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炭黑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鎏金的光带,尘埃在光束中浮游,如同一条微缩的星河。
伊薇尔银色的睫毛轻轻颤抖,被周身近乎窒息的湿热感弄醒。
少年几乎将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酸软的身体上,错乱而热情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脸上,脖颈上,像一只刚刚睡醒的年轻公狼,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领地与爱侣的存在。
黑色卷发蹭在她的脸颊,有些微痒,精壮的狼腰紧紧抵着她平坦的小腹,粗硬的性器烙在皮肤上,几乎要将她烫伤。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伊薇尔无力地夹紧了双腿,穴心的媚肉又酸又胀,还残留着被反复侵犯的痕迹。
她伸出双手,徒劳地推搡着少年坚实的胸膛:“索伦纳……你快起来……我要穿衣服……”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羽毛搔过心尖,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邀请。
少年健硕的身躯更加沉重地倾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琥珀似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恒星,里面翻滚着的全是她的倒影。
他喘着重重的粗气,无视她的拒绝,双手向上移动,握住一团雪白柔腻的奶子,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搓。
掌心常年训练留下的粗粝茧子,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像一张粗糙的砂纸,飞快地把那两点可怜的奶尖磨得激凸挺立。
“唔……”伊薇尔呜咽了一声,面色瞬间酡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他的狎玩。
看着少女被他玩弄得满面娇红,眼角含泪,索伦纳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下,随即勾着头,轻轻咬住莹白的耳朵尖,舌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软骨。
“生命在于运动,看你细胳膊细小腿的,太弱了,每次都撑不到终场哨。”他的声音因情动而喑哑,带着少年独有的颗粒感,危险又性感,“先带你做个晨练,不要感谢我。”
说着,少年臂肘猛地支向床面,漂亮流畅的腱子肉鼓鼓囊囊地坟起,虬结的青筋都快要迸出来。
他将精悍的上半身撑起,空出的另一只大手拎起她的一条腿,轻而易举地架到自己的臂弯,露出红润微湿的穴口,微微张合,无声地渴求。
索伦纳看得眼热,强劲有力的悍腰猛然下沉,没有丝毫前戏,一个凶狠的挺身,便将那根狰狞粗大的漆黑肉棒挤进窄小逼缝,不给任何缓冲,硬生生捅进去了一大截。
“啊——”
真的好粗,好硬!
那么大的鸡巴直接插进来,把小小的逼口撑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剧烈的刺激让伊薇尔拔高了声线,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双手慌乱地抓在少年肌肉贲张铁臂上,指甲下意识地抠进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嘶!”温热湿滑的包裹,爽得索伦纳头皮一阵发麻,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渍。
他下颌紧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压下胸膛,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痴迷地嗅闻着那股由清冷变成甜美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他已经泥足深陷,在第一次见到她时,暴躁的哨兵基因就在叫嚣着,这个向导是他的。
如今,她就在他的身下,为他绽放,他不可能再放过她。
精悍的胸膛与滑嫩的身子紧密相贴,汗水将两人黏合成一体,少年的胳膊就撑在她脸侧,将她牢牢圈禁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索伦纳耸动腰胯,力道近乎凶狠,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弯刀似的肉刃猛烈抽动,顶开湿红的媚肉,反复摩擦紧窄的花茎,甚至将一些昨晚没能清理干净的白浊又深深地捣了回去,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啊~好涨……”伊薇尔敞开身子受棒挨奸,金属与血腥的信息素浮动在她鼻尖,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全部感官。
“涨还吃这么紧,逼肉一个劲儿地吸我的鸡巴……水也多,操起来好爽!”
“喜不喜被大鸡巴操?”
平日里话少酷拽、桀骜不驯的少年,在她耳边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下流荤话,胯下还操她操得那么粗暴,伊薇尔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再吭声。
索伦纳察觉到了她的隐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弓着结实的背,凑过去含住她被咬得发白的唇,舌尖的银钉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与她交缠。
耸动劲腰,臀肌绷紧发力,像是一尊蓄能完毕的太空炮台,猛地一下,将硬硕无比的欲根毫无保留地径直插到最深处,狠狠撞在紧闭的宫口上。
伊薇尔平坦的小腹立马被顶得明显凸起,凶恶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呜……太、太涨了……别顶了……好酸……”极致的酸胀感一下就击溃了伊薇尔固守的防线,柔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要吞噬掉所有席卷而来的、令人晕眩的快感
哨兵的本就远超常人,索伦纳又是其中的佼佼者,身材健壮,性器更是粗大得骇人。
他大开大合凶猛地奸肏身下的少女,结实的腰腹与滚圆的屁股激烈地撞击,两颗铁球似的睾丸重重拍打在娇嫩的腿心上,在安静的卧室内,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又色情的肉体拍击声,奏出了一屋子淫靡又热烈的交响乐。
“呜呜……顶到底了……呜呜呜……”伊薇尔拧着纤细的腰,嘴里含混不清地叫唤,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淫靡地流下,划过雪白的下颌,没入颈窝,色情到了极点。
索伦纳被湿热紧致的穴肉绞得通体舒泰,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被情欲浸染的凛冽目光死死锁在少女潮红的脸上:“呃…小逼夹这么紧,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粗长的肉棒蛮横地贯穿着少女的酮体,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灵魂,精准无误地顶到子宫口。
如高压电流般划过的酥麻快感让花茎不住地痉挛,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凶器彻底吞吃入腹,喷出一股又一股不知羞耻的骚水。
伊薇尔完全跟不上他抽插的频率,犹如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啜泣着想要躲闪,软着嗓子哀求他:“索伦纳……慢、慢点……我啊、啊……受不了……”
可惜,她越是这样可怜地哀饶,就越是激发了少年骨子里野蛮的蹂躏欲望,薄唇含住珍珠般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噬出滴血的透红,而下身的撞击更凶更狠,一副要把她整个人都操碎在身下的架势。
少年强悍的腰胯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猛烈地摆动甩弄,将满腔汹涌的爱欲尽数灌入她的身体。
特制的合金大床被摇得“咯吱”作响,淫靡的交合声响彻整个房间,水渍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一片一片往下淌,在炭黑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花。
狠狠操弄了几百上千下后,被反复鞭挞的小穴红肿加剧,颜色越来越秾艳,被撑开的软肉微微外翻,颜色变得越来越秾艳,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开到极致的红蔷薇。
伊薇尔蜷起精巧白皙的脚趾,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快感如宇宙深处的潮汐,一波接着一波地席卷而来,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全然被操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