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剪羽(1 / 2)

“塔兰!”

亚纱猛的扑上去把兜帽合起来,这个过程中不免触碰到对方。塔兰的血肉依旧炙热滚烫,她摸到了一手血,才注意到,塔兰的伤口没有停止溃烂,依旧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滴落,很快染红了她的手掌。

亚纱迟疑地,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塔兰正在看着她,她很难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神情,让她的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塔兰的脸遮住,安抚被吓坏的女仆,“抱歉,他……”

“不用和我解释!”女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紧接着恢复了平时温顺的姿态,“我知道的……主人也时常宴请一些比较奇异的客人,是我失礼了。”

“您需要伤药和绷带吗?”

“麻烦你了。”

亚纱急忙把塔兰推进房间,她摘下他的斗篷,才发现它已经沾满了塔兰的血,因为它本来是黑色,所以才不明显。

“你的伤口怎么还在流血?”

按理说,过了这么长时间,塔兰的伤口也该愈合结痂了,更别提他本来就是肉体强横的龙。亚纱想起乐美安说过,在旅馆的时候,塔兰本来想去找她,但是晕倒了。

难道是因为罪恶女侍?

“我还能保护你。”塔兰看也不看那些流出的血,“我还能杀人,我的血液富含魔力,我还有用,你不能抛下我。”

亚纱和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人类的药对你的伤有用吗?”

“你不能再抛下我。”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也不会让你抛开我。”

又来了。

亚纱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可以,她想甩塔兰两个巴掌,把他脑袋里的水晃出去,这个时候要谈什么抛不抛下的有什么用,塔兰和乐美安两个异种一直在折磨她的神经。

一个整天纠结情感问题像得了狂躁,一个带她住进伯恩科亲戚家的房子里。

“你想要什么?”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的变成了她,“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钱?王女的血脉?还是单纯想睡我?”

她猛的推倒塔兰,这个小小的,发育不良的少年被压在床板上,没有丝毫反抗,猩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你干脆来睡我好了!”

亚纱不耐烦地扯掉裤子,露出青紫斑驳的大腿,她完全无法劝说自己保持镇定。

明明被罪恶女侍侵犯的时候她忍住了,被告知她要和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生孩子她也忍住了,但塔兰真的很容易让她莫名其妙焦躁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

“我不想再和你重申一遍,我的时间很紧迫,没工夫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希希维皱着眉头,将眼前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恢复了八岁孩童的身材,那些白色纸张对他来说相当之大,需要两只手才能抓住,他愤怒地瞪向旁边正慢悠悠给鸟剪羽的伯恩科。

在这个时刻,伯恩科居然还有心情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