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坐在地上。
府里被侧妃把控,那些人常常欺负他,不过皇帝没有除名他,那么众人就不敢太过分。
看着从前高不可攀的世子如今变成几岁孩童,稍微欺负就红眼睛坐在地上哭泣,下人们很有成就感。
此时,闻述就是如此打算,只要对方心情好了,就不会有身体上的责罚。
至于尊严什么的,他心里牢记,等他翻身一个都不会放过。
余绥慢慢靠近他,躲在他眼前。
一股清香袭来,闻述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脑袋垂的更低,遮住了。
余绥并没看到。
他抓住闻述的头发,迫使男人抬头,嘴角勾起一个幅度,“小傻子。”
听到这个称呼,男人心里恼怒,表面上眼眸含泪,但要哭不敢哭。
这样子的确让人消气,只是余绥不是一般人。
“听说从前你是京城第一才子。”余绥捏捏他的脸,留下红印,“这样,你陪我做个游戏,如果你完成的好,今天我奖励你吃好吃的。”
“好吃的。”男人吞咽口水。
余绥松开手,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闻述不得不跟着。
余绥从衣服里掏出帕子,蒙在他的眼睛上,“你抓住我。”
这帕子上面也有少年身上的香,闻述不太自在。
很快他陷入一片黑暗。
余绥在院子里拍手,跺脚,示意他过去。
智商几岁孩童,迟钝天真,但是不至于连常识都不知道。
不过他得装成笨小孩的样子。
比如被人绊了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果然,耳边响起悦耳清脆的笑声。
少年因为他的丑态心情大好。
余寒就是此时过来的。
瞧见地上眼睛被蒙着,哇哇大哭的男人,又看见红衣也遮挡不住的艳丽容颜。
余寒捏捏手指,像是鼓起勇气,“大哥…你怎么…”
“你怎么来了?”余绥扭头看他,眼皮抬了抬,“怎么?还没成亲就开始护夫呢?”
“我…我不是…”余寒低着头,“我…我只是觉得他如今像是孩童,你…你这么欺负小孩子实在是…”
“余寒。”余绥语气不悦,“你学会和我顶嘴了。”
“对不起,大哥。”余寒立马道歉。
“哼。”余绥玩了玩了,倒是没那么难说话,“行吧,知道你们感情好,我给你面子。”
他说完抬步离开。
余寒看他离开的背影,又看向还在哭的男人。
[宿主,正好你可以安慰安慰闻述。]
余绥听到这话,他走过去取下那打死结的帕子,然后看向跟着他过来的小厮,“照顾好世子。”
说完,他握紧帕子离开。
闻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沉思起来,总觉得这兄弟两人有些奇怪。
余绥准备回院子,余寒跑着追了上来。
“怎么了?”
“你的帕子。”余寒道。
“我不要了。”余绥看他掌心皱皱巴巴的布,一脸嫌弃。
余寒顺势藏在袖子里,“大哥,你以后想欺负他,就…欺负我吧。”
他像是鼓起了勇气,为人开口。
余绥脚步顿住,“你喜欢那个傻子?”
余寒仰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宿主你真是…]系统诧异,[你不用这么付出的。]
“才认识几天,胳膊肘往外拐。”虽然对这个弟弟不喜欢,但余寒这姿态更让他恼怒,余绥冷着脸,“跟我过来。”
余寒低着头跟着他进了余绥的院子。
书房。
对于双胞哥哥的书房,余寒其实并不陌生。
在这里,哥哥说他愚笨,不是读书的料子,让他乖乖听话。
总之,这并不是一个让余寒记忆美好的地方。
“跪下。”余绥找到了戒尺。
余寒身体一僵,从前余绥从未如此羞辱过他,看在反驳对方的自己,让少年非常不痛快。
他还是跪下了。
“手。”
余寒伸出手。
“才一天时间,你就开始为了那个人反驳我?余寒,谁给你的勇气?”余绥力气不轻。
余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白了。
“知道错了吗?”余绥询问。
“哥…可是…”余寒咬着牙,抬头看着少年,“你不是说我们以后会成亲,你不要我了,那他不就成了我的依靠?”
他说这话,语气带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