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没有伴奏,纯人声。
我很生涩,却唱得很动情,当然,从其她人的反应中能知道,并不是很动听。
大概是受初中学校的音乐审美影响,我听歌很杂,喜欢听节奏和旋律很上头的歌曲只要旋律好,所有都可以忽略。
在玲花的歌大众后又小众时,我盗版mp3里常常播放着“我要策马奔腾向你怀中”。
听这句词时,我是一个草原女侠。
我听歌的品味没少受同学腹诽过。
温煦是吐槽最多的,但跟我一块儿疯癫唱得最多的,也是她。
此刻ktv里,我手拿话筒,矜持地问:“最后唱一首什么?”
沈清还手拿话筒,笑着朝我说:“恋着多喜欢,听过吗,一起唱?”
“嗯!”
“这世上你最好看,眼神最让我心安……”
“这样恋着多喜欢……答应我别再分散……”
越唱到最后,沈清还离我越近。
近到好像是随时可以贴近一个吻的距离。
我垂眸看着她的唇,不自觉有些紧张。
沈清还却退开了。
似乎是为解答我的疑惑,她眼神看向房间里的监控。
我抿抿唇,耳垂偷偷红着。
回家后,一进卧室的门,沈清还便把我推到门后。
“现在我可以亲你吗?”
沈清还微微靠近。
会有人在亲吻前还询问的嘛。
不是气氛到了就自然而然吗。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答一下,“等一下。”我说。手搭在她肩膀上,微微推开一点。
没用多少力,沈清还却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一脸幽怨的样子。
我回头看她,摸一摸她的肩,说:“我去拿拍立得,我想记录一下。”
“记录一下?……”
我又重重拍她一下,“记录你送我花。”
“哦。”沈清还长着嘴巴点头。
我们一起抱着花拍照时,她刻意微微蹲身。
拍完,我问:“沈清还,你多高?”
“一七二。”
我咋舌,“好好的身高。”
“还有你的手。”
视线下移——怎么会有人的手那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头圆润,线条优美流畅。
“手也好好看。”我下意识说。
“是吗。”沈清还上下翻覆手掌,看我一眼。
我的耳朵立马就红了。
沈清还清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捏住我的耳垂,问:“热吗?不会生病了吧,脸也有些红。”
她一步步贴近我。
我闭上眼睛。
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的啊。
像吻了一朵轻甜的棉花糖,怎么会有那么软的东西。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甚至有些头晕目眩。
如在幻境里。
我又开始感觉到幸福了。
晚上,沈清还抱着枕头敲开我的房间门,开门见山问:“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
“还是…你觉得有点快的话,我可以回去……”
她进攻的姿态像豹子,退守的样子像兔子。
我的一颗心像柿子一样被烘软了。
我是没做好准备,没做好跟喜欢了十年的人,同床共枕的准备。
但却一直在回味那个吻的感受。
沈清还又说:“只是抱抱,不会做别的的。”
……
第21章
倒像是越抹越黑欲盖弥彰了。
她怎么知道我不想跟她做点别的呢。
我点头,问:“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沈清还说:“我都可以。”
“那我睡外边。”我习惯侧右睡,不想睡觉的时候是背对着她的。
“好。”沈清还抱着枕头上床。
她的手探了过来,像在找我的手。
我手指微微碰一下她,然后就被牵住了。
不再是自己牵着自己的手,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喜欢的人的温度。
“时汩。”她喊我。
“嗯?”
“你还想再吻一次吗?”
“想。”
一吻过后,沈清还咂吧下嘴,说:“好素的吻。”
我惊讶:“不素了吧?”
已经吻到面红耳赤了。
沈清还像电视剧里那样,扭着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问:“可以吻荤的吗?”
“什么是荤的?”
我不是装纯,我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取悦自己。
但我不知道,这个“荤”的界限在哪里。
沈清还摸了摸我的腰和小腹,我屏气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