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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春宮圖(下)(楚楚H)(2 / 2)

不给她喘息馀地,第五鞭也随之落下。

这次她整个人瘫软地趴着,双腿发颤,眼泪一颗颗坠落。

湘阳王这才上前,手掌探向她大腿之间。指腹轻轻一划,那处早已湿透。

指尖一触,她便惊颤一声,浑身一僵。

他动作顿住,似笑非笑地说道:

「楚楚,可记得初入府那场鞭罚?」

「当时你受了四鞭,便哭着说受不住……」

他指尖一探,修长手指没入小穴。

「唔……」宋楚楚呜咽一声。

那手指缓缓抽插。

他续道,声音沉哑:「怎么如今,越打,是越湿了?」

忽然,手指抽出,第六鞭落下,鞭落之处横跨两片臀肉。

「啊!——」

可下一瞬,那大掌回至她腿间,轻抚柔肉。

「嗯啊……王爷……」

臀上是火辣辣的疼痛,雪峰被一下下牵扯,腿间嫩肉却被男人不住撩拨。蜜缝早已润透,修长手指轻缓抚弄,反覆滑过敏感的花珠。

发丝因汗意而贴在额角,她脸上犹有泪痕,红唇却轻啟,声声娇喘,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接连四下皆是如此。鞭子无情划破虚空,或落在臀瓣、或落在玉背。雪肤嫣红一片、青紫交错,可怜的乳尖随即被扯动,疼痛与快感交集,教她泪水滑落,连连求饶。

可她每每方吐出一句——「不要……求您了……」

他只继续玩弄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

快感便于小腹猛然升腾,教她连意识都要碎裂。

待十鞭打尽,她似被困在一处极致边缘,进退不得。

高潮将至,却生生卡住,似坠非坠。

「呜……呜……王爷……」

她又忍不住扭了扭腰。

突然,不知何物被稳稳推进了湿润蜜穴。

「啊!……」

她无法转头,只觉那物略粗糙,不像是男子的阳物,可却缓慢地深入、将她撑开。

「唔……王、王爷,那是什么……?」她满脸桃红,语带羞惧。

指腹又于她的花珠轻划起来。

「唔!……」

湘阳王缓缓开口,带着一丝病态的求知:

「本王想看看……」

「夹住鞭柄,你会洩身吗?」

宋楚楚猛地僵住,心头一震,一股羞耻陡然涌上。

她、她是侧妃,怎能以这副难堪之姿,被异物塞满——

羞与惊交织,泪意铺天盖地袭来,可泪尚未砸落——

鞭柄被坚定地压入,体内充盈,柔珠被来回刺激,她根本控制不住,蜜穴死死夹紧——

小腹的紧意终被挑断——

「呜……啊、啊……!」

一连串破碎娇吟倏然崩散,宋楚楚身子剧震,微肿乳尖被拽动,生生将高潮延长,连指尖亦颤如落叶。

媚肉失控般收缩,下身一片热流,她全身脱力,身子似被玩弄成一瘫水,喉间只馀轻微呜咽。

意识一片空白,脸颊已被泪水沾湿。

小穴内的物什被轻柔抽出。

随即,她再度被填满。

湘阳王扣住她的纤腰,感受着她因过度欢愉而痉挛。每一回贯入,高潮过的肉壁便重重包裹、拉扯,彷彿要将他溺毙。

他这日本就没打算饶她一分。

并非因她偷看了春宫图,亦非因他心存怒气,而是因为——她偏偏痴迷那屈辱滋味,勾出了他骨子里最狠的那一面。

他要她想的、不敢想的,都一样一样给她,看她究竟能受几分。

宋楚楚被沉重的木枷禁錮,玉背上嫣红鞭痕交错,尤似白瓷上撕开的裂口,在烛火下惹怜又惹火。清亮的嗓音被枷锁逼得沉闷,如今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泛红的臀肉随着他的挺入而轻颤。

喃喃低语:「王爷……嗯……好舒服……」

这一幕,美得宛如一把烈火,烧得他心底怜惜全无。快感自小腹窜上脊樑,教他喉间溢出一声声沙哑低喘。

是罪妇或是侧妃,于他身下,根本无甚区别。

他死死掐住她因受过鞭罚而火烫的臀瓣,抽插越发失控且狠戾。她一双圆润雪乳无助地晃动,娇嫩的顶端已被铜夹蹂躪得红肿不堪。

随着铁链的拉扯,酸疼感直衝脑门,教她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哭音。可偏偏,湿透的花径,仍在每一次撞击中贪婪地收缩、绞缠。

