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般叫来医生。一系列的检查后,最顶级的神经科医生给出了诊断:
“心因性人格解离……或者说,分离性身份障碍的极端表现。患者的意识可能因无法承受持续的高压和情感剥夺,选择了自我封闭。她还能呼吸、心跳、维持基本生命体征,但‘她’——那个作为‘谢时安’的意识主体,已经不在这里了。”
医生顿了顿,语气带着专业的遗憾:
“就像……灵魂出窍,但再也没有回来。”
沉宴站在病房里,看着沉睡的谢时安。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她那么安静,那么苍白,像个等待被吻醒的白雪公主。
只是这次,囚禁公主的不仅是高塔——
还有她自己选择关闭的心。
他赢了复仇,毁了柳冰,得到了谢家的一切,甚至“拥有”了她。
但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缓缓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念,一字一顿,烙进她不会回应的耳膜:
“你逃不掉的,谢时安。”
“就算你的意识逃到天涯海角——”
“你的身体、你的名字、你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在我这里。”
“我会一直等。等到系统崩溃,等到世界重启,等到你……”
他顿了顿,最后一个字轻得近乎叹息,却又重得仿佛誓言:
“……不得不回来面对我。”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她安静地躺着,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
而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终于明白——
他穷尽两世复仇,最终得到的,不是胜利。
而是一座名为“谢时安”的、永恒的囚牢。
囚禁她的,是他。
而被困其中的,也是他。
【小世界
非卖品】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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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宴的前一世,没能让母女俩反目】
“妈,沉宴我要了。”
谢时安盯着指尖残留的一点红痕——那是刚才在阳台上,沉宴因为过度紧绷而抓破她手背留下的血印。她的语气平淡而霸道:“以后归我了。”
柳冰修剪雪茄的手顿了一下。
烟灰缸里落下一截细碎的烟叶。她没有预想中的愤怒,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式座钟走动的滴答声。
从这里开始改变:许久,烟雾缭绕中传来一声轻笑。
她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怀念的慵懒:“可惜了,我还打算这次带他去瑞士度假的。
她慢条斯理地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动作优雅而残忍。“不过,既然你开口了,就拿去吧。”
柳冰将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眼中透出一种诡异而欣慰的神色。那是看到亲生骨肉终于长出了和自己一样冷血、贪婪且具有掠夺性牙齿后的认同感。
永恒的陈列品
叁年后。
谢宅扩建了一间全地下、恒温恒湿的私人画廊。这里不对外开放,唯一的访客只有柳冰和谢时安。
画廊的最深处,有一尊名为《归宿》的“动态雕塑”。
那是沉宴。
他坐在一张洁白的巴洛克式扶手椅上,双眼被一条缀满黑钻的丝带永久性地遮蔽。他穿着谢时安设计的、极其繁复华丽的蕾丝衬衫,领口依旧很高,以此掩盖那下端密密麻麻、从未消退的青紫咬痕。
他已经很久不弹琴了。
那双曾经在黑白键上飞舞的手,现在正交迭在膝头,指尖圆润粉嫩,却因为长期不间断的、微弱的电流刺激,保持着一种病态的、轻微的颤动。
“阿宴,时安今天拿到了国际双年展的金奖。”
柳冰踩着高跟鞋走近,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沉宴那张清冷依旧、却已经完全丧失神采的脸颊。她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语。
沉宴的身体在那触碰下,精准地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战栗。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声音支离破碎,却带着一种被驯化后的甜腻:“恭喜……谢小姐。”
他不再叫她“时安”,也不再自称“长辈”。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教具”和“奖品”的身份。
谢时安推开画廊的重门,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特制的调色刀。
她走到扶手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属于她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她伸出手,指尖探入沉宴的后颈,那里植入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用来控制他体内那些精密玩具频率的感应器。
“母亲,该换药了。”谢时安的声音冷冽而从容。
柳冰笑了笑,侧过身。母女俩在沉宴面前完成了一次默契的交接。柳冰的手从沉宴腰间撤离,取而代之的是谢时安更具侵略性的掌控。
沉宴感受着周围气息的变化。他看不见,但他知道,他的主人换了。
在黑暗的世界里,他感觉到谢时安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蕾丝衬衫一粒粒解开。他裸露的胸膛上,不再是皮肤的颜色,而是被谢时安用特殊的、永不褪色的纹身药水,画出了一朵又一朵靡丽的、正在盛放的曼陀罗。
“别动,阿宴。”谢时安按住他微微挺起的腰肢,调色刀冰冷的边缘贴上他的皮肤,“今天的画作,叫《顺从》。”
沉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似泣非泣的呻吟。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他曾以为自己可以逃离。他也想起了那个在餐厅里发火的自己,那是他最后一次拥有“人格”的时刻。
但现在,那些记忆都像褪色的旧画报,支离破碎。
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宫殿里,他被两位主人悉心照料、喂养、玩弄。他不需要思想,不需要尊严,甚至不需要自慰,因为他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战栗、每一次呼吸,都掌握在她们手中的遥控器和画笔下。
他是一块碎掉的玉,被她们用欲望和权力重新胶合,拼凑成了一个更妖媚、更顺从、更符合她们审美的怪胎。
“好的...主人....”
沉宴在谢时安熟练的挑逗和柳冰欣赏的注视中,低声呢喃着这句被刻进骨子里的咒语。
画廊外的阳光依旧灿烂,但这里的时钟早已停摆。
他是她们共同的收藏,是她们血缘传承里那抹最靡丽的底色。
在谢时安再次让他陷入那场无止境、无出口的欲望海啸之前,沉宴最后一次感受到了那股空洞的隔离感。
那是他灵魂熄灭前,最后的一点余灰。
沉宴靠在扶手椅上,任由黑色的蕾丝衬衫遮盖住满身的红痕。
他已经准备好了。
这具肮脏的身体,这颗破碎的心,以及这个腐朽的谢家,都将成为他手中最完整的“罪证”。
当这个世界的灯光熄灭,沉宴在黑暗中轻启朱唇,那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一句话,不再是呢喃,而是审判的预告:
“……真的很脏。”
【系统提示:第一阶段“淬火”完成。审判者人格加载度:100%。】
【小世界《非卖品》观测结束。】
【审判者,欢迎归来。】
【请问是否开启下一个世界,或者重新载入?】
.......
【系统载入中....请稍后】
......
【宿主已脱离世界】
副本完成度:120%。
通关评分:c。
看着那个120%的字样,谢星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超额完成,却只得了个c?这系统判定的逻辑,还真是有趣。
【积分结算中……】
获得积分:76,835
当前总积分:amp;%¥@%
总积分仍是那串令人费解的乱码。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解锁小世界。】
——权限不足,无法显示世界编号。
【原因:未达到
级评分。】
【惩罚执行:清除宿主所有副本记忆。】
【由于已经有两个副本没有达到s等级,系统将降低下一个世界的难度。】
【匹配到适配世界观……】
【世界观加载中……】
【背景概要:西幻大陆,光明圣殿因内部腐败与信仰崩塌而倾覆。黑暗力量侵蚀,魔物横行。原圣殿最高战力的圣骑士团全军覆没,圣殿象征“圣光之心”破碎。】
【核心冲突:残余的圣光力量与蔓延的黑暗魔力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危险的共生与侵蚀关系。】
【世界难度:已调整】
【记忆清除程序启动倒计时:3…2…1…】
【清除完成。】
【欢迎来到小世界,归零者。愿你……玩得愉快。】
【祝您任务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