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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会(1 / 2)

模型训练更不顺利,范米尝试了多种架构,但初期结果都不理想,温什言和她一起熬了两个通宵,调整参数,改进损失函数,终于在第三个周末看到了转机。

第三周周四晚上,十一点。

办公室里只剩温什言和范米,贾可累得在折迭床上睡着了,刘琛和如静刚走不久。

范米盯着屏幕,忽然轻呼一声:“温总,你看。”

温什言凑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模型最新一轮的训练结果,损失曲线平稳下降,验证集上的预测准确率达到了68%,虽然不高,但已经远超随机水平。

“成了。”范米的声音有些颤抖。

温什言看着屏幕,没说话,她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范米的肩膀。

一个月,他们真的做到了。

但温什言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demo做出来,还得有人用,有客户买单。jay科技现在还是个无名小卒,怎么让市场知道他们的存在?

她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近期北京的人工智能和金融科技峰会。

一个名字跳入眼帘:

“20xx全球金融科技与人工智能融合峰会”

时间在三天后,地点在北京东二环,嘉里中心。

温什言盯着屏幕,心脏怦怦直跳。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绝佳的机会。

但她没有邀请函。

jay科技这种初创公司,根本不在主办方的邀请名单上,她试着在官网申请参会,系统提示审核中,希望渺茫。

温什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她在北京,如坐针毡,正一筹莫展时,手机响了。

苏汶婧打来的。

温什言愣了一下,接起来:“喂?”

“温什言,”苏汶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在干嘛呢?好久没你消息了。”

“创业呢,”温什言实话实说,“北漂。”

“可以啊。”苏汶婧笑了,“真不需要姐投资?我现在手里闲钱多得很。”

温什言也笑了:“得了,投资拉到了,另一件事儿。”

“怎么了?说说。”

温什言叹了口气,也不隐瞒:“想去一个峰会,嘉里中心那个金融科技峰会,但是没被邀请。”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然后温什言听到苏汶婧对旁边说:“苏汶侑,北京明天的峰会,能拿到邀请函吗?”

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哪个峰会?”

“金融科技那个,嘉里中心。”

“小问题。”

温什言愣住了。

苏汶婧对电话这边说:“给你要到了。”

“我还没说哪个位置……”

温什言有些懵。

“哪个位置都成。”苏汶婧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得意,“苏汶侑都能拿到。我们家现在他说了算。”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笑声,苏汶婧的,和那个男声低低的笑。

温什言也笑了:“谢您,回香港请吃饭。”

“行啊,记着了。”苏汶婧说,“把你地址发我,邀请函明天一早给你寄过去。”

温什言发了地址过去。

苏汶婧很快回复,是一张截图,她把她公司地址发在了一个群里。

然后苏汶婧又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带着笑的声音:“这么破的地方?温什言,你就不能租个好点的办公室?”

温什言打字回复。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苏汶婧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没再调侃她。

邀请函是第二天一早送到的。

顺丰特快,信封是厚重的奶油色纸质,烫金字体,温什言拆开,里面是一张制作精良的卡片,正中印着“20xx全球金融科技与人工智能融合峰会”字样,下方是参会者信息。

温什言拿着这张卡片,看了很久,纸的质感很好,这不是普通的打印件,是正式制作的邀请函。

她真的,一个人走到了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把邀请函小心收进包里。

温什言这几天窝在公司,没空去捣鼓自己,所以她先去做了头发,微卷烫了头大波浪,又在一家意大利小众奢牌店,她看中了一套套装。

卡其色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三公分,上身是同色系的紧身针织衫,v领,七分袖。

温什言试了试,镜子里的女人身形窈窕,曲线毕露,卡其色衬得她皮肤很白,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包臀裙显得腿又长又直。

“就这套。”她说。

结账时,店员微笑:“小姐身材真好,这套很适合您。”

温什言笑着接过,自己搭了双裸色高跟鞋。

温什言回到家,把衣服挂好,洗了个澡,敷了面膜。晚上八点,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底妆清透,遮住熬夜的黑眼圈,眼影用了大地色系,细细勾勒出眼线,眼尾微微上挑,腮红很淡,只扫了一层,最后是口红,她选了dior的999,正红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

女人嘛,最不能缺的就是口红色。

长发微卷,红唇明艳,眉眼流转,快五年的时间,变化不是一星半点儿。

峰会晚上八点开始。

温什言七点半就到了嘉里中心,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穿着考究的男男女女陆续入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低低的交谈声,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进大厅。

签到台在宴会厅入口,温什言递上邀请函,工作人员核对后,给了她一个胸牌和一个资料袋,胸牌上印着她的名字和公司,用一根黑色丝带系着。她挂在脖子上,丝带垂在胸前。

宴会厅很大,能容纳上千人,舞台正中央是巨大的led屏幕,两侧是侧屏,正在播放主办方的宣传片,座位分a、b、c三个区域,a区在最前排,是圆桌,坐的是重量级嘉宾;b区是中间排,是剧院式座椅,c区靠后。

温什言的座位在b区12排18座,靠过道,她找到位置坐下,环顾四周,周围的人大多三四十岁,男性居多,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彼此低声交谈,她一个年轻女性坐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

但她不在意。

距离开始还有三分钟,温什言拿出手机,查看邮件。

贾可发来了最新的模型测试结果,准确率又提高了两个百分点。

她回复了一句“很好,继续”,然后收起手机。

就在这时,宴会厅侧门开了。

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径直走向a区最前排的圆桌,为首的那个人,温什言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开始跳动。

杜柏司。

他穿了身乌黑色西装,贴着身子,衬得肩宽腰窄,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一粒扣子,头发向后梳,做了自然的纹理烫,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侧脸线条硬朗,下颌线收紧,鼻梁高挺。

他在那群人之中个子最高,步履从容,气场沉稳,身边的人在说话,他微微偏头听着,偶尔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种上位者的从容,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

温什言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但他没有回头,他在圆桌前坐下,身边大多是男性,有几个温什言在财经新闻里见过,是几家大银行的负责人,她没看见冷晓生。

主持人在台上宣布峰会开始。

第一个发言的是x行金融科技司的司长,讲了政策导向和监管思路,然后是几家大行的科技部负责人,介绍了他们的数字化转型成果,温什言认真听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杜柏司一直没上台发言。

温什言想,他大概只是来参会,不是演讲嘉宾。

中场休息时,主持人上台说:

“接下来是一个特别环节,我们知道,在座有很多年轻创业者,你们有好的想法,好的技术,但缺少展示的机会,所以今天,我们留出二十分钟,给在场的任何一位观众,只要你有想分享的,都可以举手,上台讲五分钟。”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