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闻述是“别人”,余寒心里泛甜。
“哥哥只有我吗?”余寒咧嘴,笑的有些傻。
他难得笑的如此天真。
余绥想说什么,很快发现少年开心的下场也让他很不好受。
以往跟余绥拥抱,余寒心里甜蜜跟苦涩交织。
通俗来讲,两人是做恨。
但是今天他却是甜滋滋的。
他不由妄想,也许余绥其实对他有喜欢,所以才拒绝别人。
哪怕那人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
越想他越是开心。
余绥就惨了,休养的两天。
不过,开心归开心,余寒没有放过闻述的意思。
对方不愿意离开,想继续待在余绥身边。
那么,他成全对方。
他想到了一个折辱人的方法。
闻述看着宫女松开的衣服,那是一套宫女服装。
他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他如今身体恢复好了,余寒舍得放过他,显然是余绥做了什么。
他又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闻述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余绥身边。
他穿好衣服,看起来有些滑稽。
余绥醒来人有些懒散,他穿戴好,宫女出去叫膳。
等送膳进来的宫女抬起头,余绥差点没绷住。
闻述即使长得再好,穿这身衣服还是有些滑稽。
“公子。”
他被人盯着,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抬头看着余绥,眼里饱含着各种情绪。
余绥收拾了一下情绪,动动唇,他让其他人退下。
“你…你怎么不出宫?”余绥询问。
“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离开你出宫苟活,不如一死了之。”闻述眼里闪过偏执。
“你…”余绥没想到他…
“可是你留在宫里,他不会让你好过。”
“我只想能够看到你,就心满意足了。”闻述深情。
“好一个心满意足。”余寒推开门,冷笑三声,他快步走到余绥身边。
他搂着余绥,轻蔑的看着下位的闻述,“你想留下来,可以,但是你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不然连累了哥哥…”
听到这话,闻述握紧拳头,“是。”
他不敢不听。
余绥只觉得炸裂,面上隐忍着怒气。
晚上,余寒只留了闻述一个宫女在外面侯着。
他故意刺激余绥,让人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这让余绥想到新婚那个夜晚,头皮发麻。
余寒并没有那么久,他不想失控。
他让宫女进来,把那毯子扔在地上,吩咐对方清洗。
余绥嘴角一抽,对余寒的无下限又多了解了一分。
他哥真是够变态的。
闻述咬着牙,却还是收起那毯子,然后离开。
而余寒抱住余绥,亲自给他洗澡。
他倒是没想过让闻述服侍,那不是奖励吗?
躺在柔软干净的床榻上,余寒给他上药,“哥哥,看来这个宫女很有眼色,以后可以让人近身伺候。”
“你不要太过分。”余绥忍不住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余寒握住他的手,咬他的手背,“我是在考验他,他如果敢有别的心思,我就剁了他。”
余绥身体一僵,这人真是心狠。
远在边疆的秦仰,收到了信,得知短短时间京城的变化。
他如今已经收服了军营里的人,也做好回京去强娶余绥的打算。
没想到事情发生到了这一步。
他想到余寒的能力,又觉得不奇怪。
只是,对方明明能够直接称帝,却没有,这是因为什么?
秦仰总觉得这其中关联很重要。
他没有贸然回京,不然就是千里送人头,他要想好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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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绥:太扭曲了!
余寒:我要杀人诛心。
闻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