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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毒雾的诱惑
fracture地图的模拟训练室,空气中残留着刚才爆裂的绿色毒雾,酸涩的化学味像无数细针刺进鼻腔er站在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战术面罩下的嘴唇仍带着一丝冷笑。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例行测试,却没料到chamber早已将整个空间变成他的猎场。
灯光忽然暗下,只剩墙角几盏应急红灯。
「vincent,你在玩什么把戏?」她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不屑。
高跟靴的声响从背后传来,缓慢、从容,像猎人踩着落叶。chamber没有回答,只是忽然出现在她身后——rendezvous的传送锚点悄无声息地啟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颈侧,冰冷的指尖划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er想退,却发现毒雾燃料已被远端锁死,她的snake
bite与poison
cloud无法再次啟动。
「放开我。」她咬牙,声音却在尾音微微发抖。
chamber低笑,法语口音像丝绒裹着刀锋:「sabine,你闻闻这空气……这是你自己的味道,多迷人。」他将鼻尖埋进她颈后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毒雾残留的酸腐混着她皮肤淡淡的汗味,让他胯下瞬间硬挺。
下一秒,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向地面er被迫跪下,膝盖撞上冰冷金属地板的声音清脆刺耳。她想反抗,却被chamber的膝盖顶开双腿,战术裤的布料被粗暴扯开拉链,凉风瞬间灌进大腿根。
「你敢——」话没说完,她倒抽一口气。
chamber从腰间抽出headhunter重型手枪,枪管还带着刚才射击后的馀热。他将冰冷的金属枪口缓缓贴上她内裤边缘已经湿润的布料,轻轻上下摩擦。布料瞬间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听听这声音,」chamber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你的小穴已经在向我撒娇了,sabine。像隻发情的母狗。」
chamber将枪管稍稍用力,隔着内裤顶进阴唇之间,缓慢旋转研磨。布料被枪口挤进湿孔少许,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内壁er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
「不够,」chamber轻笑,将枪收回,换成自己的手指。他粗暴地扯开她内裤,两指直接插入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水声在空旷的训练室响得格外淫荡——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着你自己,」他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下体,「看这骚穴怎么含着我的手指,夹得多紧。像极了一隻得不到主人肉棒就发狂的母狗。」
但chamber没有停。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西装裤,将早已胀得发紫的阴茎释放出来。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马眼已渗出透明前列腺液。他抓er的头发,将她的脸强压向胯下。
「张嘴,母狗。」
chamber扣住她的后脑,开始猛烈抽插她的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让她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嚥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口,将战术服浸出深色水渍。
「吞下去,全部。」他低吼,阴茎在口腔中猛然胀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chamber抽出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残留的精液牵出长长的丝,滴在她脸上。他用拇指抹过她的嘴角,将那丝白浊重新塞进她嘴里。
「好母狗,」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只是开始。下一次,我会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像现在这样跪着求我射进你的骚穴。」
而chamber只是优雅地整理好西装,传送锚点一闪,人已消失在红灯尽头。
只留下她一人,在自己的体液与毒雾中,缓慢地舔去嘴角残留的精液,嚐到那永远无法抹去的屈辱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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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陷阱的束缚
私人武器实验室深处,空气闷热而黏腻,满是金属、机油与radianite辐射的刺鼻味。chamberer带到这里时,她还以为只是「讨论omega
project」。直到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咔噠」锁死,她才意识到自己已踏进猎人的笼子。
chamber优雅地脱下西装外套,露出贴身的白衬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他按下墙边控制台,一道隐形的trademark陷阱瞬间啟动——奈米线从地板窜出,像活物般缠er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猛地吊起,倒悬在半空。
「vincent……你他妈的——er咒骂到一半就被倒吊的血流倒衝呛住,长发散乱垂落,战术面罩滑到一边,露出潮红的脸。
