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不想听,堵住他的嘴。
“余寒…”余绥推搡着他,“我不能肯定你对我的喜欢是哪种,有多少…而且…你会不会突然不喜欢我…那么我将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
听他如此认真的思考,余寒面色严肃,“哥哥慢慢想,我不急。”
“余寒,你那个术法是?”余绥又好奇,“是巫蛊吗?我听说那种蛊虫都是用主人的鲜血养育,会不会对你…”
听到余绥担心自己,余寒心里泛甜,只是他无法透露出任何关于系统的信息。
[你真觉得他喜欢你?]
[你也不想想他之前的态度,这不过是为了蒙骗你而已。]
[他在打听我,估计是想杀死你的金手指。]
[宿主,你别傻了。]
余寒对于这些话充耳不闻。
他依赖的抱紧余绥。
后者身体一僵,又摸摸他的头发。
余寒眼眸一亮。
他怎么可能没感觉到余绥的话充满了漏洞。
但是余绥愿意骗他。
哪怕这出发点是想杀他,他也愿意信。
他为了杀他,说喜欢他爱他考虑跟他的以后。
这是一颗裹着糖浆的毒药,让人无法拒绝。
余绥闭着眼睛,抱紧他。
两个人各怀心事,气氛看起来无比温馨。
闻述回到住处,面红耳赤的想着余绥。
跟少年成亲这么久,今天才算是洞房。
余绥提议这个,闻述以为对方装模作样,他也没有强求,他只要余绥平平安安。
然而他没想到,余绥竟然主动的亲他,一步步的吞掉他。
这可是余绥的主动,恐怕余寒都没有经历过。
他心里兴奋又羞涩。
两个人好久,余寒才回来。
闻述处理好自己,依旧扮演着不死心不能接受的样子。
他妄想要个说法。
然而余绥当着余寒的面,提出和离。
两个男人都是一呆。
余寒眼眸一亮,嗓音干涩,“哥哥…”
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哥哥这是为了他吗?
“余绥…你怎么可以…”闻述眼眸都红了。
“是我对不起你。”余绥叹气,“余寒,你放他出宫。”
“我不走!”闻述死缠难打,“我愿意当你的仆人,求你不要赶我离开好不好?”
“这可由不得你。”余寒让人把闻述拖出去。
他心情极好,“哥哥…哥哥我太开心了。”
他难得露出不稳重的一面。
余绥别过脸,眼神躲闪,瞧着有几分不自然。
闻述被赶出皇宫,他失魂落魄的离开。
他自然不是一无所有,只是之前觉得那些人手无法撼动太子。
连夜跟自己的人汇合,之后他们往边关出发。
秦仰本想在成长成长,没想到接到了信息,余绥对余寒逐渐的心软动容,打算跟他成亲。
他无法忍了。
带领自己的人马,就要回京城。
恰巧,闻述赶到。
听到是余绥让他带信,秦仰立马让人进帐篷。
“长话短说。”闻述没有半点寒暄的意思。
秦仰对于他没有死,没有傻也没多询问,现在最重要的是余绥。
“他觉得我可以…”秦仰想到自己确实没有被催眠的事,他握了握拳头,“我们回京。”
“余寒会让你回去。”闻述说。
秦仰不解。
又过了几日,他收到了京城的圣旨,让他回京。
余绥答应了余寒成亲的事,不过他想让秦仰回来。
听到这话,余寒顿时警惕起来,“哥哥对他…”
“我对他没有意思。”余绥道,“只是想让他给我磕头。”
余寒同意了。
毕竟成亲这块大饼实在是吸引他。
这边婚礼准备着。
余寒准备迎娶从前的哥哥当太子妃,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
他不敢动容催眠,害怕加快死亡进度,所以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然而,皇帝同意了。
余寒很有先见之明,之间把皇帝弄成了傻子,这样他不用催眠,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大臣们对此非常不满,天天在朝堂上劝解,然而太子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