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
剩下两组没自行车的人赶紧过来。
“给。”姜榕也不说什么好好爱惜之类的话,现在的人不用说也会爱惜东西。
她的车给了其他人,回去的时候就跟谷笙坐一辆车。
念着她一大早赶回来送车骑了一路,谷笙在去军区俱乐部的路上就没跟她换着骑。
姜榕坐在后座歇了一路。
到地方后,恢复了精力,作为连接双方单位的中间人,等会儿还需要帮忙活跃氛围,争取做到开场领导讲话严肃、活动过程活泼、让活动举办得有意义。
俱乐部举办聚会的大厅里,长方形的桌子被两两拼在一起,又头尾连接成一长条,桌上是粉红色的漂亮桌布。
等领导严肃的发言致辞结束后。
号召大家一起唱一首《团结就是力量》让集体氛围点燃。
接着就是让双方能够快速熟悉起来的小游戏。
托了他们汽车团那很会整活的团长的福,这次的小游戏在所有人看来都十分别出心裁,尺度又在允许的范围内。
首先是一个用来破冰,让双方互相认识熟悉起来的小游戏——《火眼金睛找同志》。
姜榕把提前准备好的抽签道具拿出来,让他们随机抽签分组,两位男同志和两位女同志为一组。
等每个组选出组长后,各个组的组长再抽签,安排上场玩游戏的顺序。
接着抽到第一个上场的组,在组内选出一位同志站到前台蒙住眼睛,背对着所有人。
第一组选出来的是一位男同志。
等他的眼睛被蒙上,背对着众人后,姜榕随机指一位其他组的人,作为这个组需要找的同志。
让第一组没被蒙住眼睛的组员当观察员,记住这位他们组要找的那个同志的外形、衣着等特征。
她选了人之后说道:“毕竟是第一组,你们互相之间还不那么熟悉,我稍稍放点水,大家不介意吧?”
在场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说:“不介意!”
“好,那第一组的观察员先看我指出的同志二十秒,然后大家跟我倒数十个数,等咱们倒数结束,蒙着眼睛的同志才能转过身,把蒙布摘下来。”
二十秒后。
“好,第一组的观察时间结束,请转身背对所有人,”姜榕说完,又对其他人说,“大家跟我一起倒数,十、九、八…………三、二、一!倒数结束,请台上的同志转身,摘下蒙布!”
台上那位同志按照指示转身、摘下蒙布,揉了揉眼睛适应光线。
负责记忆的观察员则背对众人,跟台上的同志面对面,给他描述他们组需要找的人有什么特征。
这位同志听完描述,得在所有人中找到他们描述的人。
哪个组找错的话,就要接受惩罚或者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姜榕:“好了,第一组的观察员,可以开始说了。”
第一组的人开始凭着记忆描述他们组要找的人,规定每人只能描述一次。
排第一上场的弊端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长得很漂亮。”这是第一组语言匮乏的男同志的发言。
“梳着两根麻花辫。”这是第一组比较紧张的女同志的发言。
好在剩下的女同志稍微靠谱点:“她身上穿着灰蓝色格子的布拉吉,脚上穿着黑色绣梅花的布鞋。”
他们组负责找人的同志是个比较活泼的性子,作为第一个上场也想帮着活跃氛围。
于是挠头对姜榕说道:“嫂子,不是说好给我们组放点水么,这可不像给放水了呀!”
“这怎么不算呢?我可是为了让你们好形容特征才特地指的女同志,女同志不像你们男同志,都穿着一样的军装,站在一起想找个特征太难了,要是你们团长不长那么高,穿那样混进去,我都不一定能找得着他!”
男同志们听到后面那句,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不过姜榕是真觉得男同志的特征不好找,所以才指的是厂里的一个女同志。
那小子夸张地哎呀一声:“这下可不好办了,嫂子你要是指个男同志,我们组的战友说他的特征肯定能更精准,我们那么熟悉,我一听,准能知道是谁,但在场所有梳着麻花辫、穿着布拉吉和绣花鞋的女同志,哪个看着都特别漂亮,这可怎么找呀?”
大家听到他的话,又忍不住笑起来,梳着麻花辫穿着布拉吉和绣花鞋的女同志被他夸得,有些高兴又有些害羞,脸颊微微染上了红霞。
姜榕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其实不是没认出来,他就是嘴贫。
有人配合,姜榕倒也乐得让气氛再好一些。
这个男同志正好是仲烨然团里的人,姜榕认识他,知道他会吹口琴,干脆再给他一个开屏的机会。
“虽然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我也不能再放水了,除非……你给大家表演个才艺,让同志们都满意了,倒是能考虑再给你们组的观察员一次发言的机会,大家说这样行不行?”
来这里的人都不是为了比赛能赢来的,自然不在意这个,纷纷应道:“行!”
那位男同志心里瞬间美起来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口琴:“那我给大家吹奏一首苏联歌曲《红莓花儿开》!”
他们组里稍微靠谱点的那位女同志也站出来说道:“既然分到一个组,那就是同一个组并肩的战友,要为咱们组争取机会,总不能只让一个人付出努力,男同志出了一个人,我们女同志也出一个,他吹口琴,我跳舞,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