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我的小穴太痒了…”珍妮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同时被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弄得有些心烦意乱。不过也是因为被布条蒙着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求道:“雅各布…玩一玩我的阴蒂,扣一扣我的小穴……好吗?”
可萦绕在耳边电话声越来越响,吵的珍妮特快要听不见雅各布在说什么了。
她忍不住说:“你不接的话为什么还不把电话挂了?”
低光的地下室里,法里纳安静的坐在那台红色的电话面前。身后珍妮特的分身嵌在一堵墙里,被一台机器疯狂的玩弄着下体所有的洞。
法里纳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冷笑起来。
对身后的某个存在,说道:“可笑,她选择了莉莉娅的泪水,居然还以为能从我手中逃走?”
“……”
“你为什么不说话?”手臂上的青筋绷紧,关节捏得嘎吱作响,法里纳双眼发红的盯着电话问:“你不说点什么吗?”
在身后的摄像头垂下一条条犹如藤蔓般的电缆,贪婪的一圈又一圈攀附在那个没有灵魂的分身上,配合着机器一起玩弄这具没有神智的身体。
“你也觉得她很完美不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看。”法里纳眯起眼睛,如同在邀请:“你那为什么不帮我找出那个胆敢觊觎她的害虫?”
摄像头惋惜般收起电缆,悄无声息的爬回管道之中。
喧闹的电话铃声终于安静了,但雅各布一言不发,珍妮特也被眼罩蒙着看不见现在的状况,让气氛安静的有些异常。
“雅各布?”
珍妮特有些没底气,但是小穴里连绵的瘙痒让她顾不上更多,声音湿润的小声求道:“我真的不行了…下面太痒了。”
雅各布仍然没有吭声,但珍妮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一只手掌直接压在子宫的上方,同时两根带着厚茧的手指直捣甬道,强硬的往紧致泥泞的甬道中开垦。
珍妮特弄不清现在的变化,但这样不带技巧的捣弄让她有些生疼,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干脆指导道:“不,不在那里,再往里面一点…”
更多的手指钻了进来,雅各布居然像无师自通一般开始用牙齿玩弄起她被冷落许久的乳首,用舌尖缠在硬的如同石子般的乳尖上来回挑逗。
“唔咿——对,再、再用力一点…”
就在那个位置,那个藏在甬道中的小突起…珍妮特忘情的吐出舌头,陌生的手指却伸进她的喉哝里,压住她的舌尖,将手指上的黏液仔细的涂抹在她的舌苔和口腔黏膜中。
“…雅各布?尼在咁沉没(你在干什么)?”陌生又熟悉的咸湿的腥味在口腔中慢慢扩散。
一个发烫发硬的东西抵在湿热不堪的穴口周围开始反复摩擦,珍妮特动了情,忍不住小声喘息起来。
滚烫的舌头附在她的耳廓上,慢慢朝着她的耳穴中抽动,身下小穴被硬物反复摩擦得饥渴不堪,轻轻松松就吸住了抵在穴口上的硬物,吐着蜜液像是要把它吸进体内。
而手指一边玩弄着乳首,一边开始如她所愿般开始掐住勃起的阴蒂。
“再、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但就在珍妮特意乱情迷之时,她猝然发觉不对。不仅雅各布现在都一言不发,而且她原本是坐在束缚椅上,如今身下却是一张柔软又熟悉的床,这到底——
肉穴被强行撑开,滚烫的硬物用力顶了进来,直接撞在刚刚发现的g点上,积攒已久的情欲终于爆发,顿时眼前一片白光。
这时她脸上的眼罩忽然被掀开一角,利欧的脸霸道的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莉莉娅的泪水把她直接送回了这家旅馆。
这时利欧观察着珍妮特的表情将阴茎转了位置,霎时她脸上的惊恐又被情欲染了个样子。
“你原来喜欢这样。”利欧满意的说:“洋娃娃,你想要我。”
“雅各布!雅各布——”
“嘘—嘘——”利欧用力掐住珍妮特脆弱不堪的小阴蒂,趁她眼球上翻的吃疼时将一个涂满春药的奶嘴塞进她的嘴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道:“他暂时不会再来妨碍我们了,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