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屡遭碰壁。
既然她不肯搭理他,那他也无须穷追不舍。
默忖半晌,终究还是删净字符,锁上手机,在黑暗中睁眼出神。
白天跟随母亲走亲访友,疲于应酬,等到入睡,困意却又消散干净,满脑子都是同一个人。
而她呢。
她会有一刻想念他吗。
聂因扯唇,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估计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甚至还巴不得自己永远别再回去。
那才是她。
聂因静静想着,怨念再次袭上心头,为自己那腔得不到回应的可笑爱慕。
冷静下来,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
一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蠢货。
聂因闭眼平躺,任自我厌弃弥漫胸腔,所有情绪团酿到最后,竟汇聚成一股愈发浓烈的思念。
他好想她。
好想她嗔怒时微鼓的脸,开怀时弯起的眼,好想她经过时空气里的余香,想她脆生生喊他名字的嗓音。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唯一的牵连。
便是那条,压藏在他枕下的内裤。
聂因沉思须臾,终是探手摸出那团小物,拢在掌心,放到鼻前,轻嗅那上面的气息。
味道已经很淡了。
但只要是她的,便能带来些许慰藉。
聂因握着布团,另一手伸到胯下,将灼热棍物从裤裆掏出,随手撸了两下,才把那薄薄一片的内裤,裹住柱身,用手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