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松开手,说:“这样。”
我才敢呼气。
沈清还又说:“摸摸。”
“摸哪里……”
沈清还完全不像她的名字那么清白,她的手搁在我的小腹上,作势要往下去,又好像是要往上去的样子。
我攥住她的手,小腹因紧张而绷紧。
门外有开门的声音。
我小声说:“向向回来啦。”
沈清还撤回手。
她的刘海掠过我的额头,一阵难耐的躁动。她说:“明天去我那里。”
“嗯?”
“好不好?”
“好。”我握紧了她的手。
从这一晚开始,我终于敢梦见她。
我的欲望像深埋的雪。
梦见我的手伸入她的身下,梦见她在我怀里哭泣。
第二天到沈清还独居的家时,我才终于对她抚州酒业小公主的身份有了实感。
抚州也有双子塔,26层的江景云雾缭绕。
我俯瞰着楼下,又细细看着房间的各种陈设,不禁发问:“沈清还,你跟我住一块儿,都是过得什么苦日子啊……”
“也还好。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很好的。”
零点时分,手机没信号,屋外风云起。
一场云雨欲来。
我喉咙紧了紧。
我们接了个不清白的吻。
呼吸纠缠时,沈清还拉开抽屉,拿出一盒东西。
为什么会有人准备这种东西啊……
沈清还的话比我心里所想的大胆多了,她说:“我想睡你,或者被你睡,不可以吗?”
“我先?”
沈清还紧张到发抖。
我的双腿也在打颤。
“要不要先喝点酒?”
“嗯……”
沈清还拿来红酒杯,我们举杯碰饮,她问:“你第一次真正的喝酒喝醉,是不是和我那次?
“嗯。”
“所以说,是我教会了你喝酒,然后你转头就去拉吧喝。”
沈清还吐槽我。
“嗯……”我心虚低头。
到醉意染上两个人的脸时,沈清还的手重新开始抚摸过来,她贴在我耳边,气息近乎灼烫,问:“自己有过吗?”
“算是……有?”
“那你……”沈清还别过脸去,又扭回来,盯着我,问,“想着谁?”
我的脸唰的一下蹿红。
“是谁?”
对方不依不饶地问。
“没有谁……”
“真没有?”
“真没有。”
沈清还清清亮亮的眼睛忽然有些失望似的。
我解释:“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喜欢我,如果我想的是你,那不是很变态吗?”
沈清还似乎是接受了我这个解释,转而却说:“可我想的是你。”
chua。
我心里好像有个小人在助跑,然后疾冲,在沈清还面前停下。
我目光往下。
包裹下也能看见,她的胸型很好看。
手上青筋很明显,右手虎口处有两颗分散的小痣。
我情不自禁吻过去。
我体会到一种迷人的晕眩,在花海里,神、魂、颠、倒。
手一路游弋,倒先攻城略地。
沈清还的眼尾泛起红色,水光湿润。
以前我总觉得,如果心爱的人和别人有过经历,我虽然会难受,但也能接受。
但此刻,我却不那么能接受了。
我不能忍受沈清還和其他人做過這件事。做這麼親密的事情。
她的眉目淡極生豔。
像珍貴的名畫。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性感。
我忍不住問她:「舒服?」
「很舒服。超級舒服。」
我吻住她:「我也是。」
好舒服。
但我從未想過會同時。
一隻刻霧裁風的手陷入我。
白月光不是白月光,是黃月光。
我朝下望著——
掌控她和被她掌控都是一件令我極暈眩的事情。
沈清还就是我的临熙城,我的小岛,我人生中独一无二的夏天。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霍桑效应,即在研究者的观察中,被观察者的行为会受到观察者的关注和期望的影响,从而出现行为上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