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超级豪宅,充其量只是大一些的独栋,居于别墅和公馆之间,总之逛起来并不宽绰。
有四间宿舍,头奴自己有一间,上中下三等屋子各一间,其余六个人每两人一间。每晚都由头奴给众人定位子,也许是舒服的一夜,也许没那么舒服,也许非常不舒服……也许根本睡不了,宿舍旁边就是受罚的屋子。
至于头奴,由主人看情况变更,现在的这一位,刚刚上任不久,而上一位,最近都住在最难受的下等房间了。
空间不同外,时间也不同,每早八点下等房里的人就没法睡了,半个小时后,中等房里的人也没法睡了,再半个小时,上等房和头奴的房间中的闹钟才会响,等头奴去解放下等房的房客时,她们已经清醒的等了一个小时了。
一些列见怪不怪的屋子逛完之后,走过连廊,后楼还有几个房间,主人问这是普通客房?大佬说“对,但一般是她们生理期的时候住。”主人恍然大悟,我也恍然大悟。
我想这才是她们最不喜欢的房间,是下下等房,因为这些屋子太普通了,如果谁想要住普通的地方,离开这儿就好了。
主人扭头笑着问我:“柠檬,想在这儿进修一下么?”
大佬慌了神,去楼主人肩膀:“开玩笑!开玩笑!”
“那我送别人过来,你帮我调教?”主人煞有介事的指着大佬。
“那看你呗。”大佬晃晃主人肩膀,根本是蜉蝣撼树,主人大他一大号。