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周看来,这无疑是偏心的维护,好在桑满即使握住了他的手给了安抚,这回不舒服的成立陆墨。他啧一声,车门砰一声关住。
桑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泉山庄是容格定的,房间分配也是她安排的。明明是夫妻,她却安排了四间房子,“你们小两口就不要住在一起了,万一我想找我儿媳妇聊聊天,还不方便。”
容格说,“陆周跟我住东边的套房,小满跟陆墨住西边。”
“不行。”
容格挑眉,“怎么?你还怕你弟弟吃了你老婆?”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叁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空气瞬间凝固。
陆墨率先开口,“妈,您别开玩笑,嫂子会尴尬。”
“我就是随口一说。”
桑满看见陆周还要说什么,扯了扯他的袖子,“算了,就一晚。”
男人无奈,勉强点头,把人拉到一边,送过去,整理好一切,赖着不想走,桑满想起容格的话,她真担心如她所说容格半夜跑过来说些双胞胎哪儿个更好云云。
她踌躇着,最终推着陆周出去。
“晚上锁好门。”
桑满点头,男人又说,“有任何情况,给我打电话。”
这话些许古怪,桑满想着,还是答应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容格的行径太奇怪了,陆周沉思,给沉栽发去一条信息。
夜晚,桑满泡完温泉回到房间,反锁了门,心里长久地松了一口气,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安心躺下,刚闭上眼不久,手机震动,桑满以为是陆周,结果是陆墨。
陆墨:【嫂子,你睡了吗?】
她没回。
陆墨:【我这边浴室的水龙头坏了,能借你房间用一下吗?】
桑满冷笑:【找服务员】
陆墨:【找过了,说太晚了没人修,最早只能明天五点半。】
桑满:【你不刚泡的温泉,还洗什么澡,你身上有跳蚤啊?】
陆墨:【不行,我身上都是硫磺味,不洗睡不着。】
陆墨:【嫂子你身上没有吗?我闻闻。】
桑满翻白眼,没再理他。
谁成想,过了叁分钟,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嫂子,是我。”
桑满干脆把被子举过头顶。
“嫂子,我就洗个澡,洗完就走。”
桑满还是不动。
“嫂子,你再部开门我就喊妈了,说她儿媳妇见死不救。”
桑满起来,光脚开门,却谨慎拉开一条缝,“你——”
陆墨眼疾手快挤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干什么?”
桑满又气又急。
陆墨举起双手,一脸无辜,脖子上还挂着浴巾,“洗澡啊。”
说完,还真就走进浴室,并且关上了门。
桑满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脑子嗡嗡的。
五分钟后,水声停了。桑满赶紧去裹了件衣服。
过会儿,陆墨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
“你怎么不穿衣服?”桑满别过头。
“衣服在外面,我又没带进来。”陆墨理所当然地说,走到她面前,“嫂子,你脸红了。”
桑满咬牙切齿,“热的。”
“是吗?”陆墨逐渐逼近,鼻尖几乎要碰着她的额头,“要开空调吗?”
桑满退后一步,他前进一步,再退就要到床上了,“洗完了就出去。”
“好。”
桑满还奇怪他答应的这么快,下一秒,她发现他光答应不行动。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水汽氤氲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某种危险的信号。
桑满的内裤,在这种吊诡的刺激下,不争气地湿了。
陆墨这人,跟盯着肉骨头的野狗一样,快速察觉到什么,视线下移,笑得张扬,运筹。
“嫂子,你——”
“闭嘴。”
“我什么都没说。”陆墨又逼近一步,桑满小腿碰到床沿,陆墨欠身压下来,她躲避下整个人往后倒。
陆墨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一起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