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仰头惊呼,被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脑子想着拒绝,身体已经开始回应,内壁死死咬住侵入的手指。
温砚没着急抽送,艰难地在过于紧致的穴里转了个圈,她皱眉低低地哼,被别样的酥痒磨得全身发烫。
“温砚,你...!”
“洗过手了,很干净。”
他小臂肌肉绷紧,慢条斯理的律动,舌尖舔着她的耳垂,一口咬住红果。
“小小鱼今天好乖,它喜欢我这么疼它,软软地咬着我。”
她回过神想要推开,可是深埋体内的手指在短时间内达到暴击的频率,就着爆开的花汁强行插入第二根,充实的胀痛感如洪水般拼命往上涌,她两手用力扣住洗漱台的边缘,混杂在呻吟中的怒火软得像在撒娇。
“你...唔....发什么疯?”
揽在腰后的手顺利摸到暗扣,两指轻轻一滑,两只绵软的小兔冲破禁锢荡漾在空气里。
温砚低头咬住一颗,故意放大嘬弄的水声,破碎的喉音在齿间厮磨。
“我在惩罚你。”
“为什么?”
“你和别的男人吃饭。”
“我们只是聊工作,而且我没有隐瞒你。”
“可是他对你有意思,你知道的。”
他眸光下沉,喘息明显加重,动作愈发粗暴,修长的手指可以轻松顶到最深处,碾着她受不了的点狠狠地顶。
“不行....啊唔...!那里....受不了....!”
“忍着,我在生气,轻不了。”
温砚直白的道出心头苦闷,手上的力度那么狠,声音依旧温柔入骨,“下不为例,我说过我很小气。”
小鱼受不住他猛击的那个点,不舒服的扭动细腰,他大力摁死,忽然抽离手指,在她空虚的哼哼时,虔诚的单膝下跪,包臀裙推至腰际,撩起裹着黑丝的双腿架在肩头,鼻息喷洒在湿透的穴口。
“啊呜....!”
她身体狠狠抽搐,像是预想到他要干什么,内里不断往外流水。
“湿成这样,会不会很难受?
温砚痴迷地盯着一张一合的鲜红花瓣,清透的蜜液徐徐流淌,他喉头一滚,“没关系,我帮你舔干净。”
湿热的舌尖浅浅分开两片嫩肉,双唇包裹用力吸吮,齿间蹭过燃起些许刺痛感,融化在层层堆积的欢愉中,勾得人欲罢不能。
小鱼低眼盯着他头顶形成的光圈,白色毛衣的细腻柔软和他骨子里的暴戾形成鲜明对比。
她舒服地眯起眼,五指深深插进柔顺的发丝,分不清是推开还是接受。
头顶的光源逐渐涣散,舌尖仿佛连着缠人的锁链,一圈一圈地把她困死在里面,亲眼看着自己被欲望的浪潮吞没。
在逃离和沉迷之间,她选择放纵。
温砚不该唤醒她体内的恶魔,压抑多年的饥饿倾巢而出,喂不饱的又何止是他?
“呜呜....!温砚....!”
她难耐低呼,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插入发间的手微微颤栗。
他知道她快到了,松开闸门卖力舔舐,花心一颤一颤的剧烈抖动,汹涌的热液喷溅而出,全数爆在他口中。
小鱼双眼迷蒙地盯着天花板,轻微的眩晕感仿佛置身于云端,她大口喘息,全身酥软失了力。
温砚悠悠直起身,唇角挂着透明水渍,低头在她唇上浅啄两口,拿过藏在置物篮里的避孕套在她眼前晃了晃。
“要不要我喂?”
她无语至极,柔柔地瞪他,“这里为什么会有套?”
“为了现在。”
他直接把套塞进她手心,低音恳求:“帮我戴上好不好?”
“不好。”
男人黑瞳澄亮,笑容无比纯净。
“相信我,我会让你爽到哭着求我,求我射进你的身体,烫到你高潮。”
——
砚哥:老婆,相信我,我做爱超认真的。
车震喵会放在最后一顿,先给宝贝们喂点小炒肉。
ps:明天写不了,争取情人节补完这一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