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吹水(1v2H) > 温泉(h)

温泉(h)(1 / 2)

“啊……”

“阿姨。陆周上班去了。”说着话的桑满略显急促,容格来的太突然,她神一句鬼一句在家唱歌容格就在门口。

容格气质太华贵了,年轻时单枪匹马驰骋商场,陆周刚开始架空陆川国的时候她就提前放权跑去国外怡享晚年了。人闲下来就回想往昔,容格年纪又不大,还是闯的时候。

到头来还是忽视多的小儿子了解她。

这不,只要她回来过个年,就把几家公司给她。

两个孩子性格都歪的不行,跟她也不亲。她倒是很难想象陆周结婚恋爱的样子。女孩子看着漂亮是漂亮,就是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吸引了陆周也说不准。

陆周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性子原因他无法跟容格太亲,但容格好歹是他母亲,他无法想撵陆墨一样把她扫地出门。陆墨也趁机登堂入室。

容格跟桑满相处后,她发现这丫头确实讨喜。陆墨幽怨盯着她们的背影。两人毫不知情。

“你不觉得嫂子跟你在一起特别不开心吗?”

陆墨开始跟同样闲着陆周搭话。

他说话就是不中听,陆周面不改色,“与你无关。”

“咋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无业游民一个,现在的任务就是围着嫂子伺候。她跟你在一起不高兴,你是我亲哥我也得说道说道啊?”

他孜孜不倦说着,跟个苍蝇一样。

容格来的第叁天,桑满意识到,她不是来过年享福的,是来当搅屎棍的,本来丈夫跟情人共处一室桑满就难以招架,还来了煽风点火的。

“小满,陪我去花园走走。”桑满被她挽着胳膊,语气亲昵像母女,脚下迈步,眼神上瞟——陆周在书房处理公务,陆墨恰好也在。

这两天,容格总是有意无意把她跟陆墨凑在一起,自己拉着陆周说些有的没的,桑满一开始还觉得是巧合。

直到今天早上,容格将茶不小心泼到陆周身上,陆周去换衣服,陆墨就从天而降。

“嫂子,吃橘子吗?”男人笑得人畜无害,手里剥开橘子,递过来手指有意无意蹭着她的手背。

她面无表情接过,“谢谢。”

“不客气。”两个人客气的像过年走亲戚的远邻,可他偏偏过界像咬耳朵一样说,“嫂子今天穿的毛衣真漂亮,是我哥挑的吗?”

桑满眉头一皱,听不进他说的话,拉开一点距离,压低声音,“你疯了?”

他无辜眨眼,“我说什么了吗?”

“我只是想告诉嫂子看见你穿着我上次为你挑的毛衣我很开心。”

“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妈?”陆墨笑着跟容格说:“我问嫂子橘子甜不甜。”

容格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一圈,桑满后背发凉,身上穿的毛衣彷佛变成缠人的毛线扼住了她的呼吸。她突然明白了——容格不是不知道陆墨的心思,她知道,可能还在纵容,更甚至,在推波助澜。

她霍然起身,橘子扔进垃圾桶,深吸一口气,说,“我上去换个衣服,这衣服不合身。穿着难受。”

夜晚,陆周洗完澡出来,看见桑满坐在床边发呆。她真的不喜欢突然掉进一个社交人际的圈子,还要被迫去解析她人的点点。

“怎么了?”

“你妈……是不是不喜欢你?”

陆周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桑满又摇头,钻进被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她怪怪的。”

谁家母亲上赶着破坏儿子婚姻。除了不喜欢陆周,桑满想不到任何解释,总不能是不喜欢她吧,那更难解释了。

沉默片刻,陆周躺下来把人揽进怀里,吻她的耳垂,“不用在意她。”

“嗯。”桑满躲开,“有水。”

很难不在意。

她没告诉陆周,容格下午在花园,跟她说,“小满,你觉得陆墨怎么样?”

她当下愣住,荣格只是笑了笑,语气跟聊起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接着说,“我是说,他跟陆周长着一张脸,性格却南辕北辙,你有没想过,如果嫁给陆墨,婚后的生活会不会有趣一点……”

私处猛然覆上一只手,陆周暗哑着语调沾染着情欲,“哪儿有水?这里吗?老公看看。”

指头拨开内裤插入,还带着浴室的水汽,桑满闷哼一声,咬在陆周禁锢她的小臂上。这还是头一次,桑满留下痕迹,他登时水深火热,野兽的欲望直达头顶,大部分人一股脑冲向胯下一处。

他快速搅了两下,浴袍下面内裤都没穿,他侧躺着就着桑满内裤拧成一条绳子操进去,一只手探入衣服揉乳肉。这个体为让肉棒每一次的出入都粘腻地擦过她大腿和股沟,滑过菊花的位置,完全拔出后等再次猛怼,还会因为掌握不住力度狠狠碾压阴蒂。

桑满身体迅速软了下来。陆周意识到,大掌反扣着桑满的侧脸,指腹滑过她眼角的生理眼泪。

“放松。”

“这样舒服吗?”

他突然很温柔,不急不躁,动作也不快,温水煮青蛙一般,直到桑满满足不了去主动蹭他,放松穴腔去容纳他,听话地说舒服,他才会加快节奏。

高潮的时候,桑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怎么确定,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陆周而不是陆墨呢?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几把感受到了瞬间的异常的紧缩,陆周抱紧她,疾风骤雨撞了几十下,闷哼着射了出来。

“今晚怎么这么敏感?”

他餍足地吻她的肩膀。拔出性器带出白沫。又放在桑满并拢的腿上等待不应期。

翌日,容格提议去城郊的温泉山庄。

“一家人大过年难得聚在一起,就别闷在家里了,我看给小满都闷坏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通知而不是商量,接泊的车就停在门口。

陆墨盯着她,陆周低头温声询问她,“想去吗?”

桑满叹气,“去吧。”

上车的时候,陆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大大咧咧的,“嫂子,哥,节能减排,挤一挤。”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饰,桑满瞪了他一眼,他反而笑了,陆周沉下声音似乎忍无可忍低斥,“出去。”

“哥,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陆墨求助的看向桑满,而后者真害怕两个人对峙起来泄露什么,打和气地碰了碰陆周的小拇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