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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 > 弦音渐(H)

弦音渐(H)(2 / 2)

晚膳的膳厅里,气氛也日渐不同。食不言的规矩在无声中消融。

“今日见了一位来自九州的客商,”朔弥夹了一箸菜,状似随意地提起,“言谈风趣,竟将九州方言说成了单口笑话。”

绫闻言,唇角微弯:“哦?是如何说的?”

朔弥便学着那客商的腔调说了几句,虽不十分像,却也逗得一旁侍奉的春桃忍俊不禁,连安静吃饭的小夜都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绫也会在品尝一道时令菜蔬时,自然地评论:“这笋很是清甜,小夜今日多吃些,正长身体。”

或是对春桃说:“园子里那株白色的山茶,这几日开了,明日剪一枝供在佛前吧。”

简单的分享,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日常的碗碟之间,冲淡了过往的沉寂与疏离。

春桃布菜时,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真切温暖。小夜叽叽喳地加入,分享她在学堂的见闻,或是追问九州客商还说了什么笑话。小小的膳厅里,弥漫着一种名为“家”的、平淡而真实的暖意,将过去的冰冷一点点融化。

出游归来的暖意,如同春雨浸润的泥土,让无形的亲昵悄然滋长,在每一次目光的交汇、不经意的触碰间悄然升温。

是夜,春雨又至,起初是细密的沙沙声,渐渐连绵成片,敲打着屋檐和庭中阔大的芭蕉叶,织成一张隔绝喧嚣的、湿润而私密的网。

朔弥送绫至她房门外。灯笼晕黄的光在雨幕中晕开朦胧的光晕,湿润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和一种无声蔓延的、令人心悸的张力。廊下的空间仿佛被雨声温柔地隔绝,只剩下两人清晰的呼吸。

“早些歇息。”朔弥温声道,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低沉。

“嗯,你也……”绫话音未落,一道刺目的惨白闪电骤然撕裂漆黑的夜空,瞬间照亮两人近在咫尺的面容。紧随其后,一声撼动屋宇的惊雷在头顶轰然炸响。

“啊!”

巨大的声响让绫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脚下不稳地向后踉跄了半步。

就在她轻颤惊呼的瞬间,朔弥已本能地向前一大步,手臂迅捷而有力地伸出,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背和手臂,阻止了她的后退。

温热的掌心透过初夏单薄的丝绸衣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与不容置疑的保护力量。

两人目光在摇曳晃动的烛光与惊雷过后的阴影中骤然交汇。呼吸都因惊吓和瞬间的靠近而变得急促紊乱。雷声的余威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但此刻,彼此狂乱的心跳声仿佛盖过了一切,在狭小的空间里轰鸣。

雨声滂沱,隔绝了整个世界,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方寸之地,只剩下他们两人。

“……今晚的雨,”朔弥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如同被粗粝的砂纸磨过,带着被雨夜放大的孤注一掷的勇气,也带着一丝紧绷的试探,“怕是要下到天明方歇了。”

绫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垂下了头,浓密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白皙的耳根和颈侧肌肤,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下,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如同灼烧晚霞般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衣领深处。这无声的默许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焰。

门扉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喧嚣的雨声隔绝在外,室内骤然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他们骤然变得无比清晰、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声。

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带着烛烟与绫身上独有的、如同初雪消融般的淡淡体香,温度在无声中节节攀升。

朔弥的动作极其缓慢、克制,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琉璃。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商会东家,而是化身为一个虔诚的、带着无尽渴慕与珍视的探索者与侍奉者。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前额,鼻息灼热地交融。他的唇带着滚烫的湿意,如同最轻柔的雨滴,珍重而缓慢地落在她的眉心,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眼睫再次剧烈一颤。

吻,接着如同虔诚的朝圣之路,温柔地拂过她因紧张而紧紧闭合、微微颤动的眼帘,流连于她细腻敏感的太阳穴,最终辗转印上她线条优美的颈侧。

唇舌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吮吻轻啄,都带着无声的探询,给予她完全的掌控权,等待着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馈。

他的大掌,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小心翼翼的试探,缓慢地抚过她单薄的肩背,感受着她肌肤下骤然绷紧又微微放松的肌理。

绫的身体是僵硬的,带着久违的被动与紧张,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太久了。自从离开吉原,她几乎隔绝了所有身体的亲密接触。

