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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鸡鸡就是拿来给妈咪玩的(H)(1 / 2)

陈设简陋的房间里,充当照明的劣质灯泡,发出轻微的嗡鸣,投射下朦胧昏黄的灯光。

一张带着斑驳锈迹的铁丝床上,铺着几层勉强算得上柔软的被褥。

漂亮得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银发少女,乖顺地跪坐在年轻哨兵坚实滚烫的大腿上。

略显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她精致的脸庞,银色的长发如流淌的月光,披散在圆润雪白的肩头。

浴袍委顿在腰间,她微微挺着腰肢,主动将白花花的奶子送到哨兵眼前,空气中冷冽如雪却又甜腻得勾魂摄魄的异香,几乎要把人生生溺毙。

阿列克谢不客气捏起一只沉甸甸的美乳,他手掌的温度高得吓人,雪腻娇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中滚颤,掐得从指缝间溢出,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顶端原本该是浅粉色的小奶尖,随便搓弄几下,就变成了熟红的樱桃,不断泌出一滴滴乳白的汁水。

他忮忌死了。

争强好胜是s级哨兵深入骨髓的天性,更何况他还是一头领地意识强大的黄金雄狮。

从小到大,无论是帝国皇室那些严苛繁琐的典礼教习,还是军事学院里那些难如登天的各门功课,他永远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所有人的仰望。

偏偏在她这里,他不是。

他不是第一个吻她的人,不是第一个抱她的人,也不是第一个和她结合的人。

幽紫瞳中的阴翳渐渐加深,像是一场酝酿着风暴的暗夜。

阿列克谢指尖微微用力,捻住那颗泌乳的奶头,扯出一个尖尖的色情弧度,

这么令人爱不释手,手感好到让人想死在她身上的奶子,在他真正品尝之前,早就已经被别的男人日日夜夜含在嘴里,肆意占有享受。

圣厄迪斯。

可恨的老头子早就像现在的他一样,放肆地揉弄过这一双粉滴滴的美乳,兴致来了吃遍奶子上的每一寸嫩肉,恣意欣赏女孩沉溺情欲娇艳欲滴的小脸,粗暴地掰开她纤长笔直的双腿,埋进泛滥的腿心吸穴止渴,把无动于衷的天使,操成只知道流水的淫娃。

阿列克谢的呼吸粗重,下颌紧绷又放松。

幸好老头子已经死了,死在异形母巢那种连尸体都找不回来的恶心地方。

可除了老头子,还有联邦的那些脏东西,包括现在躺在走廊上半死不活的贱蛇。

把他们全都杀了,她就彻底是他一个人的了,关在他的卧室里,他什么时候想操她就什么时候操她,用精液灌大她的肚子,操得她一闻到他的信息素就发情,自己张着大腿,扒开小逼,求儿子的大鸡巴插进骚妈咪的子宫里……

一想到这里,精神图景的黄金雄狮便兴奋得咆哮起来。

“阿列……”伊薇尔轻声唤他。

少年的气质在刹那间陡变,素来阳光灿烂的眉眼,仿佛被一层阴寒的暗影笼罩。

他微垂着脸庞,异色瞳里流光转动,深处分明氤氲着某种压抑到极致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情绪,像是一头随时准备将猎物撕成碎片的嗜血野兽。

伊薇尔缺乏情绪感知,看不懂他眼底翻涌的晦暗,但多年的相处足以让她发觉他的表情不对。

她微微偏了偏头:“你怎么了?”

“我……”

阿列克谢简直惊出了一身冷汗,后知后觉,再次感受到那段残缺基因的存在。

他疯了才会学老头子把伊薇尔关起来。

阿列克谢用力甩了甩头,丢掉那些讨厌的念头。

“我想要你,很想很想。”他捉住银发向导的小手,按在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上,“妈咪~我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你帮我解开,把它放出来。”

粗糙的褐色布料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是刚才伊薇尔跨坐在他腿上时被吻得失控,从腿心渗出的淫水。

阿列克谢抓着她的手覆在那片沾染着她体液的裆部用力揉捏,在银发向导的触碰下,那东西又硬生生暴涨了一圈,突突地跳动着,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想要破笼而出。

少年侯爵喘得厉害,迫切地想要与她合为一体:“妈咪,我好难受,把它放出来,塞进你的小逼逼里……”

“好。”伊薇尔被性欲裹挟。失去反抗,顺着少年的力道,细白的指尖有些发抖,摸索到了他裤腰的卡扣。

啪嗒一声轻响。

裤子被拉下的瞬间,一整根粗圆肉棒直接弹跳了出来,耀武扬威地挺立在半空中。

看着那根纯情色欲的肉粉鸡巴,伊薇尔的脑海深处却不知为何,忽然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阿列,我究竟是什么实验的实验体?”

