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余大公子的喜酒。”
人群里一人开口。
众人看过去。
“秦仰!”余绥恨恨的瞪着他。
他是将军之一,大将军跟丞相不对付,秦小将军跟他这个丞相之子也是从小不对付。
余绥在口舌之上并不输他,但自从有了那门污点亲事,他就觉得平白的低人一等。
因此,心里对那傻子世子也多了几分怨气。
“哟,余绥不在家陪你未婚夫吗?”秦仰露出虎牙,笑的奸诈。
余绥忍不了一点,上前就要跟人打架。
旁边人一看,连忙去拉。
毕竟秦小将军那可是在军营里锻炼过,余绥怎么可能是对手。
秦仰依旧在招惹他,“我知道你高兴,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喝你的喜酒。”
余绥咬牙切齿,挣脱了众人,上前将人扑倒。
他提着拳头,就要往少年脸上砸去。
小将军反应更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粗糙的掌心磨的余绥皱眉。
秦仰则是意外他的细皮嫩肉。
离得近,他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清香。
他一时间走神,余绥找到空挡,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火辣辣的让秦仰回过了神,他瞳孔一缩,“你敢打我?”
余绥打完也被吓到了,他脾气不好,但也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跟秦仰平时也就是斗斗嘴,这动真格还是头一次。
他身体一僵。
被他压着的人,抓住他的腰,翻身起来,之后把余绥扛在肩头往清丽苑外面走去。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回过神,余绥的朋友开始劝说。
然而小将军也不是什么善茬,“你们让我怎么消气?本将军脸上的印子没看到吗?害我如此丢人。”
他说完大步流星往二楼走去,“谁敢告密,本将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余绥疯狂挣扎,看朋友们露出爱莫难助的表情,低头开始咬少年肩膀。
秦仰疼的皱皱眉头,随便打开一间雅间。
他关上门,伸手把长袍掀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余绥身体一僵,他虽然被架着,却没有求饶跟惊慌,此时被完全激怒,开始骂骂咧咧,什么话都往外飚。
秦仰本来只是想报复回来,打一下也就算了。
此时听到这话,他眼眸暗了下来,面部微微扭曲,“没想到被人称为明月无双的大公子,嘴巴里吐出来的都是污秽之词。”
他坐在,把人按在腿上。
秦仰又打了他几巴掌。
余绥觉得羞辱比疼痛更重。
“你放开我!死断袖!”他又大吼着恶心对方。
“我是断袖?”秦仰一愣,反应过来这个指的什么,他眼眸里带着不怀好意,“到底是谁断袖,要跟男人成亲的可是你。”
“你不是断袖,怎么打我的…”余绥挣扎,他都不好意思提。
“你不是说我是断袖吗?我现在把你…”这一次秦仰手搭在上面,没有打,反而带着几分恶趣味。
他的眼眸倒是清明,显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不过也是为了恶心余绥罢了。
“秦仰!”余绥磨牙,他抓住少年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秦仰没有反应过来,疼痛让他放松了警惕。
余绥推开他,看着人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秦仰,你这样子真是狼狈,我就该让画师画下来裱在清丽苑。”
秦仰慢慢坐起身,看着笑容灿烂的少年,“你还想被我打屁.股吗?”
他说着起来。
余绥身体一僵,后退两步,他还拽着自己的衣服。
“胆小鬼。”秦仰扶着凳子起来,轻笑慢慢靠近。
余绥打开门,却还在大放厥词,“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然…”
他说完,甩上门,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开始往下走。
秦仰低头看着虎口的牙印,骂了一句,“死兔子。”
余绥下楼,看着其他人望着自己,故作轻松,“区区秦仰,已经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他又暗暗瞪自己的朋友,冷哼一声离开。
朋友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跟上去。
说到底,他们都是塑料友谊。
等上了马车,余绥龇牙咧嘴,好在坐的垫子够软,他心里想着怎么报复那个秦仰,想了一路却没有好办法。
首先,两人地位差不多,不,对方有身份,他只是丞相府的公子,没有一官半职。
再说两人的身手…
余绥有点绝望,最终决定用笔墨骂对方。
他心情总算了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