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虽冷,可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身上,晒得人暖洋洋的。
他极有耐心地亲吻她的发顶、耳廓,手掌在她后背轻柔地抚摸,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待她不再颤抖,他才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慕容庭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解开她的衣带,让衣襟微微散开。梅树的疏影下,光斑点点洒在她的肌肤上,映得那片雪白如玉生辉。
他吻从唇角移到耳垂,楚玉锦的双手环上他的颈项,指尖嵌入他发间。她微微仰头,任由他的唇沿着颈侧向下,落在锁骨处。
头顶是高远澄澈的蓝天,没有一丝云彩,蓝得让人心醉。阳光极其灿烂刺眼,透过疏影横斜的梅枝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红梅在枝头绽放,幽微冷冽的香气随着每一次呼吸沁入心脾。
她身下是他结实有力的大腿,整个人被他温暖宽厚的气息包裹着。这种被天地和爱人同时拥抱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舒展和安宁。
她不再躲闪,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她在浪潮中半眯着眼望着那片蓝天,只觉得身心都轻飘飘的,仿佛要乘风飞去一般舒畅。
楚玉锦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口气。
慕容庭唇角微勾,在她耳边低声吐气:“很香。”
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衣裙褪下一些,露出最柔软的所在,直至两人肌肤相贴,他的阳物已硬热如铁,轻轻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引得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楚玉锦脸颊绯红,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指尖微微收紧。她低低喘息,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情不自禁叫他的名字:“容容……”
慕容庭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别怕。”
他微微调整姿势,阳物缓缓探入她紧致的穴口,那一刻,楚玉锦感觉一股灼热的硬物如火般侵入体内,层层伸展着她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饱胀的充实感,身体被完全填满,热浪从下腹涌起,直达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那种被彻底占据的快意混着轻微的刺痛,让她腰肢软绵绵地弓起,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
慕容庭喉结滚动,被她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那感觉如浸入一池温热的蜜泉,柔软却又有力地挤压着他的阳物,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深入驰骋的冲动。他低低喘息,轻声问:“会疼吗?”
楚玉锦摇了摇头,埋首在他颈侧,只任由他带着自己。可渐渐地,那份熟悉的暖意在体内蔓延,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慕容庭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轻笑道:“阿锦怎么自己动了,是嫌我太慢吗?。”
楚玉锦抬眼瞪他一眼,眼波水润,嗔道:“明明是你故意折腾我……”
他笑意更深,却并未反驳,阳物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下抽送,顶到最敏感的深处,带来一种酸胀的快意,穴壁被撑开又收缩,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滑落,让她全身颤栗。
情潮渐起,她腰肢不自觉扭动,慕容庭察觉,低头含住她衣襟下露出的乳尖。那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他舌尖轻轻卷过,又用唇瓣包裹吮吸,力道时轻时重,带起一阵阵酥痒。
楚玉锦颤得更厉害,乳尖被他吻得湿润肿胀,每一下吮吸都牵动下身穴肉的收缩,裹得他阳物更紧。
他吻过一侧,又转而吻上她的肩头,唇齿轻咬那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红痕,却不带痛意,只余温热的痒。
身下动作却悄然变了——原本温柔的托举变得有力而急切,他双手扣紧她的腰,向上猛地一顶,阳物整根没入,重重撞在最深处。
楚玉锦惊喘一声,感觉那硬热的阳物如箭般直刺花心,酸麻的快感瞬间炸开,穴壁被猛烈摩擦,蜜液被搅得四溅。她穴肉本能地绞紧:“容容……太、太深了……我受不住……”
慕容庭低笑,吻着她的肩窝,声音沙哑:“怎么会受不住,你不是很喜欢吗?”
他配合着她的节奏,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撞得极深极重。那阳物在湿滑紧致的穴肉中进出,带出阵阵水声,他只觉被层层软肉包裹吮吸,快意如潮,几乎要将他吞没。
楚玉锦被他吻得乳尖发烫,肩头酥痒,身下又被激烈贯穿,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魂魄欲散。她双手死死环着他,主动迎合着起落,声音破碎:“你每次都这样……”
他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快速拨弄,齿间轻磨,身下顶送愈发激烈:“夫人别生气,等会儿让你欺负回来。”
情到浓时,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一阵风过,枝头簌簌作响。一片嫣红的梅花瓣飘飘荡荡地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粘在了楚玉锦因为动情而泛红的精致锁骨上,被那一层细密的汗珠黏住,红白相映,艳丽得惊心动魄。
慕容庭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锁骨那一点殷红上,眸色瞬间暗沉。
他低下头,没有用手去拂,而是伸出舌尖,极尽温柔地、缓慢地将那片花瓣卷入口中,连带着那一小片肌肤上的汗珠与梅香,一同细细品尝。
“唔……”
这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楚玉锦猛地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
慕容庭抬起头,唇角噙着那片梅瓣,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他凑近她,将那片沾染了两人气息和体温的梅瓣渡入她口中。
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梅花冷香、汗水咸涩的吻。
梅瓣继续零星飘下,有的落在她颤动的胸前,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慕容庭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一点嫣红,舌尖用力吮吸,配合着下身的动作,节奏一致。
楚玉锦喉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却又被她死死咬唇压抑,只剩细碎的喘息与低吟。
“容容……太、太快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抱紧他的颈项,脸埋在他肩窝。
蓝天在她仰头时映入眼帘,那湛蓝的穹顶仿佛在旋转,混着园中积雪的反光与红梅的嫣红,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梦幻。
慕容庭不答,只低低笑出声,手掌滑到她臀下,托住她,更用力地将她向下按压,迎合自己的每一次深入。抽插的节奏愈发激烈,速度加快,带着水声的摩擦在披风下隐秘回荡。
他每一次退出都只到浅处,随即猛地推进,撞击得她全身颤栗。阿锦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焚烧,那股热浪从交合处涌起,一波波向上蔓延,直至脑中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慕容庭察觉到她内里的紧缩,动作更狠厉了几分,连续几次深顶,直捣那一点敏感的核心。阿锦的眼角滑下泪珠,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她仰头,目光直视头顶的蓝天,目中只见眩晕的蓝天与阳光。
内里穴肉的收缩挤压,一层层裹紧慕容庭,让他也忍不住加快最后的冲刺。
高潮余韵中,阿锦软软靠在他怀里,呼吸渐平。慕容庭吻去她眼角的泪:“喜欢吗?”
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身下一片湿意。
“我要进去换衣服。”
他的性器并未抽出,就着这样的姿势将她抱起,轻笑一声,“我陪你进去。”
楚玉锦一声惊呼,下意识抱紧她的颈项,两人便如一人般,缓缓走入屋内。
院中已空,雪光依旧,梅香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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