chamber缓步走近,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他伸手扯开她的战术上衣拉链,粗暴地将布料撕到两侧,露出被紧身运动内衣勒得鼓胀的双乳。乳头早已在毒雾残留与恐惧中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起。
「嘖,母狗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他低笑,两指隔着内衣狠狠捏住一边乳头,用力拧转。
「看这骚穴,」chamber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凉风灌进湿热的穴口,「才一天没被操,就湿成这样?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想吃肉棒吧?」
他故意将手指伸到她面前,上面拉着长长的银丝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er别过脸,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看着。他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骚水的指头塞进她嘴里,粗暴地搅动。
「舔乾净,母狗。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多骚。」
「敢咬,我就把你吊在会议室天花板上,让所有人都看你这副发情样。」
威胁生效er的舌头开始顺从地舔舐,甚至主动吸吮他的指尖,像真正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chamber满意地抽出手指,转而拿起一枚自製的radianite项圈——黑金属环,内侧布满微型电极与震动模组。他将项圈扣er的脖子,「咔」一声锁死,同时远端连锁她的毒物燃料槽,让她完全无法释放任何能力。
「从现在起,你只有在乞求我操你的时候,才能呼吸到一点毒雾。」
他按下遥控,项圈瞬间释放微量毒雾,只在她鼻腔周围瀰漫。酸腐的气味混进肺里,带来熟悉的衰弱与灼热快感er的阴道立刻剧烈收缩,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碎的水声。
chamber解开皮带,将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抓er倒吊的腰,直接将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慢研磨,却不进入。
「求我。」他低声命令。
chamber冷笑,突然用力一顶——整根阴茎毫无前戏地整根没入,直撞子宫颈。
「啊啊啊——!!er尖叫出声,倒吊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极深,龟头像要顶穿子宫。阴道被粗暴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得火热。她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吸附入侵者,一圈圈绞紧,像要把肉棒吞进更深处。
chamber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倒吊的姿势让每一下撞击都带着重力,龟头反覆碾压g点,发出「啪唧、啪唧」的湿响与皮肤猛烈拍打声。爱液被抽插带出,飞溅到两人结合处与地板上,像下雨般密集。
「听听这声音,」chamber喘息着低笑,一手掐住她的乳头拉长,一手拍打她悬空的臀部,「你的骚穴在哭,多会吸。像极了一隻被主人操到失神的母狗。」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深处猛然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喷出,直接喷在chamber的小腹上。她失禁般潮吹,透明液体沿着倒吊的身体向上流,浸湿她的小腹、乳房,甚至脸颊。
chamber没有停,反而插得更狠。他低吼一声,阴茎在阴道最深处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子宫。射得极多,多到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流,滴进她张开的嘴里。
射精结束后,chamber抽出阴茎,发出长长的「啵——」声。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开合,精液混爱液从穴口涌出,像白浊的瀑布滴落地面。
他最后一次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会议还有十分鐘,母狗。我不会解除你脚踝的陷阱……你就这样去吧,让大家看看你被操到站不稳的样子。」
灯光亮起时er被放下来,双腿软得几乎跪地。战术裤勉强拉上,但裆部深色水渍扩散明显,精液还在阴道内缓慢流出,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整理好面罩,强撑冷漠的表情走向会议室。
却不知道,chamber的遥控器已握在手中——
下一场调教,即将在所有特工面前,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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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传送的游戏
valorant
protocol总部的主会议室灯火通明,全息地图投射在中央长桌上空,蓝白光线映在每个人的脸上。brimstone、sage、omen、cypher、killjoy、sova,甚至连刚从任务回来的neon与jett都在座。空气中瀰漫着咖啡与机油的味道,眾人正激烈讨论下一次针对omega
earth的突袭计划。
更没人知道的是,chamber早在凌晨就用radianite奈米标记在她战术服内侧植入了三枚微型rendezvous锚点——一枚在乳沟中央,一枚在尾椎骨上方,最致命的一枚,直接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方。
会议进行到一半,chamber忽然微微一笑,拇指在桌下轻敲遥控器。
瞬间,他整个人从座位上消失,传送er椅后的死角。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双熟悉的手从背后伸来,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手粗暴地扯开她战术裤的隐藏拉链,将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塞进早已湿透的阴道。
