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里只剩他们二人,柴芝元:“楚兄,敢问令弟去了哪里?所为何事?”
听他说到楚煜,楚煊眼神也带上一丝紧张,眉心微微皱着。
看他并不开口,柴芝元着急:“还请您告知!事关重大,我绝无恶意!”
他眼中焦急不似作假,楚煊道:“据他所说,他去和一个叫寒霜的女子,做些交易。”
“交易?”柴芝元一愣,皱眉,“什么交易?”
楚煊:“肉灵芝。”
“肉灵芝?!”柴芝元心沉下去,“这是我师父的藏品。”
“你师父?”楚煊一惊。
猛地站起身来,逼视柴芝元,“那日我弟弟去救那个孩子的时候遇到那人,是不是你师父?”
柴芝元颓然低头,没有否认。
楚煊脸色骤变,径直向外出门,“他出发不久。”
柴芝元抬头,“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楚煊不语,只是向外走。
柴芝元慌忙跟上。
柴芝元带楚煊御剑赶路,路上,楚煊告诉他,寒霜是清韵舫的人。
柴芝元又是一惊,旋即想通其中关节,“想来是我师父用肉灵芝与清韵舫那女子交易,那女子又用肉灵芝,将楚公子骗了过去。”
两人赶到醉烟楼,果然不见寒霜,却见到了雁遥归。
雁遥归见到楚煊来醉烟楼,登时一愣,下意识想躲。
不想楚煊径直向他走来,抓着他就问:“寒霜呢?”
雁遥归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听、听姑娘们说她有事出门了……”
“去了哪里?”
雁遥归愣愣摇头,“都,都说不知道。”
楚煊甩下他转身就走。
雁遥归觉察不对,追过去要问,“怎么了?诶!楚大哥!”
楚煊和柴芝元已然腾身而起,不见踪影。
柴芝元在前御剑,越来越急,“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没听到楚煊答复,柴芝元回头,就见他手持一白玉罗盘,罗盘简单精致,边缘雕刻一共六只飞鸟。还有一处,像是被毁了。
随着楚煊的操控,很快,一只灵鸟突然破空而出,向前飞去。
而罗盘上的一枚雕刻,无声碎裂,只剩一片细纹。
楚煊:“跟着它。”
“好。”柴芝元应声而动,“那日我见楚公子身上也有一枚与这罗盘相似的玉佩,原来竟是七对双生鸟。这件法器倒是颇为精妙。”
楚煊不语。
连客套都懒得和柴芝元客套。
柴芝元自知他心中担忧,道:“多谢楚兄。”
“我是为了我弟弟。”楚煊冷声道,“如果可以,我们家不想与你们修真人士扯上半点关系。”
柴芝元眉目黯淡,不再说话。
两人跟随灵鸟一路西行,抵达那处农舍。
他们甫一现身,便有两名跟在楚煜身边的暗卫出现,对楚煊道:“主子!二少爷与首领在里面,我们进不去!”
楚煊点头。
灵鸟在屋顶盘旋不下,显然也想进去,但是无法突破。
柴芝元在旁,神色凝重:“是我师父锁住了这方空间。”
楚煊:“有什么办法?”
柴芝元抬手掐诀,“我姑且一试。”
然而还不待他开始,屋中骤然闪出一个人来。
寒霜手持肉灵芝,看到院中情景,顿时眸光一闪,弯唇笑道:“哟,好热闹啊。”
楚煊看到她,一个手势,当即出现三名暗卫上前要生擒寒霜。
然而寒霜“哈哈”笑了两声,飞身后退,一转身间,便消失无踪。
只留下一串话音,“你们自己玩吧,本姑娘不奉陪了!”
“不必追了。”柴芝元开口,叹道,“我们不是她的对手。还是眼下要紧。”
说着,一道白色光纹徐徐向前扩散,然而还没触到那小屋,便被猛地弹了回来。
柴芝元猛地退后两步,堪堪抵住冲击。
站稳脚步,柴芝元摇头,“不行。”
楚煊压抑着怒气,“你们师徒之间,就没有什么独有的沟通方式?”
柴芝元颓丧,“师父已经多日不在山中,也不曾见我。两日前他终于回山,我前去拜见,他也不肯理我。”
“那眼下这事要怎么办?!”楚煊控制不住,急道,“你们玄冰楼都是一群疯子吗?你师父要对我弟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