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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番外:夜雨霖铃暑气蒸,梦魂相依不离分(1 / 2)

盛夏,入夜。

一场急雨毫无征兆地泼洒下来,洗去了白日的热浪与喧嚣。

窗外雨打青石,淅淅沥沥,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重重雨幕将这方小院隔绝成一座孤岛。

雨虽大,却没能压下暑气,屋内依旧闷热得紧。

帐内云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香与旖旎的甜腥。两人身上都浮着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一处。

楚玉锦懒洋洋地靠在慕容庭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汗湿的肌肤相贴,滑腻温热,虽有些不适,却又让人奇异地不想分开。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乱摸,顺着那道紧致的肌肉线条一路蜿蜒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尚未完全沉睡的蛰伏。

感觉到手下那物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跳动,逐渐有了复苏之势,她坏心眼地轻轻握住,不轻不重地撸动。

“容容,”她仰起头,一双眼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你想去淋雨吗?”

慕容庭舒适地半眯着眼,任由她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身上点火。他喉结微滚,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想。”他坦诚道,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雨幕,又落回她潮红未退的脸上,“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你要是淋雨生病了,要怎么赔我?”

楚玉锦闻言,不服气地哼道:“我才没这么弱。”

慕容庭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那就好。”

话音未落,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肢,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天旋地转间,楚玉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便觉身下一热。那根早已在他手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阳物,极其熟练地抵开了那两片尚且湿润的花瓣,借着方才留下的滑腻,缓缓地再次没入那紧致销魂的深处。

“唔……”

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袭来,楚玉锦身子一软,无力地趴在他肩头,那处被撑开的酸胀与酥麻顺着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慕容庭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他慢条斯理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屋内闷热更甚,汗水顺着两人的额角滑落,交汇在一处。

楚玉锦被那热浪裹挟,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那股燥热从体内烧到体外。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裸露的肌肤试图寻找一点凉意,她故意在他耳边带着哭腔撒娇:“我要去淋雨……容容,好热……”

慕容庭吻去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汗珠,身下动作却不停,反而更重地向上顶弄了一下,逼出她一声娇媚的喘息。

“去淋雨?”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暗哑,恶劣地诱哄,“行,等会儿。”

楚玉锦被他这般漫不经心却又精准狠戾的顶弄搞得哼哼唧唧,身子酥麻得不行。她勉强聚起一丝力气,抓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指,带着哭腔讨价还价:“不许耍赖……最后十下……真的只能十下了。”

慕容庭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垂眸看着怀中人那副眼尾泛红、娇喘吁吁的模样,唇角勾起。

“十下?”他低声重复,“好,依你。”

楚玉锦刚松了一口气。

“一……”

他缓缓吐出这个字,腰胯随之慢慢向后撤出。那根粗硬的肉棒这一退,退得极慢,仿佛故意用那凸起的棱角去刮擦她敏感至极的内壁褶皱。直到只剩最前端那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要掉不掉地悬着,他才骤然停住。

楚玉锦心里空落落的,正难受着,他却又更加缓慢地、寸寸推进。那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慢,将她原本就被撑开的甬道再次一点点填满、撑平。

“呜……”这种磨人的慢让她忍不住腰肢乱颤,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太慢了……容容……”

慕容庭却不理会,依旧保持着这种要把人逼疯的慢节奏,完成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都撤出到极致,再深埋到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形状、温度,以及上面跳动的青筋。

“四、五、六……”

节奏骤变。

就在她以为这漫长的折磨要持续下去时,慕容庭突然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大掌,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根肉棒如狂风骤雨般狠狠撞击起来。

这几下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那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太重了……慢、慢点……”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逼得楚玉锦尖叫出声,整个人在他怀里颠簸,那快感涌上,逼出了她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七……八……九……”

他没有慢下来,反而借着那一汪滑腻,顶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碎,将她钉死在自己身上。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颤抖的乳尖上,烫得她浑身一缩,花穴本能地疯狂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最后一下了,阿锦。”

他在她耳边低喘,“十。”

这一听似结束的数字,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解脱。

慕容庭猛地沉腰,整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深处,而后——并没有抽离。

他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那不停瑟缩的花心,开始细细密密地碾磨、打圈。

“十下结束了……啊……”

楚玉锦被这最后一下“耍赖”般的研磨逼得崩溃,那是一种比抽插更可怕的酸爽,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她哭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在那极致的研磨中被送上了高潮。

那磨人的第十下终究是没有彻底交代。慕容庭在即将失控的边缘硬生生停住,只在她体内狠狠碾磨了几番,便咬牙退了出来。

两人草草清理了一番,屋内燥热难耐,慕容庭挑亮了一盏灯,两人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便这样相拥着走入了雨幕之中。

