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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微H)(2 / 2)

……

……

伊薇尔的卧室在破烂小楼的二层。

忙碌一天,回屋就脱掉外套衣裤,钻进勉强能转身的浴室洗澡。

熟悉的燥热突然蹿起,快得猝不及防,后劲的腺体仿佛倏地惊醒,在皮肤下狂乱躁动。

伊薇尔急忙拧到冷水阀。

凉到彻骨的水流砸在玉瓷般莹白的肌肤上,顺着优美的肩颈线条滑落,流过胸前重新发胀的胸乳,寒意一丝丝渗入皮肤,试图扑灭从骨头缝里,从基因深处疯狂钻出来的欲火。

足足冲了十多分钟的冷水,伊薇尔深吸了一口气,将令人发疯的瘙痒强行压制在冰冷的理智之下。

她哆嗦着戴好速干浴帽,扯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裹在身上,走出洗手间,准备去找阿列活着洛里安咬一口。

刚一抬头,微微怔住。

“阿列?你怎么上来的?”

原本应该躺在一楼的阿列克谢,此刻正大喇喇地坐在她的床上,两米多的大个子,把本就不算宽大的铁丝床衬得愈发狭窄。

哪怕身上缠满雪白的绷带,依旧掩盖不住一身漂亮结实的肌肉线条,他单手撑起上半身,单手拍了拍单薄的床板,笑得像只偷腥的海狮……嗯,海狮也是狮。

“你这床也太硬了吧,晚上能睡好?我当床垫,你睡我身上,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棒?”

伊薇尔看着他胸口缠绕的纱布,还有手臂和大腿上的固定支架:“你受伤了,快回去。”

阿列克谢熟练耍赖:“腿疼,起不来,要妈咪亲亲才能好~”

他学不来隔壁那条贱蛇虚伪做作的卖惨,但他非常擅长卖萌,从小就是帝国甜豆,奶奶们的梦中情孙,长大后一张脸长得更是俊俏,用那种明亮清透的嗓音撒娇时,简直像是一头在阳光下翻肚皮的大猫猫,杀伤力十足。

而某条贱蛇现在也是真的惨,只能在走廊里干瞪眼。

伊薇尔抿了抿唇,不想看他。

刚才被冷水强行压下去的酥麻瘙痒,随着空气中强大炽热的哨兵信息素逼近,再次蠢蠢欲动地复苏了。

腿心又渗出了一股热流。

她想转身逃回洗手间。

“行行行。”阿列克谢妥协地伸出手,“过来我咬你一口,真是的,我都闻到了,这么香,一定流了好多水,喂我嘴里不行吗?”

“阿列。”伊薇尔皱眉,花茎深处却像是应激般猛地一阵抽搐,一泡黏腻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丰腴的腿根蜿蜒滑落,滴落在斑驳的地板上。

伶仃脆弱的踝骨被冷水浸得微微泛红,颤栗着,不由自主地想向他走去,被她狠狠钉在原地。

阿列克谢摸了摸鼻尖,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快过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只咬,不准乱来。”

“我保证不乱来。”

伊薇尔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就觉得不靠谱,可无论是要他的信息素,还是出门找洛里安,都要经过他面前。

怎么办?

伊薇尔脑子里一片浆糊,银色眼眸半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吐息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拨动了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

她咬着下唇,淡粉的唇瓣被蹂躏得鲜红欲滴,微微肿起,像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撷,又仿佛在无声祈求一个吻来解脱。

真的有吻落下来。

伊薇尔倏地惊醒过来。

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阿列的大腿上,少年无可挑剔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微垂着眼睑,两排浓密修长的睫毛在眼窝下方拓出一小片深邃的阴影,没怎么受伤的左手骨节分明,稳稳地扣在她的后颈。

指腹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炙热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强势地烙印在她的腺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四唇相贴。

“嘿嘿,现在还不是落我手里了……”

阿列克谢嘚瑟,慢悠悠地享受着少女柔软微凉的唇瓣。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轻轻摩擦辗转,耐心地用自己的体温,将那两片冰花似的薄唇,一点点蹭得又红又暖。

懵懂混乱的青春期到来时,雄性的本能逐渐觉醒,他就开始好奇,伊薇尔的唇亲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那时想,一定很软,很香,含住的时候,可能会像刚做好的奶油布丁一样颤颤巍巍,也可能像庄园里初绽的蔷薇,柔弱、稚嫩、带着晨露的芬芳。

