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竟扣住她的纤细五指。
教苏梨如何掌握他的软肋。
苏梨施施然醒转,恰巧擒着小公子。
她一时无言,手指都僵硬。
进退两难。
直到美貌的郎君觉察到妻子的动静,轻吮上她的饱满耳珠。
“梨梨……”
崔珏第一次这般唤她,语气缱绻低哑,带些难言的渴念。
苏梨不知为何,耳朵忽然红了。
她坐立难安,又不好收手,只能任由崔珏既缓又急地蹂.躏。
床帐里尽是衣袍交叠发出的细碎摩挲声。
苏梨小声说:“已是六个月,医婆说了,进一些……也无事。”
崔珏唇角轻扬,他将她揽到怀中。
“我不想伤你,至多借你腿.骨行事。”
苏梨懵懵的,有点回不过神。
直到她的裙摆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指勾起。
有滚烫的掌腹,轻抚而过。
苏梨被他炙了一下。
方知此言何意。
……
明明不是行.房,可苏梨还是被崔珏折腾出了一身的热汗。
好在男人即便动情,也护着苏梨的肚子,没有让她受到太多的颠簸。
苏梨如今怀了胎,愈发懒倦,凡是梳洗,崔珏皆搭手帮忙,照顾妻子起居。
刚怀孕的五个月,苏梨吃什么吐什么,连带着崔珏也觉脾胃不适。
有一段时间,崔珏见到苏梨一边吐一边哭,凝视她小腹的目光都掺杂着一丝阴冷,只觉得这个孩子是转世投胎前来报仇的,半点不顾念母亲的艰辛。
好在五月后,苏梨渐渐止了吐。能吃的东西多了,脸蛋也慢慢圆润了回来。
有时她沐浴更衣,还会沮丧地问崔珏:“是不是胖了许多?是不是变丑了?”
崔珏道不会,可苏梨渐行渐远。
崔珏无法,只能拉她去握那一截烙铁。
苏梨没想到这厮欲念深重,这般情形,竟也能昂首抬头。
直至苏梨入套,被崔珏隔靴搔痒囫囵吃上一回,她方才知道,崔珏饿了许久,实在禁不起逗弄。
元昌五年,初春。
苏梨怀胎八月的时候,崔舜瑛生了一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崔舜瑛吃了好多苦头,据说忍痛一天才诞下儿子,好在她身体底子好,并未有性命之忧,只是太过虚弱,产子后实在受累,睡了一天一夜。
陈恒怜惜四娘怀胎不易,特意告假居家几日,专程看顾崔舜瑛。
苏梨为崔舜瑛感到欢喜。
这些日子,她闲来无事就画花样子,命宫人送去织造署,缝制小孩的衣裳。得知崔舜瑛生的是男孩,苏梨特意送去一双金丝勾出的虎头鞋,还让人打了几个银制的小棒槌,赠予孩子磨牙。
这是苏梨用体己钱所出的贺礼,礼虽轻,却也是她的一番心意,崔珏那边还会安排其他贵重的封赏。
苏梨本想和崔珏商讨一下送礼诸事,却在出殿的瞬间,想起崔珏近日政务繁忙,已在书房歇了两日。
她唤来照看起居的沈嬷嬷,笑着叮嘱:“陛下操劳国事,定是受累了。嬷嬷,你去御膳房命人煮一碗雪梨银耳甜汤,送到书房,供陛下饮用。”
那老仆躬身应是,在出门前,她忽然想到一事,犹豫地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嗯?”苏梨疑惑地看她。
沈嬷嬷低声道:“前两日,奴婢奉命送汤,见到一名宦官出入书房,行踪鬼祟,手中还捧着陛下披身的狐裘。奴婢见人不对劲,赶忙追上去一看,竟发现她一路跑掉了纱帽,并非无根的太监,分明是貌美的女子!”
要知道,崔珏从来不让女子近身,或是让闲杂人等出入书房。
既如此,此女是如何入的内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