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阿巴阿巴
第99章
余绥的院子是最华丽的,不管是床铺用的上好的锦缎,还是房间摆设的装饰。
对于白月光的孩子,丞相是打心底喜欢,更别说白月光早早去世,更成了他心底不可抹去的存在。
余寒听着系统说的,将来不只是这个房间,连丞相院子都是他的,心里毫无波澜。
他刚要解开镶嵌玉石的腰带,突然想到什么,微微顿住,“你可以看到我们?”
他又想到之前玩少年的唇舌,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戾气。
[系统有规定会自动马赛克,如果是限制级别系统将被屏蔽,这个宿主请放心。]
听到这话,余寒松了口气,不在迟疑。
如今的天不冷不热,塌上没有铺毯子,有些硬,余寒想到什么,匆匆出门净手。
他也是有意想看看这能力有多强。
回来看到少年还是坐在那里,傻傻的,他心里有数了。
只要是催眠时间,哪怕他不在,对方也不会挣脱。
他舔舔唇,脑子里跳出许多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铺了柔软的被子,又拿了枕头。
大公子趴在枕头上面,乖巧的面朝着他一向看不上眼的弟弟。
余寒解开了腰带,手有些抖。
他从未跟哥哥这么亲近过,这个他向往仰慕的人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好。
但是如今乖巧的躺在榻上,看着他,看着他做这种冒犯的事。
想到这里,余寒呼吸变得紧促。
少爷锦衣玉食,并没有锻炼身体,他的手修长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
他长得白,余寒知晓,此时却还是被往常衣裳遮住的白皙肌肤被震惊。
纤细修长的人,怎么这里肉如此的多。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红印,像是被人拿手掌打的。
余寒心疼的皱眉,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整个京城公子千金里,也只有秦仰敢如此对待余绥。
他不由得妒忌起来,心里又生出丝丝的恨意,想要把那双冒犯哥哥的手给剁掉。
他的掌心贴在那红痕上,吞咽着口水。
被催眠的人并不是木头人,会跟随本能轻微的行动。
就比如现在,余绥似乎很不舒服,亦或者不想被他碰,所以开始挣扎。
然而他的幅度不大,看起来更像是欲擒故纵。
“大哥,是秦仰对吧,我会剁了他的手。”余寒嗓音沙哑,低头虔诚的亲吻。
只是他的眼里并没有任何恭敬,反而是某种黑沉的欲。
“我给大哥亲亲就不疼了。”
丞相府的人不多,丞相重心在前程上,后院平静,没几个人孩子。
而如今成年的也只有两个兄弟,跟其他庶子玩不到一块去。
因为赐婚的事情,丞相倒是没有给两人安排什么通房。
余寒以后是世子妃,自然不能有。
余绥是他看中的孩子,以后继承衣钵,不急。
所以,余寒对这种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他完全是跟随本能的亲近。
所以他只是亲吻红痕,并没有做别的。
只是各种揉捏,仿佛做什么陶艺品的行为,还是让躺着人发出惊呼。
听到那柔弱如同猫儿叫声,余寒呼吸紧了紧,舔舔干涩的唇,“大哥对不起,捏疼你了。”
他看着冷白的肌肤泛红,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却没停手。
想到这对父子作恶多端,他不过是揉了对方的伤口,对比起来,他真是太过善良。
余绥挣扎的厉害,实在是疼。
不同于他完全是娇生惯养,余寒虽是嫡出却不太受宠,而他一直想跟哥哥亲近,被余绥时不时的整治,他的手有些糙,不过比起秦仰算的上柔软。
但这依旧让余绥难受。
更别说他是有意识,而且也有过经验,此时只觉得浑身的难受。
余寒是不懂的,只是力气不小,时不时往两边摊开。
这种行为带着某种钓意引诱,偏偏他自己没觉得,专心致志。
瞧见余绥耳朵通红,闷声哼哼,小幅度的颤抖。
余寒不由得有些担忧,是不是伤势加重,所以疼的哆嗦。
他把人捞起来,放在怀里,“大哥可是疼了?”
余绥自然不会回答。
“余绥看着我,是不是疼了?”
听到关键词,余绥仰头瞧他,之后皱皱眉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