此刻,这具身体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久旱逢甘霖般的极度敏感。然而,在他无尽的耐心、近乎膜拜的温柔引导下,那层因过往和疏离而凝结的坚冰开始迅速融化。

一种陌生的、源自身体本身的暖流和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麻痒感,从被他触碰的每一寸肌肤深处滋生,迅速蔓延开来,取代了最初的紧绷。

一种奇异的渴望在苏醒。她开始尝试着生涩地回应,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抖的细微嘤咛,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缓缓松开,带着犹豫,最终轻轻地、带着试探的力道,攀附上他宽阔而结实的肩背。

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栗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原始的悸动与酥软。

“绫……”他低哑地、一遍又一遍地、如同最虔诚的祷告般唤着她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喷拂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间肌肤,让她的心尖随之剧烈地轻颤。

衣衫在无声而默契的探索中,如同花瓣般层层褪落,滑落在地,堆迭出暧昧的褶皱。当滚烫的肌肤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两人都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坚实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起伏的胸脯,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她的感知。他滚烫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渴望,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滑向丰润的臀瓣,带着探索的意味,感受着她每一处曲线带来的惊人战栗。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激起一阵剧烈的涟漪,最终探入那早已湿润、等待绽放的神秘幽谷。

绫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极致敏感和渴望的呻吟:“啊……朔弥……”

这声呼唤如同最直接的邀请,点燃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他分开她修长而微微颤抖的双腿,灼热的昂扬带着滚烫的湿意,抵在她柔软濡湿的入口。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迷离氤氲、盛满水光的双眼,声音沙哑而紧绷:“看着我,绫……看着我……”

他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挺进,将自己深深埋入她温暖紧致、如同丝绒般包裹的深处。那被充满、被撑开、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绫瞬间仰起纤细的颈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呜咽,脚趾因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她的身体内部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细微的脉动和收缩都清晰地传递给他。

朔弥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强忍着想要疯狂驰骋的本能冲动,停留下来,俯身吻去她眼角因刺激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感受着她内里那惊人的紧窒、温热与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以及她身体因他的存在而产生的剧烈悸动。

他缓缓抽出,再深深推进,每一次动作都缓慢而有力,带着极致的耐心和探索,感受着她身体内部每一个褶皱的细微变化,寻找着能带给她最强烈欢愉的节奏与角度。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精准地研磨过她体内那个极度敏感的核心。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绫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迎合,破碎的呻吟如同天籁般逸出唇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绷紧、颤抖。

陌生的、巨大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猛烈地爆发开来,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被卷入炽热的熔岩,灵魂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吸吮,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绞缠着他。

这极致紧密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如同最强烈的邀请和回应,瞬间引爆了朔弥苦苦压抑的临界点。他抱紧她,腰腹剧烈地耸动冲刺了几下,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她同时达到的、绵长而高亢的尖峰。

极致的欢愉如同绚烂的烟花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里同时炸开,带来灭顶的眩晕和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紧密的契合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极致颤栗与痉挛,更是一种灵魂深处被彻底填满、被深刻确认、再无隔阂的归属与融合。仿佛漂泊了半生的孤舟,终于寻到了只属于它的、永恒的港湾。

窗外的雨声仿佛被这极致的交融所掩盖,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饱含极致满足的呻吟低泣在室内回荡。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潮水,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慵懒与沉甸甸的满足。绫软软地伏在朔弥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细微的、令人愉悦的抽搐。

朔弥紧紧拥抱着她,大手在她光滑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抚摸,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满足。两人的心跳如同共鸣的鼓点,在寂静的雨夜中清晰可闻,渐渐归于平稳。

“还好吗?”朔弥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手臂收得更紧。

“嗯……”绫的声音如同呓语,带着浓重的倦意和满足,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只是……有点累。”

她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榨干了力气,却又充盈着奇异的愉悦。

然而,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唤醒的渴望,如同被春雨滋润后疯狂生长的藤蔓,并未因一次满足而平息。

绫在他怀中无意识地轻轻蹭动了一下,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和她细微的动作,如同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草原。朔弥刚刚平复的呼吸瞬间又变得粗重起来,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在她无意的摩擦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坚挺,灼热而坚硬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唔……”绫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不容忽视的灼热和硬度,身体深处似乎也随之苏醒,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抬起迷蒙氤氲的眼,望进他燃烧着更浓烈欲火的深邃眼眸,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和渴望。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了最初的迷茫和被动,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同样炽热的情欲和一丝大胆的邀请。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仰起头,带着一丝羞涩却坚定的低语:“朔弥……我还……想要……”

