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温什言摇头,眼泪都出来了,“太快了……慢点……”
杜柏司笑:“刚才不是还嫌我不够疼你?”
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但这种慢比快更折磨,每一次进入都拖得很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液,然后再次缓慢地填满她。
温什言被他弄得快要疯掉。
她开始主动起伏,想要更快的节奏,但杜柏司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急。”他吻她的锁骨,“慢慢尝。”
但温什言等不及了,她忽略了杜柏司的这些话,以前做的时候,他话总是很少,更不会与她调情,但他在变,越来越不一样。
酒精和情欲在她体内沸腾,她急需一个出口,她挣脱他的手,改为跪在沙发上,背对他。
这个姿势让杜柏司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的美景,温什言跪趴在沙发上,粉色长裙被撩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臀部和微微张合的小穴,她的背脊线条优美,放任何一个男人,这玉体足以让人深深陷进去,陷到最深处。
他俯身,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捏住她一边乳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再次进入她。
后入的角度更深,几乎要顶穿她,温什言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手指抓住布料。
杜柏司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重又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乳房,抚摸腰线,拍打臀部,温什言的皮肤在他掌下泛红,留下浅浅的指印。
“杜柏司……”她含糊地叫他的名字,“杜柏司……”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带着哭腔,带着依赖,他加重了力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温什言又要睡过去了,酒精和连续的高潮让她精疲力尽,但杜柏司不放过她,他抽出来,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喝水。”他将茶几上的水杯递到她唇边。
温什言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水流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口,杜柏司低头舔掉,然后抱起她,走向卧室。
客厅到卧室的走廊不长,但杜柏司走得很慢,温什言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他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体内深入一分,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插入让温什言再次湿润,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进了卧室,杜柏司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台灯,他将温什言抵在墙上,托着她的臀,继续操干。
墙壁是凉的,但他们的身体滚烫,温什言背靠着墙,仰着头,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肩上,杜柏司低头吻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痕。
“说你要我。”他哑声命令。
温什言摇头,咬着唇不出声。
杜柏司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次都撞得她身体上移,又被他的手按下来。
“说。”
“我……我要你。”温什言终于投降,声音带着哭腔,“杜柏司,我要你……”
他满意了,动作变得又快又狠,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温什言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弄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杜柏司也在她高潮的紧握中释放,这次没有戴套,直接射在了她体内。
温热的液体灌入时,温什言浑身颤抖,又迎来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两人在墙边喘息,汗水混合在一起,杜柏司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他抱着她,走到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杜柏司抱着温什言坐进去,热水瞬间包裹了他们,温什言趴在他身上,脸靠在他肩头,半睁着眼,看着氤氲的水汽。
杜柏司的手在水下抚摸她的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温什言喜欢,主动回应着,舌头与他的纠缠,手在水下抚摸他的胸膛。
很快,她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再次硬挺。
杜柏司笑了笑,扶着她的腰,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水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荡漾,波纹一圈圈扩散,撞在浴缸壁上又折返。
在水里做爱的感觉完全不同,阻力更大,温度更高,声音更响,每一次进入都带起水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体液的池水。
温浴室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覆盖了半面墙,温什言半睁着眼,从镜子里看见他们的样子,她跨坐在杜柏司身上,身体上下起伏,胸脯晃动,乳尖挺立,杜柏司的手托着她的臀,指尖陷进软肉里,能看到他的侧脸,他闭着眼,下巴紧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情欲,水珠从他发梢滴落,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最后汇入水面。
这副画面太色情,也太真实,真实到让她心悸,也让她悲伤。
“在看什么?”
杜柏司吻她的肩膀。
温什言迷迷糊糊地回答:“好看……”
只是以后这些都不会再有了,这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让她心脏一紧。
杜柏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分心,猛地向上顶了一下,撞得她惊叫出声。
“再分心试试。”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水花四溅,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溢出,流到地砖上,温什言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又一轮高潮来临时,她几乎晕厥,杜柏司也在她体内释放,这次射得很多,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
结束后,他抱着她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水渐渐变凉,他又开了热水,如此反复几次,水换了几次,她们就做了几次,直到温什言的酒醒了大半,但身体也累得动弹不得。
杜柏司将她抱出浴缸,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温什言躺进被子里,眼皮沉重,杜柏司也躺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他再次进入了她,很缓慢,很温柔,几乎是贴着甬道滑进去的。
温什言没有抗拒,反而向他靠了靠,让自己与他贴得更紧。
杜柏司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接近宫口的那块位置,整个人压着她贴着她,感受她的心跳和体温,嗅闻她脖颈处属于他的香味。
“杜柏司,”温什言在黑暗中开口,声音沙哑,“我觉得我以后会与北京周而复始。”
他顿了一下:“为什么?”
温什言轻轻笑了一声,自己抬了抬臀,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杜柏司闷哼一声,咬了她的肩膀。
“因为你在北京。”她说。
杜柏司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温什言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睡吧。”
他没有回应她的那句话,但也没有否认。
温什言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温度,她知道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看着他迎着晨光做早餐,与他叁俩句打趣,然后她会离开,他们会继续那种若即若离的关系,直到他离开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