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仰因为这句话,心里一梗。
贴着门,默默偷听的余寒嘴角扬起,心情十分愉悦。
他闻着满屋子余绥身上的香,只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秦仰脸色一白。
两人没多说什么,余绥转身回到房间,之后抱着余寒,躺在他身边。
余寒往他怀里靠了靠。
秦仰回去,跟闻述说了一些事。
余绥两人聊天,他用的唇语说了自己的打算。
想到成亲当天要杀了余寒,他心情复杂。
不过,他不会心疼情敌。
晃眼,便是婚礼那天。
余寒瘦了许多,精神看起来不错。
从丞相府到太子府。
许多大臣觉得这门婚事荒唐,但是又又不得不去送礼,嘴上说着恭喜。
他们朝着余寒娘的牌位拜天地。
听到“礼成”。
余寒满意的勾起嘴角。
人群里秦仰跟闻述只觉得奇怪。
“这婚礼陛下没有参加,而且太子拜天地…拜的牌位,他们没有觉得奇怪吗?”
“大概他又用了那种方法。”闻述说。
“你也…”秦仰一愣。
“嗯。”闻述点头,他心里苦涩一片。
余寒没有在前院待多久,他就回到后院。
挑盖头,和交杯酒。
“哥哥。”余寒眼眸温和,“我们终于是夫夫了。”
“你…你的脸色…”余绥发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像是害了大病,不由得皱眉。
“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余寒摇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
他知道自己恐怕是熬不住了。
那些大臣抵触的太厉害了,而且打算朝余绥下手,余寒不得不又一次使用了催眠。
他知道这是系统的阳谋,但是不得不妥协。
“余寒。”余绥握住他冰凉的手。
“哥哥,抱抱我好吗?”余寒道。
余绥心情复杂的抱紧他,“余寒你做了什么,告诉我?”
“对不起,哥哥,我在自私了,哪怕是最后,我也想让你记得我。”余寒咬破嘴里藏的毒。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剧烈的咳嗽起来。
余绥一僵,松开他,就看到他吐出鲜血,“你…”
“我不会伤害你,我不能…”余寒扯扯嘴角,“哥哥,能够和你成亲我好开心。”
[你疯了!]
[你竟然自杀!]
系统万万没想到宿主会舍得一切,选择死亡。
余寒没有回他。
“哥哥…”
余绥眼眸含泪,“余寒…”
靠在他怀里的少年,逐渐的说不出话,眼眸含着泪水,最终闭上眼睛。
就差一点点。
系统无比不甘心。
世界仿佛停了一瞬。
很快又正常运转。
系统的声音不见了。
余绥哭了起来。
秦仰两人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绥绥…”闻述走过去,“那些人好像是醒了…”
“你…”秦仰看着一脸幸福的余寒,微微一愣。
“他自杀的。”余绥道。
这场婚礼竟然以这种方式落下帷幕。
余绥当然被怀疑是凶手。
但是很快,皇帝醒了,说出余寒并非他亲生骨肉,还说对方会邪术。
人没了,被催眠的人自然而然的想起来了那些事情。
他们只觉得可怕。
余绥是其中最惨的人,皇帝没有责罚他,让他回到丞相府,接替了父亲的衣钵。
半个月时间,人们逐渐淡忘这件事。
那天后,余绥沉默了许久,他就算成了丞相,也以病告假。
对于外面的事,他一直有关注。
秦仰没有回边关,而闻述下落不明。
余绥莫名有些担忧。
清丽苑。
余绥又一次出现,大家眼神复杂,小心翼翼没有说其他。
这时,外面又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