她还是想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类,动不动就发情,一发情就只知道交配繁衍,变成没有理智的淫兽。

“那不重要,都过去了,快点快点,做爱就做爱,你专心点行不行啊?”阿列克谢欲火焚身,都快急死了,抓着她的手,按到充血发烫的龟头上。

马眼一张一合,急不可耐地吐着粘稠透明的前液,只是一瞬间,就把她粉白娇嫩的手心涂得乱七八糟。

伊薇尔觉得这很重要,可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并不这么认为。

小手被迫揉着粗硬得吓人的大鸡巴,理智的防线在滔天的情欲面前土崩瓦解。

“唔…好大……”她饥渴地吞咽着,白皙丰软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在少年结实的大腿上扭动下陷。

花茎深处那股仿佛能把人逼疯的空虚和瘙痒愈演愈烈,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被这一整根巨大硬硕的鸡巴,狠狠干进小逼。

银发向导微凉细腻的指尖,仿佛带着细细密密的电流,碰过哪里,那里的神经末梢就一阵发麻。

偏偏她动作不熟练,力度很轻,就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在敏感的茎身上若即若离地扫过。

麻不够麻,爽不够爽,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简直要了命。

阿列克谢仰起头,拉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性感的喉结,被绷带裹住的年轻躯体上,浑身的肌肉因为一波波狂激的舒颤而用力隆起,

饱满流畅的肌线在绷带下疯狂涌动,属于s级哨兵危险恐怖的力量,濒临在爆发的边缘,却又被他强悍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着。

“哈啊…妈咪,儿子的鸡鸡就是拿给妈咪玩的,重一点,捏它,嗯,对,用力捏…我不疼,好爽……”

肉粉色的表皮十分干净,可随着她手心越来越重的揉弄,凹凸不平的粗大青筋和纹路接连凸显了出来,像是一条条盘根错节的老树根,狰狞地缠绕在柱身上。

伊薇尔真的好想要。

她想这根热乎乎的大鸡巴立刻放进她的身子里,狠狠地烫着她,插着她,把那些让她发疯的骚肉全都填满。

逼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流出一股股粘稠透明的骚水,拉出长长的淫丝。

伊薇尔岔开长腿,跪在少年胯边,下身空虚得让她紧紧夹住自己的屁股,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被子上,用力翘起又无助地蜷缩。

“阿列…阿列…好难受…唔……”

银发向导唇角溢出的声音可怜得像是一只被大雨淋湿无处可躲的幼猫,带着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娇媚。

阿列克谢唇角挑起一抹灿烂又恶劣的笑意,单手抚上她的脸颊,一派天真无邪地说:“妈咪,我在这里,叫我做什么,你要具体地说出来,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花径深处仿佛有无数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伊薇尔的腿心太痒了,大腿根部被淫水浇得湿透。

她仰起头,纤白细弱的胳膊地攀着少年结实的肩膀:“受不了了…啊嗯…进来…操我…唔…我好想要……”

阿列克谢被勾得晕头转向,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想立刻把她按在身下,用快要爆炸的鸡巴将她贯穿,操碎她,让她只能为他流泪为他流水。

可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无辜,提醒道:“我受伤了,妈咪,操不了你。”

伊薇尔也是昏了头,懵懵地问:“那怎么办?”

“先起来。”他握住她的手腕,光听他的语气,像是一位绅士正在彬彬有礼地引导贵族千金步入舞池,可那双幽暗的异色瞳却像锁定了猎物的雄狮,牢牢凝视着她,

“坐到我身上来,妈咪,像骑白雪一样骑我。”

白雪是她的小马,它的血统极其高贵,古老得就像人类还未飞出地球时的神话传说。

在纯血马的谱系上,它的名字能一路追溯到古地球某个叫“阿拉伯”的黄沙之海,再到某个叫“汉室”的辉煌王朝。

十岁那年,医生说她的身体已经和常人一样健康,圣厄迪斯就把白雪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