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样的关系下,她对于他是无限宠溺的。
她会夸他,会哄他,会主动抱抱他、亲亲他,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用害怕被她抛弃。
此时此刻,宿珩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了,她此前对他的所有好,只因为那时他是她的狗,而并非因为他本人。
宿珩克制地呼吸着,竭尽全力不让她发现自己需要靠喘.息才能平复的感觉。
“我现在知道了,兽人和动物是不同的。”
姜璎见他没有反应,又开口说道,“我理解这种身体本能是需要……”
她顿了顿,半天想出个词来,“……是需要发泄的,但是你不能对着我这样做。”
空洞的视线落在他的唇角,她看不见,不知道这里是她前不久刚刚亲过的地方,更不知道这无意之中的落点又让宿珩不自觉地颤抖。
她放开捧着他脸颊的手,认真道:“好吗,阿珩?”
宿珩隐忍着心底针扎似地痛和鼻尖的酸意,藏起复杂的情绪,低声回应她:“嗯。”
见他配合,姜璎舒了口气。
“那你快去发泄一下呀。”
只要将不该往下继续发展的关系拉回来,他们之间还能好好维持主从关系。
她又用真诚的语气关心起他来,“很难受吧?我虽然不能帮你,但是我都懂的,这个不能憋太狠。你放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自己想办法缓解,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
可宿珩羞耻极了。
一时间,他喉咙发涩,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
即使不再把他当成狗,即使已经将兽人当成和人类相似的存在,即使她会抵触所谓“不同种族”的亲密关系,却并不觉得——他在面对她时,会因为对她存在好感,而对这种事羞于启齿吗?
他总是不给反应,姜璎反倒有些不耐烦了。
“你快去呀。”
她催促道,“你不赶紧解决,要怎么在同一个房间睡觉?”
看似有逻辑,却又逻辑不通的一句话。
即使知道兽人不是动物,她对兽人的认知仍存在着巨大的偏差,关于兽人的想法仍旧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
宿珩猜测,她只是不能接受和兽人有类似于伴侣关系的亲密行为,但其他的事情上,她仍没有办法将兽人当成与人类相似的个体看待。
本质上,她依然不能理解。
“我可以睡到客厅。”宿珩回避了关于发.情的话题,尝试和她沟通。
“那怎么可以?”
姜璎露出诧异的表情,“你是我养的兽人,怎么能在让另一个客人睡你房间的时候,让你去住客厅呢?这会让客人觉得我们关系不好,我在冷落你。”
阿兰因巴不得这样。
宿珩心想,他也不希望让那只狼觉得自己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阿兰因肯定察觉到了他临时标记了她。
如果他识相点,就不该在借助的这段时间来打扰。
此刻对方尚没有动静,估计也是在忌惮他。
毕竟在兽人标记了“伴侣”的同时,另一个兽人要去争夺,那势必会争个你死我活。
但凡阿兰因想安安静静在这里躲些时日,就不会和他产生正面冲突。
可宿珩的确也不想让他察觉到,他和姜璎因为这件事正在“闹矛盾”。
她让他和她一起睡时,阿兰因就在门的另一边,以狼族兽人的听力,不可能没有听到。
如果这个时候再去客厅睡,一定会引起阿兰因的怀疑。
倒不如就让他觉得,他和姜璎已经结成了某种临时的伴侣关系。
“快去呀。”
她又扯了扯他的衣摆。
宿珩深吸一口气:“你让我……去哪儿?”
“浴室呀。”
她看过的小说里,男主都是那么解决的。就算是小猫小狗,在发.情时也会有用玩具来缓解的行为。雄性兽人……应该也差不多吧?
“不行吗?”她反问。
宿珩目光闪烁,视线扫过她认真的表情,又不自觉落向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余光中,她领口隐隐露出的锁骨也跟着她的呼吸起伏,小腿在他眼下来回晃,稍微再大一点幅度,脚尖就会踹上他跪在她面前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