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白晞早期设计草图的高清扫描版，每一笔每一划都清晰可见，连创作时间都精确到分鐘。接着是第二页、第叁页，全都是白晞的原创记录。
“你以为删除电脑档案就能毁掉同步备份到云端，而那个帐号的权限…”
他停顿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一直都在我手里
白晚清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死灰，彷彿所有的血液都在瞬间被抽乾。沉黎在旁静静观察，手指轻敲着实验檯边缘。实验室内只剩下通风设备的运转声，和白晚清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绝望的輓歌。
“现在，该谈谈你要怎么补偿白晞这些年来的损失了。”
白晚清绝望地闭上双眼，身体不停颤抖。陆厮宸将文件夹重重摔在她面前的檯面上，发出震耳的撞击声。
“叁年来，白晞因为你的诬陷失去了多少机会？世界珠宝大赛的资格、品牌合作、甚至是她的名声。”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每个字都如利刃般刺入白晚清的心脏。江承远默默取出一份合约放在檯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这份赔偿协议，包含精神损失、名誉损害、以及未来叁十年的版权收益。总额…”
陆厮宸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缓慢划过。
“十亿。”
白晚清猛然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份合约。实验室内的化学气味似乎更加浓烈，空气彷彿凝固成实质。陆厮宸拿起蓝绿色小瓶，在指间缓慢转动。
“当然，如果你付不起….”
瓶身反射出诡异的光芒，他的眼神冰冷得令人战慄。
“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