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强行固定住,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那根象征着极致羞辱的狗尾巴面前。
裴玉环的视野因窒息和泪水而一片模糊。她只能绝望地感觉到那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分开了她臀瓣的软肉。随即,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轻轻抵住了她最隐秘、最脆弱、也是承载着最深重痛苦记忆的入口——那个曾被强行撕裂、尚未完全愈合的羞耻之地!
“不……呜……”她破碎的呜咽被笼头死死堵住。
宇文晟面无表情,手指用力一推!
“呃——!!!”
裴玉环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内侍死死按住!一股混合着冰冷金属撕裂感和旧伤被粗暴重创的剧痛,瞬间从尾椎骨上涌,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银塞的根部被用力地、彻底地推入深处,紧紧卡住。紧接着,是尾巴根部被用力按紧、贴合在皮肤上的触感,以及某种粘稠液体,大概是特制的胶或蜡,被涂抹在肛塞边缘和皮肤连接处的冰凉感——那是为了确保它牢牢固定,不会轻易脱落。
当内侍松开钳制,裴玉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瘫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牵扯着身后那被强行嵌入的异物,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那根蓬松的狗尾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诞而屈辱的姿态,垂落在她赤裸的臀缝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猃舍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裴玉环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那根新装上的狗尾巴,在死寂中微微晃动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毛茸茸的摩擦声。
宇文晟松开了手中的金链,负手而立,如同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彻底满意的、带着极致掌控与残忍快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古人言狗尾续貂,是狗尾庸俗玷污了貂皮的华贵,今日朕有狗尾续美人!倒显得相得益彰,恰到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