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言似卿。
那她呢?
怎么决断?
言似卿:“饷银一事已是最大的退让,接下来的罪名,他不会认的。”
“过犹不及,再逼他,容易出大事。”
“而且我猜不是他干的,他那一方也被打得措手不及。”
“刘广志是他们的手笔,目的在我,想用我钳制世子吧,可凶手知道他们的计划,弄死了刘广志,借他荼毒整个别庄的人....包括他们自身。”
这种逻辑才是最符合的。
不然现在群体遭殃,冽王身为王爷实在犯不着用这种苦肉计。
两位王爷可都倒下了。
也没人知道言似卿跟太医院到底能不能解这病症。
这是不可预判之事,所以绝不在对方计划之内。
那只能说明凶手独立在他们之外。
是谁呢?
“太医院的来了,还有使者带来了陛下的圣旨!那边已经都知道了。”
言似卿三人看向来报信的,都起身准备出去。
太医院能来人,那最好不过,不然这么多病患,根本招呼不过来。
言似卿撇下查凶之事,不然也分身乏术。
三人各司其职才是目前最好的路子。
简无良:“言大人。”
言似卿回头,疑惑看他。
简无良深吸一口气,“要不要换一下。”
“反正你比我擅长查案.....”
而解除这些病患,是现在最危险的事。
她怎么就主动上了。
言似卿看了他一眼。
出去了。
“不要犯糊涂。”
“简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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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似卿撇开他们这些查案的,见着太医院的人了,也见到了....拿圣旨的使者。
金吾卫中郎将,周厉。
他看着她,板着脸宣读了圣旨。
还是那意思,主权所有事。
但加了一句。
“代天子行事。”
还有一枚帝王赐予的手令。
有了它,她在王爷面前也不用怯场了。
“这个案子,言大人可以放手查了。”周厉说道。
言似卿拿捏着手令,笑了笑,回头把手令交给了魏听钟,让他好行事,自己却去了药房。
周厉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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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之中,言似卿跟这些这世上医术最顶级的太医们聊了很久。
配药,查症,一一处理这些发烧倒下的病人。
对症下药,还得严格隔离。
脚不沾地忙了好几天。
小云抱着天子所赐的宝剑,魏听钟也有天子手令,可饶是如此,
面对这种凶险病症,还是提心吊胆。
好在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