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蜃被她的目光烧红了脸,然后点点头。
叶宁笑着投入她的怀抱:那我们回去好不好。
云蜃又点头,刚转身后面就传来秦睨的声音道:记得一会过来吃饭!阿凝,进来帮我挑首饰。
叶宁应了声好,拉着云蜃跑了。
进了屋,云蜃就一直看着她,也不怎么说话。
叶宁被看得害羞,有些恼道: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这是什么?
她看见桌上摆了很多瓶罐。
你好看。
云蜃回答的很笃定。
我知道了,你说过了。
叶宁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云蜃像是没看见她的羞意,继续道:说不够,特别好看。
等会还要上妆呢。
叶宁双手搅在一起,玩着身上的锦带,小声地讲。
云蜃蹭一下就站起来,吓了叶宁一跳,她讲道:还要更好看?你要出去吗?
叶宁道:晚上有个庆典。
云蜃听完直接就去床上躺着了,衣服都没解,叶宁跟过去问道:你做什么呀。
云蜃闭着眼道:我,我睡一会儿,晚上和你出去。
她恢复得很慢,就连北楠星也说不出原因。
这样的云蜃是叶宁没见过的,呆呆的,还有点傻。
并且她在心里更加确定了,云蜃是真的很黏她。
同时她心里也发愁,云蜃的身子早已经好了,可整日嗜睡。
她也问过北楠星,但答案也只是说需要时间。
叶宁坐在旁边守着她入睡,在她睡着后,嘴里念叨:傻子一样。
良城疫病,全城戒严,叶目遮暂时出不去。
他躲在一户无人居住的屋子里,脸色难看得很。
手里攥着一个破碎的瓷瓶,眼里是难以掩饰的怒火。
他早就知道桑半夏不会那么好心,却还是没想到这趟出来前,桑半夏会在给他的药里加东西。
如果不是突然感觉身子有异,他当时就已经将叶宁强行带走了。
叶家剑法,只有被选为谷主的人才可以学习,而他大哥情愿教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也不教他。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剑谷,这才多大点地方,等学会了叶家的杀人剑,他什么东西弄不到。
桑半夏以为用些破药就能拿捏他吗?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拥有这血,你坏我好事,那就不要怪我给你添堵。
他起身想要出去,门口却突然出现一人。
这人悄无声息地就站在那里了,他完全没有反应。
桑谷主说了,你今日就要启程回谷。
那人声音冰冷,仿佛没有感情的恶鬼。
叶目遮冷哼一声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以为老子好言好语同他说了几句话,就能踩在我头上?
那人声色如常道:你擅自作主让吴儡动了那姑娘,还企图抓走叶谷主的女儿。
如果坏了桑谷主的事,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擅自做主?要不是我那丫头怎么会喝黑瓶里的东西。
叶目遮说着就要去推那人。
门口的人纹丝不动继续道:黑瓶本就不是这次要用的,你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负责掩护吴儡还有引她们去东海。
现在她连续将两瓶都用了,如果有什么事,你根本担不起。
叶目遮恼火急了,骂道:担不起什么,他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垃圾,我还要怕他?就算他内息强大又如何?你一个唐门的废物,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
那人叹息一声道:难怪都说你是蠢货。
你以为你身子的情况只是穷奇血的副作用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去,不然你再见到我,就是给你收尸的时候。
你他妈的。
叶目遮抬手就要劈向那人,但那人只是手指轻动,一根银针便刺中叶目遮眉心,他瞬间身子就软了。
那人侧了侧身,叶目遮直接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