的,小狗心情甚好。
见狗都落井下石,萧星初愤恨,对着自己爹使出同门拳法。
萧怀瑾一时不察被他一拳捣腰上了,“嘶”,撸起袖子,“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萧星初满院子跑,萧怀瑾在后面拿着扫把追。
李杨树从厨房出来就见萧怀瑾撵着萧星初跑。
“你们这是怎么了。”李杨树看的一阵无言,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大黄也跟着凑热闹,狸花猫蹲坐在窗台花瓶旁看着这乱糟糟的院子。
狸花猫眼瞧着萧星初奔向它,‘喵’地一声跳下窗台跑开。
萧怀瑾见萧星初直奔窗台花瓶,心里喊遭,来不及阻止,就见那小子一把举起陶花瓶摔地上。
然后冲着站厨房门口的李杨树喊,“阿爹快看,这些都是爹爹藏的私房钱。”
说完犹觉不够,又加了句,“他斗鸡的私房钱!”
本来萧怀瑾只是假意教训一番,谁知被小儿子掀了底。
“你小子完了。”萧怀瑾气的不管不顾,今日非要逮住他削一顿不可。
李杨树走到屋子前,蹲下看被砸碎的花瓶。
鲜艳的野花四散,小小的碎银零零碎碎散落在地上,他一块块捡起。
“啊啊啊,我错啦,阿爹,阿爹,爹爹要打死我啦,啊啊……”萧星初的哭嚎声伴随着重重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厨房里扒着门边看的宝儿悄声对他阿爹道:“阿爹,好多银钱。”
苏昭汉也好奇探头看了眼,随即拉着宝儿退回厨房,他们的家事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拾翠在厨房也帮着洗菜,跟着瞟了眼,没想到那不起眼的土花瓶里竟然装了那般多的散银,也不怕被人摸了去。
常秀娘刚走到曲家门口就听到外孙的哭嚎声,赶紧往杨哥儿家跑。
孙秀莲这会正在门前刮锅底灰,也听到了那边闹哄哄的,撇撇嘴。
他家汉子如今彻底在萧怀瑾那没活做了,原以为她婆婆有些脸面,谁知萧怀瑾该给她婆婆送吃的送,只这干活的口子就是不开,想起来让他们干点零碎小活。
真当打发叫花子呢,他们还看不上呢。
曲木牵着四只羊准备出门。
孙秀莲:“去快快喂回来,地里活还等着干呢,这两日先把麦子收了。”
这四只羊是当初萧怀瑾让他们养了羊后给的那两只繁育出来的,这么多年磕磕绊绊也算是养活了四只大的,日子虽说比以往好一些,也就紧紧巴巴过着,好的是到了年上能吃些荤腥。
常秀娘刚到门口,就听里面没动静了,进门就看到萧怀瑾和萧星初站在堂屋前面壁思过,萧星初手还一个劲揉着屁股,“呦,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着星初在哭。”
李杨树手中攥了一把散银,约莫是有十两多了。
“娘,你怎么来了。”
萧星初:“外祖母。”又委委屈屈转过身面对着墙。
常秀娘见他眼眶未红,并没有哭过的痕迹,想来方才是在干嚎。
萧怀瑾见有靠山来了,忙转过身,笑道:“丈母,快进来坐,我给您去沏茶。”
李杨树凉凉道:“站那。”扬声对厨房的拾翠道:“拾翠,倒杯茶来。”
常秀娘摆手:“嗐,不用了,我就是来问你们借个牛,等过两日翻耕用。”
李杨树:“好,我等会让人去上河村说一下,你们找周老夫郎去借就是。”
常秀娘有心调和一下:“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咱好好说。”
李杨树,“娘,你就别管了。”
见自家哥儿脸有薄怒,常秀娘到底偏着些姑爷,“那你也不能让姑爷跟星初这般站着,院子里这么多人呢。”
常秀娘往院子里看,不见一人,都没冒头。
石安带着拾翠的弟弟在柴房好好地窝着。
苏昭汉和宝儿还有拾翠在厨房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