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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 第76节(1 / 2)

好在门板轻薄,门锁也是上了年纪的陈旧货,应淮直接用脚踹开。

房门裂开,室外光线侵袭入内,昏昏沉沉的逼仄休息室内,南栀一改往日的整洁光鲜,颓丧地靠着墙根坐在地上。

她发丝凌乱,双臂环抱膝盖,脑袋尽可能往下埋,将自己蜷成一团,无助而可怜。

总算是找到了人,应淮长舒一口气,他快跑过去,蹲下身,张开双臂拥住她。

南栀瑟缩一下,闻见熟悉的,可以安抚心神的淡雅木质香才没有挣扎。

地上寒凉,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这几天持续操劳,恐怕亏空了不少,应淮忧心如焚,但尽量没有外现。

他一边试图抱她起来,一边温声细语地哄:“乖,我们先起来,和我回家,江姨做了你最喜欢的冷吃兔和泡芙。”

“不,不要。”南栀挥手拒绝,她现在哪里也不想去。

应淮再劝了几次无果后,急性上头,口气不自觉加重:“你难不成想一直待在这里?”

南栀胸腔除了焦灼就是烦躁,情绪敏感得堪比三伏天,被火热高温蒸干水分,烤成焦脆的麦秆,一点就燃。

她昂起脑袋,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住他,愤懑地问:“我回去做什么?回去吃好喝好,然后眼睁睁看着华彩失去这次竞标,再也翻不了身吗?”

“你窝在这里就有办法?”应淮同样来了火气。

南栀睨向他的眼睫止不住战栗,双手气到发抖,满腹愤慨憋闷,又被他这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发不出来。

只剩几句不过脑子,发泄情绪的:“走,你走!”

“我不要你管!”

第54章置气我永远可以接住你的情绪。

古往今来,细究任何一家混出名堂来的公司,走过的路都不可能是一马平川,向上攀岩就少不了遍布荆棘。

类似的被竞争对手挖坑针对,逼到绝境的状况,应淮的至南资本遇到过,他也看见不少公司遇到过。

记得当年至南遇到创始以来的最大险况,资金链断裂,近乎要倒闭,应淮回洋房拜托爷爷支支招,爷爷丝毫不念爷孙情,全然是驰骋商场多年的冷血无情:“那就倒闭。”

“如果你还有本事,就让它重新站起来,如果你没本事,也不是做生意这块料,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走这条路了。”

没错,爷爷一直以来对他的教导都是这般不近人情,放任他独自去摸爬滚打,输赢成败皆由他自己负责。

以至于后来,遇到谁家公司出了岔子,生死一线的时候,应淮不是袖手旁观,就是极淡地送上一句:“这多正常。”

做生意嘛,就是起起落落。

假如华彩今天的当家人不是南栀,应淮会毫不客气直接说:“放弃吧,你能力不够,不可能调动员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定竞标会,没有必要再给这家小破公司续命,它去年就该关门大吉了。”

这也是至南资本那些董事的意思。

过去两天,应淮一面查设计稿泄露事件,一面还在应对董事们此起彼伏,接力棒一样不间断轰炸的电话和消息。

十有八/九是肖风起让人泄露了消息,他们远在沪市,都如此迅速地获知了华彩即将参与竞标的设计稿出了问题。

董事们原本就不同意应淮投资华彩,眼下更是合力给应淮施压,让他必须撤资。

应淮清楚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至南资本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是时候该撤资了。

可对方是南栀。

他能眼睁睁看着任何一家公司破产,看着其他创始人被逼到走上不归路,甚至是看着自己和至南往下沉沦,但绝对不能放任她不管。

他知道华彩这次挺不过去的话,她会难受很久很久。

是以应淮上午才回了最后一个董事的话,毫不犹豫地说:“除非至南改姓,否则没有撤资的可能。”

对面那位董事气得直跺脚,接连质问:“亏本怎么办?血本无归怎么办?”

“亏就亏了,”应淮回得风轻云淡,“我老婆第一次出来做生意,我送给她玩玩。”

清楚对面人下一句会提什么,他先将话头堵死:“你们几个把心放肚子里,如果这次投资最后亏了,都算我的,这几千万,我会用个人账户填平。”

如今面对被糟糕现状折磨得快要疯魔,情绪决堤失控的南栀,应淮反而慢慢镇静了下来。

他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保持理智。

应淮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两口,以最快速度平缓心绪,不打算再多说,两人继续在这里闹下去,只会吵架。

他没和南栀商量,直接用蛮力将人打横抱起。

不管她哭闹挣扎得如何厉害,他固执己见,塞人上车,带回了龙湖壹号。

南栀赌气赌了一路,临近家门口也不愿意下车。

还是应淮绕去副驾驶,解散安全带,将她强行抱了下来,进到别墅洗干净双手,塞上餐桌。

江姨早已做好了丰盛晚餐,温在加热垫上。

见两人以抗衡的状态回来,南栀还气得双眼通红,一幅欲要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憋屈样,江姨难免担忧。

她穿着围裙走近,关心道:“栀子这是怎么了?”

“没事,”应淮站在南栀旁边,淡声回,“江姨你先下班吧。”

江姨迟疑地瞧了南栀两眼,清楚这是小两口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外人杵在这里,他们或许不方便处理。

“那行,”江姨解下围裙说,“厨房没收拾妥当的你们别管,我明天早点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