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一滚。
他现在好想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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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榷的剧情主要集中在下个阶段,我正捉摸着要怎么虐他,所以婚约暂时还要留着。但对于季悬来说,解不解其实也无所谓,口头上的一句话而已,反正也没人能把他押着去订婚,也没人能押得了他。退婚书是通知,不是商量(傲天语气.jpg)
至于为什么要写退婚书,大概是古代穿来的魔头比较注重仪式
以及,初恋嘛,初恋就是某人,很喜欢写一点自己吃自己醋的情节,对不起我是土狗[可怜]但不是前世今生,裴应野也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其他的太剧透了就不说了,因为很想写那种少年夫妻类型的感情,当然,就像裴应野猜的那样,他们当时其实没发生什么,初恋是后来季悬思考后的概括总结,也是故意这么对裴应野说的
第32章
季悬其实有无数种方式可以反抗裴应野的力道,但还是顺从了他的动作,任由裴应野抬起他的手臂,半俯下身,就着他的手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空酒杯被裴应野抽走,搁在绒面沙发上,他用指节蹭掉自己唇边的酒渍。
下一秒,旷野的风携着不可抗拒的气息骤然压下。
先是试探,而后因主人觊觎得急切而显得莽撞。他的唇比人要柔软,温度是微凉的,可气息却滚烫得过分。
一个毫无章法可言的吻。
急躁又生涩,像是着急确认所有权,所以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留下自己的标记。裴应野的手压着季悬搭在沙发扶手的手背,指腹一重一轻地摩挲着他腕间的脆弱软肉,像是想将那个文身的存在就此抹除。
不知道是不是被弄得有些痒,季悬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动作惊动了一意孤行的裴应野,让他紧张得不小心磕碰到了季悬的唇,后者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随后,抬起另一只手,抵着裴应野肩上的甲胄,将他推开。
周围喧嚣和谈笑像隔着一层纱,唯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不安分的心跳被无限放大。裴应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颤,大概是兴奋,从脖颈到眼角漫开一片红。
直到一束光线穿过植物缝隙,恰好晃过了季悬的脸。
他还维持着推开裴应野的姿势,一条腿因为咫尺的距离不由嵌入对方腿间。
“技术这么差……”季悬笑了一声,“怎么好意思学别人玩强吻的?”
裴应野被这句话激得耳根通红,蓝色眼眸中瞬间烧起一片羞恼的火。他立刻就想要反驳,但方才那确实算不上高超的亲吻体验着实让他有些底气不足,只能梗着脖子,粗声恶气地说:“……你尝过好的?”
季悬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这个表情在裴应野眼中近乎就是默认的意思,他舔了舔唇角:“我要再亲一次。”
说着,他竟真的低下头又想凑过去,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
季悬偏过头避开了他那对快要戳到自己额头的犄角,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用了力:“适可而止吧,外面快结束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大厅中央的水晶灯猛地闪烁了几下,明暗交替的光线掠过这个隐蔽的角落,将裴应野脸上未褪的红和眼底的执拗照得一清二楚。
他不甘心地僵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未变。
季悬就这样看着他,眼里没有情欲,也没有迎合,一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你怕被看见?”裴应野赌气地问,搭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些力道。
季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趁势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控中脱离出来。他站直身体,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
“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兑现了。”季悬慢悠悠地说,“还想要别的,得拿其他东西来换啊。”
“裴应野,做人不可以太贪心。”
说着,那只原本抵在裴应野肩上的手向上滑去,非常轻佻地拍拍他那张英俊的脸。
然后便绕过他僵直的身体,掀开轻薄的帷幕,毫无留恋地消失在渐次清晰的灯光中。
裴应野站在原地,半晌,才抬手碰了碰脸颊上被拍过的地方。皮肤火烧火燎地烫了起来,他的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相同的位置,然后又摸了摸滚烫的颈侧,“啧”了一声。
“怎么可能不贪心。”他注视着无风自动的帷幕,“……你分明对我也很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