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棒已充血鼓胀,赤条条一根,热得发烫。那件贴身衣物质地轻薄,缠在棍棒表面,好似被一双柔荑包裹。聂因以掌控扶,就着那层贴覆,开始闭眼撸动起来。
他自慰的频率不高,有了她之后,更是极少自己解决。要不是思念入魔,他也不会做现在这样的事。
要是叶棠知道,他真拿她内裤撸鸡巴,她会有什么反应?
聂因闭眼,右手紧紧圈箍棒身,内裤衬在肉棒掌心之间,随撸动摩擦起皱,被股掌微汗濡湿,严丝合缝缠在筋络凸跳的欲棍表面,仿佛化身为她,化身为她那双细软小手,柔嫩指腹紧罩住他坚硬,被他带动着上下滑擦,热意在腹中灼灼燃烧,额发闷出薄汗。
暗夜静默无声,他呼吸急促,脑海中的幻影随动作加快,变得愈来愈清晰生动。他用内裤抚慰下身,醒识在喘息里失散,朦胧影绰间,竟真以为她在身边,下意识喊了一声“姐”。
没有回应。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绷紧躯干,闷哼一声射出浓精,指腹罩住龟头,感受细微湿意在掌心弥漫,过了良久,才揭下那层沾满精水的薄布,拢成一团握在掌心,闭上眼睛,平复呼吸。
……
情人节那天,叶棠一个人窝在家搭积木。
几天前的生日会被傅少严惹了一肚子气,她把罪责全怪到宋佑霖身上,那家伙知道后又赶忙补送了一套限量版乐高请罪,这才免于被她拉黑。
回想起那晚种种经历,叶棠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