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晟闻言,得意地低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猃舍里回荡,带着令人心寒的愉悦。“呵,裴氏今日倒是进步神速,看来是……有心忏悔了?”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得更加“恩典”,“既如此,朕便再赐她一件礼物,助她……更入戏几分。”
鱼朝恩脸上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极其猥琐谄媚的笑容,尖声道:“陛下隆恩!奴才这就取来!”他亲自快步走到最后一个宫娥面前,小心翼翼地端起那个一直未曾掀开锦缎的托盘,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恭敬地呈到宇文晟面前。
宇文晟伸手,缓缓掀开了明黄的锦缎。
托盘上,赫然摆放着一根蓬松的、深褐色的狗尾巴!那尾巴毛色油亮,形态之逼真绝非任何工匠技艺所能比拟,显然是从御苑豢养的母狗身上活取下来的。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尾巴的根部——经过能工巧匠的精心处理,牢牢衔接着一只纯银肛塞!那肛塞足有鸭蛋大小,打磨得光滑锃亮、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
“呜——!!!”当裴玉环的视线触及那根尾巴和那冰冷的银塞时,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呜咽猛地从笼头下爆发出来!那不是恐惧,而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歇斯底里的抗拒!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般剧烈地挣扎起来,四肢疯狂地踢蹬着地面,试图向后蜷缩逃离!
燕王府那个血腥、屈辱、不堪回首的恐怖夜晚,如同最狰狞的梦魇,瞬间撕裂了她勉强维持的麻木,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就是那一夜!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用最暴虐的方式强行破开了她的后庭,在她最隐秘、最羞耻的所在烙下了永恒的耻辱印记!
紧接着便是弑杀亲子,将她从太后的宝座上拖下来,扒光衣服,彻底打落尘埃,沦为这猃舍里最卑贱的“牝畜”!
如今这根尾巴,这银塞,仿佛是要将那晚的耻辱和痛苦,永远地、具象地钉在她的身体上!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宇文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轻蔑和不耐。他甚至懒得呵斥,只是握着金链的手腕猛地一紧!
“呃啊——!”裴玉环的挣扎戛然而止,脖颈被项圈和金链死死勒住,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倒下去,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给我抓紧她的手脚!”宇文晟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波澜。
鱼朝恩尖声应道:“是!”他一个眼神,旁边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健壮内侍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人死死按住裴玉环剧烈起伏的肩背,另一人则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侧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