夏夜的雨,凉意沁人。

楚玉锦踩在回廊外的青石板上,张开双臂,任由淅沥沥的雨丝落在脸上、身上。

雨水带走了残留的暑气与方才情事留下的黏腻汗水,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湿润的泥土腥气与草木被雨打后的清冽芬芳,让人通体舒畅。

屋内的烛火透过窗纱幽微地透出来,在雨夜中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

慕容庭站在院中下,目光落在雨中的那道倩影上。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衣,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在雨幕中白得晃眼。

慕容庭的眸色骤然幽深,瞳孔一点点收缩。

记忆深处的画面与眼前重迭——那是十三岁那年,那个傻乎乎跳进河里拦他的少女,也是这般浑身湿透,青涩的身段初显玲珑,那一刻的惊鸿一瞥,让他在往后无数个日夜里神魂颠倒,直至今日。

当年他只能迅速移开目光,不敢亵渎;而如今,她是他的妻子。

雨水沁凉,也熄不了半分欲火。

“阿锦,”他声音低沉,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过来。”

楚玉锦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踏着水花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怎么了?”

她伸手抱住他健壮的身躯。雨水是冰凉的,而他的身体却滚烫如火,冰火相贴,温度刚刚好。楚玉锦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满足地舒了口气。

下一刻,慕容庭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那手掌顺着湿透的衣料缓缓上移,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绵软,隔着单衣,拇指重重按揉上那因方才欢爱还未完全消肿的乳尖。

“嗯……”楚玉锦闷哼一声,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更加依偎在他身上,声音软绵绵的,“容容……”

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脸颊在雨水中泛起因情欲而起红晕,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慕容庭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衣襟的系带,却没有将衣裳褪去,而是顺着敞开的领口,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唇滚烫,雨水冰凉。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细密的雨丝淋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随即又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

他含住那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弄,极尽挑逗。楚玉锦舒服得微微仰头,双手无助地抓着慕容庭湿透的肩膀,口中溢出细碎的喘息。

突然,慕容庭牙齿合拢,在那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容容!”

楚玉锦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去,却正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慕容庭松开牙齿,将两人的衣衫彻底解开,却仍挂在臂弯,形成一道半遮半掩的屏障。

赤裸温热的胸膛紧紧相贴,沁凉的雨水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滑落,那种滑腻又清凉的触感,让两人都舒服地叹息出声。

身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阳物早已蓄势待发,抵在她湿热的入口处前后滑动,借着雨水与蜜液的润滑,试探着那处的紧致。慕容庭从她胸前抬起头,寻到她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瞬间便由轻触变成了激烈的湿吻。

所有的呼吸都被霸道地剥夺,唇舌被用力吸吮、纠缠。楚玉锦胸膛剧烈起伏,鼻翼翕动,拼命想要汲取一点空气,却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眩晕。

就在吻加深到极致的同时,身下巨大的阳物毫无预兆地猛然贯穿。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丝毫犹豫,那粗长巨物如利剑出鞘,瞬间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唔——!”

楚玉锦被插得身子一挺,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太过强烈的侵入感,她口中发出难耐的呜咽。

可慕容庭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一只铁臂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腹刮擦着红肿的乳尖,唇更是死死封住她的嘴,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

她头往后仰,他就追着吻过去,她想往后退,他就挺腰顶得更深。

根本跑不了。

在这冰冷的雨夜里,身下被他又快又重地桩击着。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

这种近乎粗暴的欢爱很快逼出了她的泪水。不过片刻,强烈的快感便如洪水般袭来,她呜咽着冲上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淋在两人交合处,与雨水混在一处。

慕容庭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身下那凶狠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楚玉锦刚得了一丝喘息,大口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带着哭腔求饶:“容容……慢……”

话音未落,肩头忽然传来一阵锐痛。

“啊……”

慕容庭竟然一口咬上了她白嫩圆润的肩头。

他咬得不轻,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不会真正咬破皮肉出血,只会留下深深的齿痕与痛感。

楚玉锦疼得眼泪汪汪,被激起了几分血性与委屈,也不甘示弱地张口,狠狠咬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雨幕中,互相啃咬,互相纠缠,似乎只是身下如此抵死缠绵尚嫌不够。

她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双脚几乎离地,全靠他的支撑。身下的撞击如疾风骤雨,一点也没慢下来,反而因为这疼痛的刺激而更加狂野。

楚玉锦被他插得站都站不住,只能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