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纱目前最烦恼的事是她不敢扒塔兰的裤子。
她完全搞不清塔兰到底算不算成年。
据塔兰自述,他已经活了几千年,但他的身体和心智应该都算不上成年。虽然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什么法律管她睡塔兰叫犯罪,但是她看着塔兰的脸有点下不去手。
他看起来顶多十六岁。
现在数一数,她的性接触对象分别是,同母异父的哥哥,前养母,和一个未成年。
她原本高涨,烦躁的怒气在看见塔兰还有点婴儿肥的脸庞和那半边可怖的伤口后平息了。她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上头,她原本是想对塔兰温柔点的。
虽然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沙沙村和约书亚的事,她也不应该一个劲把所有错都算塔兰头上,因为,因为塔兰似乎是真心地把她当成朋友对待。
她僵持着跨坐在塔兰的身上,犹豫着是不是该下去。
塔兰应该不懂做爱是什么,他只看过人艹羊,还是在天上飞过的时候,按他飞行的高度,看进眼睛里的也是高糊动态版。
他对做爱的概念停留在交配这个原始的词语上,亚纱默默挪动屁股,想从塔兰身上挪下去。
她抵到一个炙热坚硬的物体。
塔兰居然能硬起来。
她大为震撼。
指望一条龙害羞是不可能的,塔兰直勾勾地盯着她,让亚纱头皮发麻骑虎难下,现在的塔兰真算不上初见的精致漂亮,半张脸都糊满了血,亚纱想了想,低下头,轻轻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伤口还痛吗?”她偶尔会用这招应付约书亚,就算约书亚再喋喋不休啰嗦烦人,亲完以后整个人都会结结巴巴,像煮熟了的虾子,从头红到脚。
真奇怪,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却会因为一个吻手足无措。
塔兰显然不懂人类的人情往来和表面礼貌,他很直接地说:“痛。”
他抓住了亚纱的腰,语气干巴巴地说:“再多碰一点我。”
他在性方面的知识一片空白,但也没迟钝到听不懂亚纱的话。他隐约了解做爱对于人类是情侣之间用来增进感情的方式,虽然他和亚纱只是朋友,但他很快接受要和亚纱做爱的事实。
他甚至隐隐期待。
亚纱心虚地移开视线:“你痛的话我们就不做了吧?”
塔兰立刻改口:“我不痛。”
“你刚刚还说痛。”
“我说错了。”
“你伤口还在流血。”
“那是我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