「呜——!」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死的闷哼,幸好被brimstone的讲话声盖过。
手指在体内疯狂搅动,粗糙的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爱液瞬间氾滥,被手指带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椅子上积成黏腻的热潭。她闻到自己浓烈的发情腥甜味在桌下缓慢扩散,混进咖啡香里,差点让坐在旁边的sage皱眉。
chamber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他拉开西装裤拉链,将滚烫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边缘研磨两下,便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
桌面上,她强撑着回应brimstone的提问:「……a点的毒雾佈置可以延长到三十秒,足以封锁……唔……」
尾音颤抖得几乎破音。
桌下,chamber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击声被全息投影的低鸣盖过,但水声却越来越淫荡——噗啾、噗啾、噗啾——爱液被高速抽插带出白沫,飞溅到他的西装裤与她的战术靴上。
他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手伸到前面,隔着衣服狠狠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拉长。同时项圈啟动高频电击模式——微弱却尖锐的电流沿着颈部窜进全身,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圈圈绞紧肉棒。
「母狗,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所有人听到你在被操吗?」chamber的低语直接透过项圈内建的骨传导传进她耳骨,法语沙哑而残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阴道猛然收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深处喷出,直接喷在chamber的小腹与肉棒根部。液体太多,多到顺着结合处逆流,滴滴答答落在会议室地毯上,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味。
chamber低吼一声,阴茎在最深处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子宫。射得极多,极浓,多到子宫被灌得鼓胀,从结合处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椅子上匯成一滩黏稠的精液潭。
射精结束后,他缓慢抽出。抽出时发出长长的「啵——」一声,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开合,像一朵被操坏的花,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涌出,拉出长长的银白丝线。
chamber用手指抹过那滩白浊,强行塞er嘴里,逼她舔净。
她舌头颤抖地舔过指尖,嚐到浓郁的精液腥甜混着自己的骚味,几乎要作呕,却又兴奋到阴道再次小幅度痉挛。
传送锚点一闪,chamber瞬间回到对面座位,优雅地整理袖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cypher的镜头微微转向她,killjoy的眉头轻皱,sage关切地问:er,你脸色很差,需要休息吗?」
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颤抖:「我……很好。」
实际上,她阴道内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出,每动一下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鼓胀感,让她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已经彻底沦为chamber的母狗。
甚至在所有人面前,被操到潮吹内射,还得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开会。
而这,只是传送游戏的开始。
chamber在桌对面对她微微一笑,拇指再次轻敲遥控器。
项圈的震动频率,又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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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敏感剂的觉醒
清晨五点,她独自在私人训练室进行毒雾校准,试图用熟悉的酸腐气味压下昨夜会议室里残留的羞耻。可每一次深呼吸,肺里灌进的毒剂不再只是衰弱与灼痛,而是窜进四肢百骸的、无法抑制的痒与热——像无数细小的虫子沿着血管爬行,直鑽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是chamber昨晚强迫她吞下的东西。
他把一管泛着淡蓝radianite光泽的液体倒进她嘴里时,她还在高潮馀韵中喘息,喉咙被精液呛得发麻,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液体滑过舌根时带着金属般的苦涩,她以为只是又一剂毒物增强剂,直到现在才明白——那是专为她调製的「敏感剂」,能把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变成性器。
现在,哪怕是指尖轻擦过战术服的布料,都像被粗糙的舌头舔过,激起一阵颤慄。毒雾瀰漫在周围,绿色雾气贴上皮肤时不再只是刺痛,而是像无数湿热的嘴唇在吮吸,让她的乳头瞬间硬挺到疼痛,阴唇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挺出,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实在空气中颤抖。
「该死的……vincent……」她低咒,声音却沙哑得像呻吟。
