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清的手颤抖着翻阅合约,每一页都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陆厮宸将蓝绿色小瓶轻放在檯面上,发出轻微的玻璃碰撞声。
“你有叁分鐘时间考虑。签字,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沉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银色钢笔,笔身在实验室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光。白晚清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别以为这只是威胁。”
陆厮宸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彷彿在讨论天气。他缓缓走到白晚清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两侧,迫使她被包围在阴影中。
“白晞的每一份设计稿,每一个创意,都被你盗用贩卖。现在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沉黎将钢笔放在合约旁,笔尖对准签名栏。白晚清颤抖的手伸向钢笔,但停在半空中,眼神在合约与那个小瓶之间来回游移。实验室内只剩下通风系统的低鸣声和她急促的呼吸声。
白晚清的手最终还是停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猛然将合约推开,发出刺耳的纸张摩擦声。
“我没有十亿!就算你杀了我也拿不到钱!”
陆厮宸冷笑一声,从口袋掏出手机,萤幕上显示着一份银行帐户明细。密密麻麻的数字让白晚清瞬间失去血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瑞士的帐户?还有那些透过代理人购买的房產?”
他将手机丢在檯面上,萤幕反射出白晚清惊恐的脸。沉黎适时递上另一份文件,上面详细列出所有隐藏资產。
“那些年你在国外靠剽窃白晞的作品赚了多少钱,我比你自己还清楚。”
陆厮宸拿起那个蓝绿色小瓶,在指间转动。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现在,要么转移所有资產作为赔偿,要么…”
他将小瓶的瓶盖缓缓转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瞬间瀰漫开来。白晚清本能地向后缩,椅子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毕竟,你亲自调配过类似的东西。你不去做这类的专家太可惜了,说不定还会比在设计界更出人头地”
白晚清眼中闪过绝望,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好..好,我签!我全部签!”
她颤抖着抓起钢笔,墨水在纸面留下歪斜的字跡。沉黎默默收起手机,将另一份资產转移书推到她面前。陆厮宸将小瓶重新盖紧,但并未收起。
“很好。不过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