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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而复始(H)(1 / 2)

温什言软成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温什言看着他,眼神直白地写着欲望:“做吗?”

杜柏司也看着她眼睛:“你不清醒,做不爽。”

她“切”了一声,推开他,趔趔趄趄地往沙发走去。

杜柏司看着她歪歪扭扭的背影,粉色长裙在身后拖曳。

他插着双手,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回来时,温什言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长裙因为姿势而紧绷,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杜柏司将水放在茶几上,走到她面前,弯腰拍了拍她的脸:“起来,别在这睡。”

温什言不听,反而把脸埋得更深。

杜柏司直起身,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笑了。

“不是要做?你这软趴趴的样子我怎么硬来兴致?”

温什言听进去了,她睁开眼,抬起头看他,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沾着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泪意的湿气。

“你现在看着我,都硬不起来了吗?”

她在挑衅,但语气软得没有半点攻击性,反而像撒娇。

杜柏司看了她几秒,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腿。

“过来。”

温什言听话地爬过去,动作笨拙又带着某种性感的姿态,她跪在他腿间的地毯上,仰头看他,杜柏司掐住她的脖子,不重,但带着掌控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胯下一带。

“用嘴。”

温什言的脸埋在他胯间,脖子感受到他拇指指腹的摩挲,她不说话,伸手去扯他的裤子,家居裤的腰带很松,她轻易就扯开了,内裤往下拉时,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弹了出来,直直地顶在她脸上。

温什言这才反应过来,杜柏司早就硬了,刚才那些话都是故意的。

她刚想抬头质问,杜柏司的手用力往下一按,将她要说话的嘴巴堵住了,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唇,带着他身体的热度和清冽的气息,他的性器没有难闻的气味,跟他的人一样,只有沐浴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杜柏司俯身,在她头顶上方说:“吻它。”

这个“它”指的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温什言张唇,先含进了龟头,她技术生疏,但足够认真。

杜柏司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着,引导她的节奏。

起初他掌控着一切,带着她上下吞吐,教她如何用舌头舔舐柱身,如何照顾顶端敏感的小孔,后来她渐渐熟悉了,他就放开手,任由她自己发挥。

温什言原本排斥这种事,觉得屈辱,觉得过于臣服。但听着杜柏司越来越重的呼吸,感受着他肌肉的绷紧,她知道他喜欢,喜欢这种被包裹被全然取悦的感觉。

酒精让她的羞耻感变得稀薄,她开始主动,吞吐得更深,舌尖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抬眼看他,杜柏司靠在沙发背上,头后仰,喉结滚动,下巴的线条绷得极紧,他半眯着眼,也在看她,眼神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这种对视让温什言更加兴奋,她吞得更深,深到喉咙收缩,引起一阵轻微的干呕,杜柏司察觉到了,将她的头稍稍拉开。

“慢点。”他哑声说。

但温什言不听,她重新含住,这次用了舌头更精妙的技巧,小舌带来的触感让杜柏司的呼吸彻底乱了,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温什言感觉到他快要到了,加快了节奏,几十下深喉后,杜柏司低吼一声,第一波精液射进她嘴里,她没躲,全数咽下,腥膻中带着一丝微甜。

射精后的性器依然硬挺,但杜柏司推开了她,温什言累极了,酒劲和刚才的剧烈运动让她眼前发黑,她就着跪坐的姿势,趴在杜柏司腿上,脸贴着他还未完全疲软的性器,闭上了眼睛。

杜柏司抽了几张纸巾,先擦拭自己,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擦掉她脸上残留的白浊。

看着她这副模样,妆容有些花了,口红被蹭得到处都是,脸上沾着他的体液,闭着眼,像只餍足又疲惫的猫,他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回事,竟然觉得自己此刻很像乘人之危。

但他觉得都到这里了,就没有停下的道理。

他抱起温什言,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扶好,让她跨坐着,温什言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

杜柏司撩起她的长裙,手探进裙底,摸到她内裤的边缘,丝绸质地的叁角裤,已经湿透了,他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她背后的文胸扣子。

胸衣滑落时,温什言含糊地说了句:“冷……”

杜柏司笑,在她耳边说:“等会就热了。”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那片密林早已泥泞不堪,他没有急着伸进去,只是用手指拨开阴唇,感受着那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湿热,粉嫩的花瓣在他指尖颤抖。

温什言在他怀里扭动,发出不满的哼声。

杜柏司掰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那道紧致的入口,他抬头看她,温什言半睁着眼,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吐息里全是酒气。

然后他沉腰,将自己一寸寸深入她体内。

因为酒精的缘故,温什言的身体格外烫,甬道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杜柏司进入时,忍不住皱眉,太紧了,太热了,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他停在里面,等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温什言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搂紧他的脖子,脸埋得更深。

“我不要了…”

杜柏司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嗯?不是要我好好疼你?”

他开始动,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温什言的呻吟变得破碎,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长裙的布料在他们之间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的脸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与醉酒的酡红交织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小穴也因为酒精和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杜柏司呼吸一滞。

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包裹,享受着她在不清醒状态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没有矜持,没有伪装,只有最原始的交合。

温什言的手原本搂着他的脖子,后来撑在了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她抬起头,与他脸对着脸,眼睛里的情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她看着杜柏司,看着他专注的眼神,看着他性感的嘴唇。

她口干舌燥。

于是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次是她先伸舌头,探进他嘴里,与他的舌纠缠,杜柏司低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们就这样抱着,在沙发上做爱,唇舌交缠,身体相连。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水声从交合处传来,黏腻而色情,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接吻的啧啧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温什言缺氧,推开了他,分开时,银丝牵连,又被杜柏司舔掉。

“喜欢这样?”他问,腰还在挺动。

温什言点头,说不出话,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她的小腹在抽搐,腿根在颤抖,杜柏司察觉到她的变化,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小幅度的深顶,每次都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