她试图集中精神,强迫自己忽略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抽搐。可敏感剂的效果太强烈了——她只是单纯地站直身体,战术裤的内衬摩擦过阴唇,就让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爱液已经氾滥成灾,从肿胀的穴口不断渗出,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下,在地板上留下细碎的水痕。
可身体背叛了她。
她闻到自己浓烈的性味——腥甜、浓郁,像熟透水果被挤破后的汁液,混着毒雾的酸涩,在封闭的训练室里越积越厚。乳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带来尖锐的快感。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空虚得让她想哭。
她试图用意志力压抑,却在下一秒崩溃了——
因为chamber传送进来了。
他出现在她身后,皮鞋声清脆,像敲在她的神经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镜墙中的自己;另一手直接伸进战术裤,两根手指轻易拨开湿透的内裤,插进早已张开的穴口。
「啊……!!er尖叫出声,声音却在尾音破碎成呜咽。
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瞳孔放大,嘴唇被咬得渗血——完全是一副被慾望支配的淫荡模样。chamber的手指只是轻轻抽插,却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像在嘲笑她的挣扎。
「看看你,sabine,」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才几个小时没被操,就骚成这样?你的小穴在哭,在求我插进去。」
「不……不要……」她喘息着抗议,声音却像在撒娇。
chamber低笑,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他er压向镜墙,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臀部高高翘起,像真正的母狗在求欢。粗长的肉棒抵住穴口,缓慢研磨,却不进入。
「求我,母狗。」他命令。
chamber突然用力一顶——整根没入,直撞子宫。
「啊啊啊啊——!!!」
尖叫回盪在训练室。敏感剂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极致的折磨与快感。肉棒上的青筋清晰摩擦过每一寸嫩肉,龟头反覆碾压g点与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她的阴道疯狂绞紧、吸附,像要把肉棒永远锁在体内。
抽插开始了,残忍而高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乳头摩擦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爱液被高速带出白沫,飞溅到镜子、地板、两人腿上。水声、皮肤拍打声、她的哭喊与chamber的低喘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说你是我的母狗!」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肿的掌印。
「我……我是……」她哽咽,声音破碎。
「大声点!」
「我是你的……母狗……啊啊啊——!!」
高潮终于爆发。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子宫深处喷出,像失禁般喷在chamber的小腹与镜子上。液体太多,多到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在地板上匯成一滩晶亮的水潭。她整个人瘫软,仅靠chamber的手扣住腰才没滑倒。
chamber没有停。他继续猛插,在她最敏感的高潮馀韵中衝刺。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阴茎在最深处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射进子宫,灌得鼓胀无比。
射精结束后,他缓慢抽出。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开合,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涌出,拉出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chamber蹲下身,轻抚她的头发,像在安抚真正的宠物。
「好母狗,」他低声说,「现在,你准备好在训练场上,让所有人看见你这副模样了吗?」
但她的阴道,又一次空虚地收缩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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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协议的阴影
任务结束后的休息室灯光昏黄,空气里混杂着酒精、汗水与硝烟残留的火药味。非正式的酒会让所有特工都卸下防备——brimstone举着啤酒杯大声讲笑话,sage和sova在角落低语,omen的阴影在墙角微微浮动,cypher与killjoy围着一台改装无人机热烈争论,neon和jett则在沙发上比划着刚才的击杀画面。
她告诉自己:只要撑过今晚,就还有机会反击。
但chamber已经坐在对面沙发上,优雅地晃着酒杯,目光像猎人般锁定她。
他轻轻一抬下巴——那是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吧台与沙发之间的长桌,故意让自己背对大多数人,却正对chamber。
然后,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轻轻分开双腿,站姿从笔直变成微微前倾,像在与人交谈般自然。
桌下,chamber的皮鞋鞋尖已经伸了过来。
冰冷的鞋尖先是贴上她的小腿内侧,缓慢向上滑,像一条蛇在皮肤上游走。当鞋尖抵达大腿根时er的呼吸瞬间乱了。
鞋尖毫不客气地顶开她早已湿润外翻的阴唇,尖锐的皮革边缘直接压上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残忍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