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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并非遥不可及,她已为他降临(2 / 2)

他贪婪地享受着她的触碰。

焐在大腿上的手,纤长秀美,掌心的软肉温软而富有弹性,缓缓压下时,仿佛半融的初雪,带着温热的潮意,稳稳地覆住了他大腿上酸胀的肌肉。

夜色并不妨碍s级哨兵的视线。

索伦纳久久地凝视着她。

终于捕获了月亮的黑狼,细细地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

少女浑身赤裸,跪坐在漆黑的智能床垫上,脖颈如天鹅般优雅,一对浑圆雪丘,并非夸张的丰硕,而是如同初雪覆盖的山峦,挺翘而紧实,顶端两粒樱红蛰伏着熟透浆果般的欲色,完全可以想象掌心握住丰腴奶肉时,那种美妙的弹性和触感。

还有腰肢收束得惊人,仿佛早春最柔韧的柳枝,却在髋部骤然盛放,臀峰浑圆如浸透汁液的蜜桃,因为跪坐的姿态,大腿挤压出柔腻的软弧。

视线再往下,小腿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足踝伶仃,承托着浑圆如月的臀肉,好像最纤细的花茎,托起了最沉甸甸的花苞。

不说s级,随便来一个哨兵,都能掐住她的髋骨,根本不需要担心挣脱。

可她的神情又是那么的专注。

仿佛有一层清冷靡丽的光尘笼罩住了她。

微光里,那双银眸像是深冬湖面凝结的薄冰,清澈却带着疏离,让人想起古老壁画里用银粉勾勒的圣女。

圣洁的、纯白的……圣女。

甘愿将自己献祭。

索伦纳俯身,一个吻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印在她的眉心。

黑狼收起它的利爪和獠牙。

它被驯化了。

它才不要她献祭。

它要把她藏进自己暖绒绒的皮毛里,谁也别想抢走她。

疼痛原本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她的掌心下,慢慢开始松动软化,一丝丝地渗入酸痛的肌肉深处,最终转化为一片懒洋洋只想沉溺的麻痒。

绵长的空洞,从灵魂深处泛起。

生长痛,他们说每个人都会经历,忍忍就好了;精神暴动,他们说熬过了才能成长为芬里尔家的最强者……活着有什么意义?是每一个人有意或者无意间一生都在思索寻求的问题,但他不一样,从他记事起,就有无数张或严肃或慈爱的面孔,不断地告诉他——

你是为了莱铠翁而活!

你是为了芬里尔而生!!

你要把你的血你的肉你的一切都献给家族,献给我们!!!

……

……

夜色浓郁,好像离喧嚣人间很远很远,远到听不见一丝杂音。

中央星永不落幕的霓虹光带被厚重的帆布窗帘隔绝在外,黑暗簇拥着他们。

他们好像被世界抛弃,又好像是他们抛弃了整个世界,只做孤寂里彼此纠缠的灵魂。

索伦纳的胸膛微微起伏,他将少女温软的身体整个拥进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环抱着她。

“联邦政府要我来中央星上学,其实是拿我当人质,用来牵制芬里尔家。”他的声音很低,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的身体里,“我早就计划好要跑了。”

他把下颌抵在少女的发顶上,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我好高兴没有跑,伊薇尔。”

少年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溯自己短暂却充满尖刺的人生。

“我一直都想离开莱铠翁,到处冒险到处旅行,去看很多星球,认识很多人……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看那么多星球,认识那么多人——直到我来了中央星。”

伊薇尔安静地靠在他胸膛里,像一只透明的蝴蝶栖息在黑色的岩石上,等他继续往下说。

索伦纳的嘴唇贴着她的发丝,吐出的气息滚烫而郑重:“我想,我是在找你。”

伊薇尔动了动,在他怀里微微仰起脸,银眸浸在晦暗中,犹如两潭沉静的圣湖。

“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你是我的月亮。”

在他的家乡,在信奉力量与永恒的莱铠翁,人们会将所爱之人称为“我的月亮”。

久远古老的传说里,莱铠翁长夜不尽,被绝望笼罩,形同无望的地狱,牧狼神放牧黑暗,奔驰于荒原,脚下的裂痕喷涌岩浆,散播瘟疫与死亡。

直到有一天——

月亮升起,高高悬在天际。

如此清澈,如此美丽。

光辉洒落之处,狂沙变得温顺,荒原生出鲜花,赤红的熔岩缓缓流回地底,留下价值连城的晶矿。

牧狼神贪恋月亮的美好,驱使狼群不断追逐,可祂越是追逐,月亮就越是遥远而宁静,祂无法将月亮拥入怀中,月亮的清辉却永远沐浴着祂,指引着祂。

每一个莱铠翁人自出生起,便懂得仰望月亮,仰望蛮荒文明中最神圣、最治愈的图腾。

他们相信,每当月华格外明亮清冷,便是牧狼神最接近祂的月亮之时,天地间流淌而过的风,就是祂满足温柔的叹息。

索伦纳抱紧他的月亮。

多么幸运。

月亮并非遥不可及,她已为他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