可等他真的亲到了,才发现,什么都不像。

这浩瀚宇宙间,根本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比拟她唇间的甜美。

“唔……”

呼吸不断交融,温度升高,愈发黏腻。

伊薇尔意乱情迷,张开唇瓣,露出诱人的湿润缝隙。

阿列克谢扣在她后颈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更深地承受他的索取。

少年湿热灵活的舌头趁着她松懈的间隙,悍然探入,原形毕露一般,舌尖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上颚,惹得她浑身痉挛,在他怀里抖得轻颤。

阿列克谢还不满足,卷住发抖闪躲的小舌头,强硬地往自己口中拖拽,牙齿轻轻叼住那截软肉,又吸又嘬。

空气被一点点蛮横地夺走。

伊薇尔浑身发软,骨头都像是被炙热的亲吻尽数融化,手指无力地抵住少年的胸膛,却连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

眼尾洇开了一抹湿漉漉的嫣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舌根被吮吸得阵阵发麻,软舌被他肆无忌惮地缠搅着。

黏腻腻的水声在寂静老旧的单间里回荡,显得尤为淫靡刺耳。

“阿、阿列……”带着一丝哭腔似的细碎呜咽,从银发向导被堵死的唇缝里极其艰难地溢出来,“放…唔…放开……”

可少年却像是饿极了的野兽,怎么也尝不够这绝顶的美味。

他含吮着她的舌尖,用力舔过她整齐的上下齿列,勾着软嫩的口腔黏膜,一次又一次地肆意厮磨。

湿滑透明的银丝,从银发向导泛红的嘴角溢出,顺着尖俏的下巴滑落,像一颗堕落的珍珠,又像一滴不该出现在圣物上的污渍。

“好…嗯…阿列…好了……”

伊薇尔难耐地摇头,想躲避哨兵过于狂暴的掠夺,却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后脑勺,强硬地按了回来。

阿列克谢在极尽的距离下,凝视着她。

玻璃珠般的银眸半阖着,仿佛极寒的冰湖迎来了盛夏的暖风,漾开了迷蒙的雾气与水光潋滟的媚色。

两排纤长浓密的睫毛,雪花结晶一样,无助地轻颤着,活像一只小蝴蝶,竭力振动薄白的翅膀,试图扇开逐渐将自己封死的欲望茧房。

她到底知不知道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阿列克谢越亲越狠,掌心扣住银发向导的大腿,挂到腰间,那架势简直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连同骨血一块咀嚼吞咽下去。

伊薇尔刚洗澡,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去,软绵绵的臀肉紧贴少年紧绷的大腿。

隐秘的湿红嫩缝,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胯间高高隆起的硕大鼓包。

阿列克谢耸动腰腹,似有若无地向上顶弄,鸡巴裹在裤裆里,一下下地磨蹭着湿润泥泞的小逼。

粗糙的布料纹理反复摩擦着娇嫩的花唇,甚至带着一股狠劲儿,碾过那颗小小的羞涩花蒂。

“唔——!”

宛如电流过境般的强烈酥麻感,瞬间从逼缝一点直击尾椎骨,炸开漫天绚烂的火花。

伊薇尔的身体绷紧,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剧烈动作间,本就松垮的浴袍半散开来,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新雪般晃眼的莹白肌肤。

“嘶,都要被你磨射了…妈咪,不要乱动…再亲一会儿,喜欢亲亲……”隔靴搔痒也爽的不行,阿列克谢按着妈咪的后脑勺,不顾一切地将舌头挤进她香喷喷的小嘴里,近乎发泄地深深舔舐吮吸。

直到银发向导快要窒息,阿列克谢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漫长激烈的深吻。

唇分,伊薇尔整个软绵绵的。

薄雪一样美丽的肌肤下,透出艳丽的绯红,如同上好的无瑕白瓷被狠狠揉进了浓烈的胭脂,平添了不知多少诱人堕落的妩媚,完全就是一副被亲透了的娇怜模样,勾着人继续狠狠欺负她。

异瞳一金一紫,深邃如渊。

阿列克谢低头,视线犹如实质,落在银发向导高耸丰满的胸乳上。

奶尖因为发情,充血肿胀,几滴甜腻的乳汁颤巍巍地从乳孔中渗出,散发着比信息素更加诱人的奶香。

热烫的手掌抚上细腻的乳肉,少年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粗暴又贪婪地揉捏了一把:“妈咪,奶子都涨了,怎么还不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