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默默扣好衬衫,心里疑惑。
处理衣服,他出来看到工作人员,随口询问余绥。
然后得到男人已经下班的消息。
礼夏抿唇,不过很快眼眸含笑。
是害羞了,不敢面对自己吧。
他去自己的房间,投诉工作。
余绥从礼夏家里出来,等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出来一个男人,两人擦肩而过。
余绥身体一僵,背后一凉,脸色惨白。
是苏善。
他插进口袋的手握紧,整颗心提了起来。
叮——
电梯关闭那一瞬间,男人扭头望了过来。
不过因为帽子口罩遮挡,余绥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苏善看着电梯往下,他自然而然的打开礼夏的家门。
桌子上放着恐怖娃娃,还有一封信。
这是?
苏善不解。
他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苏善挑眉,并没有动其他的,快速离开。
礼夏晚上下班回来,步伐轻快,只是…
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在发短信,这让他有点遗憾。
回到家里,他打来灯,然后就看到趴在沙发上,看着他这个方向的诡异娃娃。
礼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走过去拿起,是余绥送他的?
也许是因为滤镜,他竟然觉得五官狰狞的娃娃有些许可爱。
看到桌子上的信,礼夏打开,随着阅读,他的笑容逐渐消失。
信的内容在说他恶心,他喜欢男人太恶心了。
余绥…
礼夏的手在发抖,双眸逐渐变得冰冷。
他走到卧室,打开电脑查看监控。
余绥放的信,后面苏善也回来了。
礼夏站起身,表情逐渐严肃起来,转身出门。
余绥今天神经紧绷,晚上还喝了一点酒,很快睡着了。
苏善自然的打开他家的门,看到桌子上的酒瓶后,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几眼,眼眸闪烁着什么,之后走向卧室。
余绥没有锁门。
脚步轻的几乎听不见。
苏善来到床边,借着窗户照进来的光,打量熟睡的男人。
脸颊微微的红,大概是喝酒的缘故。
身上的肌肤也泛着红,是自己搓成这样的。
他挑眉,慢慢的低头,凝视那张脸,心里各种想法闪过。
叮铃铃——
床头柜的手机响了。
喝醉的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皱皱眉头。
苏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见到是礼夏,他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余绥马上要醒了。
苏善挑挑眉,之后慢慢的钻进床底。
余绥脑子晕乎乎的,听到铃声没完没了,他伸手拿起手机,“喂。”
“前辈。”礼夏的语气带着担忧。
“怎么了?”余绥不解。
“我…我家里…那个人…”礼夏欲言又止。
余绥瞬间清醒,他坐起身,“什么?”
“那个人进了我家,而且还放了一些恐怖的东西。”礼夏语气带着害怕,眼眸却平静下来。
“你有没有报警?”余绥担忧。
“没用的。”礼夏叹气,“我…我到你家小区楼下了,前辈我晚上不敢回家睡,你能收留我吗?”
余绥听到这话,表情难看。
“我不在家啊。”他语气带着不好意思,“今天去朋友那里了。”
他才不会让人过来,然后装可怜趁机往他怀里钻。
床底的苏善听到这话,疑惑不解。
恐吓礼夏让人依赖,不是余绥的目的吗?
礼夏听到他不在家,松了口气,“那好吧,我去酒店住一晚上。”
青年语气可怜兮兮。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余绥温和的交代。
苏善更加不懂了,他如此耐心,却拒绝礼夏过来,到底为什么?
挂断电话,余绥松了口气。
他按压眉心,小声嘀咕,“真是难缠。”
苏善一愣,谁难缠?
“给子还想套路我。”余绥又嘀咕,他按亮床头灯,准备去卫生间。
低头穿拖鞋,余绥愣住,身体紧绷。
地板有水迹。
这两天虽然没有下雨,但是地面一直很湿,而他进卧室的鞋子是干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