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眸中的愠色,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即将绷断之前,她开口了:“求你。我很疼。我在发烧。”不是他盼望的叫声,只是虚弱的求饶和陈述事实。
如果可以,徐蜜桃更想单纯的陈述事实,这求饶对她来说同样是难堪、伤自尊的,可是她也很明白,她必须求饶,他要看到的就是她的屈服。
他停下来,注视着女孩。手掌没有离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
他在考虑吗?不知道这样的屈服能否过关,可是徐蜜桃只能做到这一步。
“再说一遍。”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徐蜜桃不确定他的含义,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重复了一遍:“求你。我……很疼。我还在发烧。”
“为什么求我?”他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唇畔隐约勾起。
为什么求你?明知故问!因为你逼我你。你自大、狂妄、变态!你要我配合满足你的征服欲!
就是因为她太明白他卑鄙无耻的想法了,才更加的难以启齿。徐蜜桃沉默着。
“为什么求我?”他穷追不舍。指尖加重了力气,女孩的下唇有些刺痛。
徐蜜桃看着他,对方蓝眸里淡寒的光影明晰可见,他对女孩的答案势在必得,无声之间已经让女孩明白了如果不能使他满意,她的下场会是怎样。好吧,如果屈服能让自己达到目的的话,她驯服一次又如何,已经伪装了那么多,就当再演次戏好了。
“因为……”徐蜜桃还是没能顺利说下去,真想豁出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