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白晚清的心脏上。
“接下来,你要公开承认瓢窃白晞的作品,并在所有相关媒体平台发布道歉声明。”
白晚清的笔尖停顿了一秒,但在陆厮宸冰冷视线的注视下,她继续签下自己的名字。实验室内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汗珠顺着发际滑落。
“还有一件事。”
陆厮宸站起身,走到实验檯边,拿起另一个透明容器。里面装着无色液体,看起来像普通的水。
“告诉我,当年你是怎么让白晞在比赛现场晕倒的?用的是什么药?”
白晚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笔从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彷彿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陆厮宸将透明容器放在桌上,液体在灯光下锋般锐利,一步步逼近她的座椅。
“不知道?那为什么你看到这个就吓成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每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威胁。白晚清想要往后退,但椅背阻止了她的动作。沉黎在一旁静静观察,手中的文件夹紧握着。
“叁年前的世界珠宝设计大赛,白晞在台上突然晕倒。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她血液中有异常化学成分。但有人却刻意将这份报告要销毁”
陆厮宸伸手拿起透明容器,在白晚清面前轻轻摇晃。无色的液体產生微小的漩涡,就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是这个吗?还是你用了别的东西?报告也是你销毁的?”
白晚清惊恐地摇头,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陆厮宸冷冷地注视着她,将透明容器缓缓移向她的鼻尖。
“闻闻看,唤起你的记忆了吗?”
刺鼻的化学气味让白晚清本能地闭气,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陆廝宸收回容器,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液体的透明度。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白晚清的心脏上。沉黎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化验报告,递给陆厮宸。
“这是当年白晞的血液报告,看来我们有必要讲这个样品带回去”
陆厮宸将玻璃瓶交给沉黎。他俯身靠近白晚清,声音压得更低。
“告诉我,当年你是怎么让白晞喝下这个东西的?”
实验室里的感应灯突然闪烁了一下,为这个逼问现场增添了更多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