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雅各布是珍妮特见过的最俊美的男人。那双天生眼线半含笑意的桃花眼,眼睫毛比她这个货真价实的甜妹都长。
虽不知具体年龄,但脸蛋也没有一般帅男人那样凌厉如刀削,仍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且身体修长而纤细,若扮起女人来,简直可以假乱真。
虽然性取向不明,但要是和他做那男女之事的话,珍妮特觉得倒也能接受。
只是等雅各布从一堆医疗器械中拖出那台令人一目了然的炮机时,珍妮特心中思绪却复杂起来。
雅各布到底是基佬还是真绅士?
但毕竟现在情况特殊,饥渴的小穴骚疼不断,珍妮特暂且不提此事,乖乖在束缚椅上躺好固定,在担忧和欲求中接受炮机的洗礼。
雅各布这边心思也有些微妙,这台炮机是他当初贪便宜买的,需要手动反复拉动摇杆才能让其运作。但看珍妮特现在这副欲火焚身的模样,恐怕他至少得一秒钟摇90次才能缓解她的饥渴!
要不干脆给她打一针麻醉药让她自己熬过这段时间?
到底这事性质有些特殊,雅各布现在也不敢妄然下药。还是先在炮机装上一个小号尺寸的阳具开始慢慢试探,好调整距离。
可等这冰冷的机器在燥热到快要融化的蜜穴中毫无技巧的横冲直闯,珍妮特却被这生硬古老的技术弄得崩溃大哭。
她现在的状态是她的乳尖渴望被男人拉扯吸吮,她下面痉挛不停的两穴想要被狠狠抽搐,苦闷的子宫想要被白浊填满,阴蒂更是想要被凶狠的从小包皮中剥离拉拽舔咬,就连上面的小嘴也想含点什么东西。
但发狂的身体等来的只有一根瘦小的假阳具以一秒一次的速度噗呲噗呲的滑进甬道中往外带出她体内丰盈的淫水。
这简直就是场残忍的慢性折磨!
雅各布见状暗自庆幸他事先将她给绑了,不然说不定她此时真会往自己身上骑。
不过现在还是得先安抚下她的情绪,雅各布稍作思考后到主动问起珍妮特关于她记忆中约书亚的事,正好他对这事也好奇的很。
珍妮特哭得断断续续,此时脆弱不堪更是没有任何别的心思好隐瞒。但关于约书亚的事,她事到如今真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珍妮特红着眼睛,声音被欲望折磨得嘶哑:“我有时候感觉他不是真的…我感觉…感觉他就像我的幻想…”
雅各布饶有兴致:“小妞,这话怎么说啊?”
这一次炮机正中宫口,子宫被撞的颤动,惹得珍妮特在束缚椅上一阵挣扎,她神智全思的崩溃道:“我连我们有没有做过爱都不记得了,明明我们交往了这么久!”
但到底是关于约书亚的事,等珍妮特回过神来,见雅各布就这么若无其事的一边问一边笑着,立刻勃然大怒:“笑什么笑?!你这个死基佬不许动我男朋友的主意!”
“雅各布你不准笑我!!!”
刚刚还在怀疑约书亚是不是自己的妄想,但看着眼前这人在动歪主意,珍妮特也不纠结了,反正这贱人对约书亚有心思是真的,真想打死。
“但他说不定真是你幻想出来的呢。”雅各布也算是掌握了节奏,开始加快了速度。他托起腮帮子,对被操得攻防皆失的珍妮特戏弄道:“所以你不如快快放下如何?”
珍妮特脸颊绯红,软烂在情欲里也不忘撑起怒意:“只要我在,你就休想!”
淫靡的水声在这个密室中回荡起旖旎的春色,子宫被假阳具反复捶打之后仿佛被密密麻麻的电流鞭挞,然而就在她感觉即将攀上高峰时,雅各布小臂酸的停下了。
珍妮特在恍惚中听到了莫名的电话铃声,她恍然道:“…那是什么?”
“抱歉,为了明天我还能用右手拿东西,我必须得换个法子了。”雅各布随手拿起一条布带盖住珍妮特的眼睛:“想象我是约书亚,现在你希望我怎么做?”
“…啊?”
珍妮特想象不出来,她就是想不出来她和约书亚耳鬓厮磨的样子。耳边回荡的电话铃声也莫名的让她心慌,就像是为了忽视掉那电话的声音,她竟然声音湿润的哀求道:“别管了,雅各布,什么都好,我想要高潮。”
肥逼里满是淫水,小穴也一张一合的想要吞鸡巴。她现在是真希望雅各布能来个霸王硬上弓,这样自己能顺着道德一边义正言辞的喊不要,然后半推半就的就完事解决了。
偏偏雅各布就是不上她,而珍妮特也到底是求不出口。
“告述我你想让我怎么做?”雅各布犹豫片刻后将手压在挺立红润的乳首上,肤如凝脂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呐…这感觉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