「啊……嗯……」

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像是一摊被揉散的春泥。她正被这场刑罚与佔有一点点淹没。

太久了,也太狠了。

花心被刚硬性器反覆碾压,酸疼、畅快,身子如同破碎布偶,来回摇摆。

木枷频频震动,发出「咚、咚」闷响。

她被玩至失神,分不清疼痛与快乐,灵魂被羞耻的浪潮捲着走。

……

湘阳王发现楚楚走神了。

他眉头深锁,衣襟大敞,汗水沿着肌理而下。手抚过她的腰窝,腰间却没停,一下一下,精准而沉重地操弄那处最能令她崩溃的软肉上。

「乖,楚楚……」

「本王知你受得住。」

身下人的蜜穴再度颤颤收缩。

石壁上的银烛已烧去大半,连那些甜腻的呜咽和呻吟都已乾哑,只剩下锁链偶尔摇晃出的轻微声响。

淫液滴滴流淌,榻上一片湿意。

终于,那张冷峻的脸孔皱起,下顎线紧绷得如同刀削。他死死盯着她颤动不已的背影,喉间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喘。

他猛地扣住她的肩头,指节泛白,将她死死按在那具冰冷木枷之上。

「楚楚……」

身下只传来求饶般的弱鸣:

「……王爷……」

他不再克制,腰背剧烈一僵,阳精在窄小而痉挛的蜜径深处喷薄而出。

他紧紧伏于她身上,急促的喘息落在她汗湿的玉背,薄唇印下点点轻吻。

湘阳王低低喘息许久,才缓缓抽身。他指尖一拨,铁器轻叩,木枷终于被解开。

随即,他手指探向她胸前。

「唔……」

甫一解开那双折磨她许久的铜夹,宋楚楚彷彿被针扎了一般,娇躯颤慄。柔尖红肿灼热,酸疼感一阵阵散开。

她眼神涣散,长睫掛着乾涸泪痕,连起身都未能。他将她扶起,她四肢酸软,只得无力倚靠。他便索性将她横抱入怀,步入隔壁暗室。

室内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水面上浮着几片草药瓣,白雾繚绕。

宋楚楚被轻置入水的一瞬,终于有了反应。她像是被暖意惊醒,身子一颤,旋即回身,颤着将脸埋入他胸膛。

湘阳王指腹轻触过她颈项与腕骨,儘管刑具有绒垫护着,那些红痕仍清晰落在肌肤上。他一一仔细查看,细緻入微。

他随即于水中揉按她玉背与臀侧伤处,指劲极轻。另一隻手撩起温水,细细为她拭去脸上泪痕。

当大掌按至酥胸红肿处,宋楚楚轻轻嚶嚀一声,几乎要缩身闪避。

可那力道像是推揉瘀青般的轻按,竟带着几分舒缓,她便又乖乖由他动作。

窝在他怀中,身子仍偶有抽搐。她始终未言语,他也没催。

直至二人穿好衣裳,于浴桶侧的小榻相依,他方开口:

「静了那么久,在想什么?」

宋楚楚背靠着他胸膛,思索良久。

他耐心等着。

许久,她才怯怯说道:

「妾怕……」

「妾怕……王爷不喜妾。」

怕他今日的狠,是出于厌恶,怕他在凌辱背后,是对她存了轻贱之心。

湘阳王闻言,微微一顿。

他伸手将她的脸轻柔扳回,望着那双微微红肿、溢满不安的眼眸。他低头,先吻了她眼角,又落唇于她耳廓,声音低哑:

「本王越喜你,越想欺负你。」

他将她拥入怀中,手掌探入她指间,十指轻扣。

「你让本王如何是好?」

宋楚楚听罢,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亲王的语声透着无奈,似是连他自己也无法可施。

他续道:「你若真怕,真不愿,本王便不动你。」

「可说怕的是你,往往来讨的亦是你。」

她霎时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半响,他提起她的手,轻吻指尖:

「该回怡然轩了。」

「本王得替你上药,亦已吩咐阿兰备好银耳蜜燉雪梨羹。」

宋楚楚低低应了一声,心间一酥,软得不成样子,任由他以宽大的墨色斗篷将自己裹紧。

推开小牢暗门时,清冷的风拂过,她牵着他的手,却一点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