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应声关闭。
小包放在鞋柜上,高跟鞋踢得东倒西歪,小鱼瞥了一眼肿胀的后脚跟,暗暗感慨牛马人的辛酸泪。
一整天的头脑风暴猝死无数脑个细胞,肉体上还要经受无情摧残,今年的生日愿望她想稍作修改,把“温砚身体健康,好好活着。”改成“我要开一间公司,允许所有的女孩子在公司内穿棉拖鞋。”
小鱼越想越是热血沸腾,解开西装外套潇洒地扔向小沙发,绕到温砚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他。
他手上动作一顿,从回来到现在,很少见她主动亲近自己,受宠若惊的温砚紧张到全身僵硬,呼吸发颤,“怎么了?”
小鱼歪头看他,笑音撩人,“我不可以抱你吗?”
耳边飘过温热的鼻息,空气里浸润着她身上的香气,温砚努力稳住心神,总觉得小狐狸伸出肉爪子在抓挠他的心。
“你是不是打算喂我吃点甜头,然后再赶我走?”
小鱼愣住,低低的笑,指尖轻戳他的脸,“我赶你走,你会走吗?”
“不走,除非你逼我跳窗。”
她乐不可支,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力度不大,更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
“你改名叫温叁岁算了,幼稚鬼。”
温砚微微侧头,两人的呼吸骤然拉近,近到随时可以亲到的暧昧距离。
他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晚上吃饱没?”
“没有。”她诚实回答,顺口问:“你呢?”
“没吃。”
“为什么?”
“你不在,没胃口。”
小鱼知道他又在卖惨,但是介于现在心情不错,难得软了嗓,“等我洗完澡,我给你煮碗面。”
“我来煮吧,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鸡汤。”
她狐疑地眯起眼:“我怎么记得某人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倒是厨艺见长,老实交代,你在哪里偷学的?”
男人面不改色地说:“你忘了吗?我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你一天不夸自己是不是浑身不自在?”
提到“夸”,温砚猛然想起什么,注意力回到手指上,用力一吹,木雕上的碎屑四散,一只活灵活现的木雕鱼惊艳现身,翘起的鱼尾有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你要的小木鱼。”
他递给小鱼,小鱼眼前一亮,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
温砚见她没有要夸赞的意思,立马收走小木鱼。
“喂,你干什么?还给我。”
小鱼心急地伸手去抢,他用力包裹在手心,孩子气地指控她,“你说话不算数。”
小鱼后知后觉想起什么,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一口,兑现自己的承诺,“你好厉害。”
他蹙眉不悦,“不够。”
“温老师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画家,没有之一。”她假惺惺地拍起彩虹屁。
温砚挑眉,还算满意,默默冒出一句,“你说,我比ethan厉害一万倍。”
“扑哧——”
小鱼差点笑岔气,两手裹住他的脸疯狂揉弄,“神经病。”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起身走向衣柜找出干净睡衣,哼着小曲走向洗手间,温砚默不作声地跟上去,在她关门时伸手拦住。
小鱼心头一颤,“你干嘛?”
“洗手。”
他一脸乖乖牌的坦诚,成功令小鱼放松警惕。
衣服放在花洒旁的架子上,身后的水流声停止,关门声紧随其后。
小鱼以为他已经出去,利索地解散衣扣,正欲脱衬衣时,隐约感受到一抹炙热的注视,她回过身,吓得光速抓紧衬衣遮盖泄漏的春光。
温砚后背倚着门,幽暗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听话的小狗暴露狼性基因,那眼神如火般滚烫,占有欲十足。
小鱼明显慌了,嗓音发颤,“你、你出去。”
他不吱声,也不动,唇边那抹笑勾着一丝撩人的欲气。
她硬着头皮过来驱人,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他反手拽住手腕扯进怀里,来不及尖叫,温砚勾着她的腰把她抱上洗漱台,吻落在颈边细细密密地舔咬,手指顺势探进包臀裙,滑着黑丝侵入湿润的花心。
“——撕拉。”
丝袜用力扯烂,指尖挤进破口,抵着柔软的穴口润了几下,猛地一下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