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看向衣柜,那个地方藏人概率不大。
他视线跟随浅浅的水迹,床尾的床单乱了,如果不是鞋印,他不会发现这个细节。
余绥吞咽口水,背后一僵。
他慢慢起身,去外面的卫生间,走路摇摇晃晃,仿佛还没从醉酒状态清醒过来。
关上卫生间的门,他打开灯,捧着冷水让自己清醒。
“我…我床底下有人。”他跟系统道,脸色一白。
[啊?]系统惊讶。
余绥咬着唇,手指都在颤抖。
他想到了苏善,自己从礼夏家出来被他看到了。
那天对方肯定见过他,是不是认出来了?
余绥把猜测说出来。
[应该就是他。]系统道,[你…你不要出去,我们就苟着吧。]
余绥抹汗,“如果不是礼夏阴差阳错把我叫醒,我…”
[剧情里你对礼夏下手,苏善一边救弟弟,一边反击你,你不敢对神出鬼没的攻做什么,于是对受下手更狠。]
“欺软怕硬吗?”余绥只觉得不妙。
[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
“并没有感到安慰。”余绥扯扯嘴角。
苏善躺在床底下,分析余绥的话。
男人似乎很讨厌礼夏啊。
所以那位自作多情了吗?
他咧嘴笑了笑,没想到对方也有今天。
不过,对方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回忆余绥说完话准备下床,却是没有任何动静。
望着地板的水迹,苏善知道自己暴露了。
会怎么做呢?
他心里有点期待。
余绥都不敢出门,真怕人在门口等着。
然而一直在这里不是办法。
余绥咬舌,打开手机看看给谁打电话。
助理不行,同事也不行…
余绥表情难看,一圈看下来,他能联系的竟然只有礼夏了。
靠。
他拨通电话。
礼夏还没有离开,而是在思考余绥为什么不让他上楼。
正想着,余绥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眼睛一亮,赶紧接通,“前辈。”
“你到住的地方了吗?”余绥关心。
“还没有。”礼夏道。
“那你来我这里吧。”余绥道,“晚上你一个人去酒店,我不放心。”
礼夏听到这话,嘴角上扬,果然还是想让他上楼。
“前辈不是去朋友那里了吗?”
“我们住一个小区。”余绥解释。
“原来如此,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他走向小区,步伐轻快。
余绥听到外面敲门声,这才打开浴室的门。
“礼夏?”
“前辈。”
余绥此时只觉得安心,他赶紧打开门。
礼夏看着他,微微一愣。
男人穿着单薄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最重要的是露出了大片肌肤,不过此时有些泛红。
果然去朋友家是假的,故意穿成这样的?
不过怎么红成这样…
“前辈,你这是过敏了吗?”他担忧。
余绥放他进来,摇摇头,“我穿那个材质的衣服会感觉痒。”
“这样吗?”礼夏直勾勾看着他,“你有去医院看吗?”
余绥叹气,“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并不是皮肤病。”
“这多疼啊。”礼夏眼里带着关心。
有那个苏善做对比,余绥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受礼夏的眼神了。
他整理衣服,让人坐。
“前辈喝酒了?”礼夏看着桌子上的红酒,眼眸闪烁。
前辈会不会邀请他喝。
“有时候工作结束会来一杯。”余绥道,“对了,你家里…”
他关心起来。
“我不能报警。”礼夏扯扯嘴角,“因为我哥神出鬼没的,万一他被盯上…”
余绥叹气,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两人聊了一会儿。
礼夏心里遗憾没有跟前辈一起喝酒,不过能住在余绥家里,他很开心。
他打着哈欠。
余绥只能放他去洗漱。
他站起身,看着卧室方向,为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