声音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带着情动的蛊惑。

这个主动的索求,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他已瞬间反客为主,狠狠地攫住她的唇瓣,带着狂风暴雨般的热烈与贪婪的索取,舌强势地侵入她甜蜜的口腔,用力地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之前的克制与温柔被更为直接、更为放肆的、近乎掠夺的激情所取代。他猛地翻身,再次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丰盈。

“这次……别想我放过你……”

他在她唇齿间喘息着宣告,滚烫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

这一次,无需过多的引导和试探,身体的记忆和长久的默契被彻底唤醒。他灼热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滑下,用力分开她修长而微微颤抖的双腿。

灼热的昂扬带着滚烫的湿意,轻而易举地再次滑入她依旧湿润紧致、甚至更加敏感滑腻的幽谷深处,比第一次更深,更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啊——”

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熟悉的快感让绫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如同久旱逢甘霖。

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修长的双腿自发地、紧紧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用力交扣,如同藤蔓缠绕大树,主动地迎合着他瞬间变得猛烈而急促的冲刺。

“呃……慢……朔弥……慢一点……太快了……”

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电流般一波波猛烈袭来,让她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仿佛要贯穿她的顶入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受……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比第一次更加敏感,也更加懂得如何回应。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热情地蠕动、紧紧吸附吮吸着他,每一次深入的、重重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核心,带起更猛烈、更持久的痉挛和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乖……忍一忍……”

汗水沿着他紧绷贲张的背脊肌肉线条不断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胸前那挺立绽放、如同红莓般的蓓蕾,毫不留情地吮吸啃咬,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刺激的快感。

同时,他另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熟练地滑入两人紧密交合、泥泞不堪的下方,精准地找到那早已肿胀不堪、极度敏感的花核,带着令人发狂的技巧性,用力地揉捻按压。

“啊!别……那里……朔弥!……不行了……要……要去了!”

双重猛烈的、精准的刺激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绫瞬间达到了更加激烈的第二次高潮!身体失控地剧烈向上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纤细的脖颈仰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带着极致欢愉的泣鸣。

她的内壁疯狂地、剧烈地绞紧收缩、痉挛、吸吮,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几乎要将他融化在紧致滚烫的深处。

“呃啊——!绫!夹这么紧……你……你要弄死我了!”

这极致紧致的包裹和疯狂的吸吮绞缠,让朔弥再也无法忍耐,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爆发出来。滚烫的激流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有力地冲击着她敏感痉挛的内壁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灵魂出窍般的剧烈余波震颤。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痉挛着,汗水淋漓,喘息交织,如同共同攀登上了极乐的巅峰,又在瞬间被抛入无边满足的、温暖的深海,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短暂地沉沦。

雨声不知何时已渐渐稀疏,转为温柔的淅沥,如同情人缠绵的絮语。

绫浑身酸软无力,如同被彻底拆解又重组,蜷缩在朔弥温暖而坚实的怀中,脸颊贴着他依旧微微起伏、带着汗意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环抱着她的手臂充满了无尽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将她密实地圈禁在只属于他的温暖领地,不留一丝缝隙。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无比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带着无尽的眷恋,穿梭在柔软微湿的发丝间,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千言万语的爱意与满足。

绫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混合感受中: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愉悦的酸胀与疲惫,高潮余韵带来的细微抽搐,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浸透骨髓的安宁与沉甸甸的满足感。

这感觉如此踏实,如此安全,如同漂泊的船终于驶入了风平浪静的港湾。在这温暖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的包围和那规律而充满爱意的抚摸中,紧绷的意识渐渐沉入无梦的、宁静的深海。

朔弥凝视着她沉睡中恬静而满足的容颜,烛光在她柔美的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长睫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静谧的扇影。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微乱的发间落下一个个羽毛般轻柔的、饱含珍视的吻。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实而饱满的幸福感充盈。

他清晰地知道,他们的“重新开始”,历经试探、笨拙、小心翼翼的靠近,终于在此刻,在这雨夜灵肉交融的极致契合与温暖相拥中,落到了最真实、最踏实、最圆满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